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張引他們又要拉著我去網(wǎng)吧,畢竟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馮靖琪放學(xué)在校門口等她,所以就拒絕了,說我這現(xiàn)在有點事,讓他們先去吧,要是能早點處理完我就趕出去。
王康硬要拉著我去,說沒有我,他們玩著也沒啥意思,這時候蘇晴也在后面拽了拽我的衣服,小聲的跟的我說正好她也想打游戲。
我稍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跟她說你玩的那么菜,還沒被人虐夠?
蘇晴說菜咋了,誰規(guī)定菜就不能玩游戲了,我說那行吧,然后就吩咐張引他們帶著蘇晴一起先去,我過一陣子再去找他們。
蘇晴一聽說不行,說她得跟著我,我索性就笑著問她跟著我干嘛?我這次可是要去約會,還說要是你不怕尷尬那就跟著吧。
蘇晴的臉蛋兒顯然紅了一些,罵了我句滾,然后就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了。
我還讓張引記得到時候去了網(wǎng)吧給蘇晴買點好吃的,尤其是薯片得多買幾包,張引深深的沖我笑了一下,問我咋這么關(guān)心蘇晴,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說有沒有意思管你屁事兒啊,張引一聳肩也沒在跟我斗嘴,然后就帶著蘇晴去了。
等他們走了一陣子,我才走的,結(jié)果我一到校門口,就發(fā)現(xiàn)馮靖琪早就在那里等著我了。
馮靖琪看見我后臉色又一次黯了下來,說明明說好的我等她,怎么成了她等我了。
我苦笑一下,說我也沒辦法啊,剛才正好有點事,所以就出來晚了,馮靖琪哦了一聲,問我找她啥事?
我說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請你吃個飯吧,咱們邊吃邊聊,馮靖琪拒絕了,說她不餓,有啥事就在這說吧。
我說別啊,還告訴她我們小區(qū)門口附近有一家餐廳的菜特別好吃,等你吃了指定滿意,馮靖琪倒也沒拒絕,就那就抓緊點吧,她時間有限。
后面,我倆就打車去了我們小區(qū)附近的那家餐廳,雖然地方不大,但人挺多的,因為這家做的菜真的很好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們找了個靠著玻璃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幾個店里的招牌菜,期間,馮靖琪就問我到底找她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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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干脆開門見山了,問她為啥最近就好像跟我有仇一樣,我到底哪兒惹到她了。
馮靖琪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說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很是郁悶,就苦著臉跟她說我是真的不清楚,我要是知道因為啥也不會在這問你了,她還是有些不信,皺著眉瞅了我一眼問我真不知道?
我狠狠地點了點頭,說我是真心不知道,馮靖琪臉色挺嚴(yán)肅的,擺正了坐姿,直勾勾的盯著我說道:“行,那我問你,為啥我加了你qq你說我在玩你,還罵我有病,咋了,我就這么招你………”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伸了伸手打斷了她,說等下,然后又問她難道那個頭像是只二哈的是你?
馮靖琪嗯了一聲,說不然呢?
我這才徹底明白過來,搞了半天原來是場誤會啊,其實這事兒說到底也賴不著我,你說我問你是誰你直接說不就好了,非得叫我猜。
我趕緊跟她解釋了起來,說最近有個人加我qq總來煩我,而恰好你當(dāng)時說的話跟她的口氣挺像的,所以我就以為是那個人用小號在故意捉摸我。
馮靖琪聽了哼了一聲,說這次就暫且相信我吧,然后又掏出手機加了我的qq。
吃飯的時候,我倆聊了起來,我問她在二中待的好好的,咋突然來一中了,馮靖琪嘆了口,說還不是因為她爸,說我們一中教學(xué)質(zhì)量比二中強,眼瞅著馬上就要高考了,她爸想讓她好好學(xué)習(xí),她還說她根本就不喜歡學(xué)習(xí)。
然后我又問她那你喜歡啥?我這么一問,馮靖琪就拖著香腮傻笑著憧憬了起來,說她想學(xué)畫畫,從小都喜歡。
我說畫畫挺好的呀,你爸為啥不同意,馮靖琪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她爸就是不同意,還說等她畢業(yè)了,她爸就要把她嫁出去,還說這門親事早就已經(jīng)是定好的,而且男方他也見過,色瞇瞇的,一看就是那種花花公子,她一點也不喜歡。
我心想難不成是娃娃親?都啥年代了,居然還流行這個。
說完,我就注意到她臉上掛起了憂郁,我說那既然不喜歡你就跟你爸提啊,你爸總不能強人所難吧?
馮靖琪聽后自嘲的笑了一聲,說我根本就不會懂的,在她爸眼里只有利益,這門親事也無非就是她爸為了維持利益的關(guān)系鎖鏈罷了,怪只怪她出生在了這么一個家庭,許多事,不是她就能夠左右的。
其實我挺同情她的,她這種情況我倒是在電視劇里見過,兩家豪門為了保持良好的合作關(guān)系,就讓雙方的兒女聯(lián)姻,根本就不在乎孩子們心里的感受。
說著說著,馮靖琪的眼圈就紅了起來,我怕在聊下去她會當(dāng)場哭起來,就岔開了話題,專門跟她聊了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
我們是坐在靠玻璃的位置旁,中途的時候,我眼睛往外掃了一下,猛的發(fā)現(xiàn)在我們對面的一家咖啡廳內(nèi)面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同樣也還靠玻璃的位置,而那個女的就是顧熙雨,雖然從我這個角度看著是她側(cè)臉,不過我跟她畢竟同桌那么久了,別說是側(cè)臉了,就是光看背影我都不可能看錯。
而那個男的身著西裝,從體型和熟悉發(fā)型來看,很有可能就是上次在酒吧里的那個面具男了,不過這次他并沒有戴面具,可是我還是看不清他長什么樣。
兩人還像上次那樣,似乎在討論著什么,顧熙雨的臉色還是那么的沉重。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問題不斷在我腦海里縈繞。
看我愣神了,馮靖琪就問我咋了?是不是有啥心事,我怔了一下,我笑著跟她說沒啥,后來跟她聊天的時候也都是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就會往對面的咖啡廳瞅上一眼,她問我啥,我基本也都是敷衍著回答。
時間長了,馮靖琪也自然看出了倪端,有些不樂意了,說我約她出來吃飯,卻對她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見狀,我趕緊跟她解釋了起來,說我真沒有,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我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有點心神不寧的。
馮靖琪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沒好氣的說我自己慢慢心神不寧去吧,哼了一聲,然后就背起書包起身就走。
我喊了她幾聲,可她根本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我干脆也就沒在挽留她了,又一次把心思放在了顧熙雨的身上。
馮靖琪走了沒多久,另一頭的顧熙雨和那個面具男也起身走出了咖啡廳,見勢,我結(jié)了賬,就躲在餐廳的門口注視著他們兩個。
顧熙雨還坐上了那個面具男的車子,也不知道這是要去哪兒,看他們開車走了,我也趕緊攔了輛出租車跟了上去,想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