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池傾傾經(jīng)過一番搶救后,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她被送進了vip病房,醫(yī)生說等麻藥藥效過了差不多就能醒了。
傅斯年一直守在她身邊,陪著她。
一直到下午,他才走出病房打電話給秘書,讓她準備一份雞湯送來。等下池傾傾醒來后,剛好可以喝。
打完電話后,無意中聽見護士站的小護士們在小聲的議論著。
“剛才被送過來的那個女人真可憐,是個孕婦流產(chǎn)了。在搶救室搶救了一上午差點連子宮都沒保住,都沒個家屬過來瞧一眼?!?br/>
“我聽搶救的醫(yī)生說,醫(yī)院通知了女人的家屬。電話卻被掛斷了……”
“可不是嘛,聽說連個繳費辦手續(xù)的人都沒有。最后還是我們陸醫(yī)生幫忙辦理的……”
“16床這個女人叫池暖暖是嗎?今天上午送來一個傷者叫池傾傾,倒是被人一直當(dāng)寶貝一樣緊張著。同樣是姓池,怎么命運差別這么大???”
傅斯年聽到這里,心弦像是被什么東西拉扯了一下,腳步也僵住了。
16床?
池暖暖?
病房內(nèi),池暖暖安靜的躺著。
傅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覺得有一絲的恍惚,等到回神后人已經(jīng)站在池暖暖面前了。
她的臉色很蒼白,蒼白的近乎透明。此刻,她安靜的宛如洋娃娃一般,毫無生機的躺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安靜的她,以往,只要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總是嘰嘰喳喳的,有說不完的廢話跟他說。他幾乎從來沒有回應(yīng)過她,可她就是滿腔的熱情。
他靜靜的凝著這個女人的五官,發(fā)現(xiàn)她的五官其實組合在一起很精致。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微微蹙眉。他是瘋了嗎?才會覺得這個惡毒女人的面孔精致?
正在昏迷的池暖暖似乎在做噩夢,她蒼白的唇瓣發(fā)出細微的聲音,“你是天底下最荒謬的媽媽……為什么讓我把胎記也讓給妹妹?我不想……可我沒辦法不聽你話……”
傅斯年的耳膜像是被人吹了一下子,有種聲音鉆了進去。胎記?讓給妹妹?
他的眸光一下子深沉起來……
就在這時候,一瘸一拐的池傾傾站在病房門口,抽噎著,“斯年,姐姐怎么樣了?”
傅斯年連忙轉(zhuǎn)身將她虛弱的身子迎在懷中,“你怎么起來了?”他的言語中滿是疼惜和緊張。
池傾傾落淚哽咽道,“我不放心姐姐,雖然她找人來強奸我??伤约阂惨驗樽鲑\心虛從窗臺跌了下去,她受到懲罰了。我不想再怪她了……也不想她出事?!?br/>
傅斯年看著眉眼中寫滿了善良和寬容的女人,不由的將她擁緊,一陣的嘆息,“你啊,總是這么善良?!?br/>
池傾傾順勢將他摟的更緊,嬌嗔,“都說善良的女人最可愛,所以我一定要善良……姐姐剛才是在說胡話嗎?她一直都有說胡話的毛病……”
傅斯年看了池暖暖一眼后,收回視線,溫柔深情的看著懷中的女人,“嗯,她在說胡話!”的確是在說胡話,他從來不知道胎記還可以7;150838099433546讓?
呵呵,池暖暖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就連睡夢中都還在撒謊?
真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