“哈?”
孫玉海被身后的悅耳的聲音嚇了一跳,暮然回首,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孩靜立于身后。
白皙的皮膚在日光的映襯下散發(fā)著柔光,仿佛反射出了璀璨的光暈,略施粉黛的小臉上,有一雙如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張櫻桃小嘴。
身上穿著利落的套裝,身體的曲線隨著套裝起伏,微露的小腿如白玉一般吸引著孫玉海的眼睛。
此刻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閉起眼睛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又猛的掙開,佳人依然俏麗于眼前。
蒂莉熱芭對孫玉海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他似乎又驚又喜,眼神中有的是一種蒂莉熱芭理解不了的炙熱,這份炙熱仿佛要烤化了自己一般。
“你是?蒂莉熱芭?”孫玉海喃喃的說道。
“咦?您說什么?”蒂莉熱芭沒聽清楚他的低喃,疑惑的問道。
孫玉海猛的反應了過來,當時轉(zhuǎn)到學校的蒂莉熱芭,僅僅在學校待了一年,就又轉(zhuǎn)走了。
兩人并沒有交集,孫玉海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了上體育課的她,少年慕艾,擁有異域美感的蒂莉熱芭完全闖進了他的心中。
在剩下的一年中,只要有機會,孫玉海就會跑到初一班級的樓層,在走廊里晃來晃去。
如果能夠僥幸碰到走過去的小小蘿莉,心中的竊喜會讓他心情好上一天,他到現(xiàn)在都說不清這到底是什么感情。
此時遇見,在巨大的驚喜之后,孫玉海自己也探究了內(nèi)心深處的感覺,他突然對這段青澀的記憶有了理性的分析。
當時也許只是少年時期,見識短淺,看到美女,尤其是異域美女,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虛榮感,擅自單方面的決定這是一段愛戀。
反應過來的孫玉海,平穩(wěn)了自己的情緒,正了正臉色。
“哦,沒什么,剛才你問什么?”雖然心跳依然加快,但是自己感覺已經(jīng)放開的孫玉海從容的說道。
“請問您,剛才的歌曲是您原創(chuàng)的嗎?”蒂莉熱芭雖然還是好奇剛才那句話,禮貌的她還是重新問道。
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蒂莉熱芭的問話,孫玉海仔細想了想自己今天的著裝打扮,有沒有會讓人感到厭煩的地方。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的頭發(fā)似乎不太平整,他接著說話的機會,不著痕跡的將手抹過頭發(fā):
“???這不是原創(chuàng)的,這是郴省當?shù)氐拿窀??!?br/>
“民歌哎,您唱的簡直棒極了,有機會您一定要唱一唱我們民族的民歌,肯定更加好聽?!?br/>
本來還要整整另一邊頭發(fā)的孫玉海,手僵在了半空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蒂莉熱芭。
我曾經(jīng)的女神,耳朵的構(gòu)造和別人不一樣,我剛才唱的棒極了,不是在諷刺我吧。
又偷偷的看了下蒂莉熱芭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不是開玩笑之后,孫玉海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
剛剛從剛才的沖擊恢復過來,陳洛使勁的晃了晃頭,把耳鳴從耳朵中趕走,準備奮力爬起來。
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滋養(yǎng)著剛才受到非人對待的陳洛的耳朵。
可是隱隱聽清說話內(nèi)容的陳洛,又僵住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唯二站在人群中的兩個人。
她努力的想要睜大眼睛,看清說這句話的人的面孔,可是不知為何她越努力感覺視線越模糊。
在意識喪失的最后一刻,她聽到罪魁禍首自己的老師大言不慚的說道:
“啊,我唱的還好、還好,有機會我單獨唱給你聽,只要你想聽,就是讓我從新學你們民族的語言,我也在所不惜?!?br/>
陳洛腦海中只回響著著一句話,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被這話語中露骨的情緒嚇到的蒂莉熱芭,紅暈像是進入水的顏料一般,迅速擴散開來。
蒂莉熱芭低著頭,像是小兔子一般怯生生的逃走了,邊走邊回眸嗔怪的看著孫玉海。
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她的眼神,知道自己小心隱藏的心緒暴露出來,嚇到了如瓷器一般精致的她。
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追過去,能在這里的都是參加比賽的,以后能夠見面的機會很多,急于一時只會讓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等了片刻,很多被沖擊的意識喪失的人群一個個的爬了起來,爬起來的人都搖了搖頭,對于自己為什么趴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印象。
只是隱隱覺得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而發(fā)生的源頭似乎就是坐在那邊的年輕人。
人群自覺的離孫玉海越來越遠,他的身周空出了大片的地方,到最后僅僅剩下他和他的兩個學生。
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頭,剛才問過系統(tǒng),系統(tǒng)說過于恐怖的歌聲會讓這些人的精神自我防御機制開啟,大腦會強制的忘掉這段痛苦的回憶。
雖然這件事情是好事,可是他們都離自己遠遠的,像是躲避牛鬼蛇神一般,會不會讓一會兒的試鏡考官有別的想法。
正苦惱間,孫珂兒和陳洛一前一后的睜開了眼睛,兩人站起來的第一時間就互相驚恐看了一眼。
陳洛哭喪著臉說道:“老師,您以后千萬別輕易唱歌,您這歌聲??????”
本來苦惱的孫玉海聽到陳洛的話語,眉頭一擰,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您這歌聲,簡直如天神下凡,凡人輕易不可傾聽,所以您還是少唱為妙,要不我和珂兒姐姐壽命不保啊?!?br/>
看到孫玉海不滿的面容,陳洛怕他再唱一次,趕緊改口道。
“噗。”
本來也有些苦惱怎么說出口的孫珂兒被陳洛的插科打諢逗得笑出了聲聲音,笑完之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偷偷抬眼看孫玉海的反應。
也被逗的心中暗笑的孫玉海,抬手彈了下陳洛的額頭,笑道:“就你古靈精怪,別說了,安心等待海選?!?br/>
看到孫玉海的情緒不錯,陳洛放松了下來,孫珂兒也把心中的糾結(jié)放下,準備問他關(guān)于海選的相關(guān)事項。
“現(xiàn)在第一輪海選正式開始。請各位學員分批進入主會場?!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