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一記,喬云親自走訪了另一發(fā)病的婆子。只見這名婆子癥狀較輕,可兩名婆子的癥狀皆有相似之處:頭暈,起不了床,易出冷汗。
“跑什么?”躊躇之時,喬云瞧見世子府管家跑得行色匆匆,厲聲喚住。
“不得了了!多虧了喬大人帶兵來查,否則另兩個病在屋里的,這會還無人發(fā)現(xiàn)呢!”管家停下腳步。
“癥狀如何?”前來查世子府,喬云未料到竟遇上傳染病。
“面色青紫,說不出話。大人,還是容小的去向世子請示吧。給她們送飯的小廝,這會也嚷嚷著不舒服呢!”管家拱手,求放行。
“去去去!”布巾拭額頭滲出的冷汗,喬云左右為難――
興師動眾捧圣旨搜世子府,無功而返,如何向皇上交代?
繼續(xù)查,恐怕病的人就不止世子府的奴才了,難免自身惹惡疾。
一盞茶功夫,世子府燃起無數(shù)火把,還升起火堆。南宮墨披著斗篷,親自監(jiān)督焚燒患病之人用過被褥等。
“瓷器燒不掉,砸碎!狠狠地砸!”雨雪交加,由思思撐著油布傘,南宮墨下令。
“世子,那小女孩不行了,不,斷氣了?!币恍P慌張跑來,未站定,摔了一跤。
“拿床席子裹了,扔到亂墳崗?!彼妓继嬷髯酉铝睢?br/>
“不可。好歹一條性命,給副薄棺材吧。”南宮墨仁慈。
撞見如此場面,喬云摸摸胸口,似乎有些不適。
“喬大人,你不舒服?”南宮墨有心提醒。
“還好。本官只是有些累。”喬云連做幾次深呼吸,頓覺氣順了,緩解了先前的窒息之感。
任喬云如何精于計算、處心積慮,然南宮墨道高一尺,早有安排――
以四萬五千兩紋銀的高價,在朝歌城里各種販賣奴仆之地,尋找模樣出眾、卻快死的女婢,終尋到了三個表姐妹。
為了喬云來查時,讓其以為是傳染病,偷偷在看管這三名掉包女子的小廝、婆子飯食里下藥,使得世子府的仆人們出現(xiàn)了“相同病癥”。
至于喬云的不適感,也乃南宮墨的有心安排,猜出喬云必親自查訪第一個發(fā)病的女孩,便在女孩的房間里噴灑粉末藥物,使喬云輕度中藥。
“咳咳咳…本相有些不適,你等繼續(xù)徹查,本相回府小歇一陣?!敝舷⒏袚]之不去,喬云灰溜溜收工。
“喬大人不舒服?本世子…咳咳咳……”南宮墨裝咳。
“世子,還是到宮里暫避一時吧?!彼妓疾灰捎性p,扶著主子往房里走。
“言之有理?!蹦蠈m墨駐步,指指馬車,“套馬車。將世子府未犯病的人,都移到別院。請個風水大師瞧瞧世子府,細碎事情嘛…你等自行安排。”
喬云還未轉身,眼睜睜瞧著世子匆匆鉆入馬車。世子府不查也罷,主子怕染病,逃了!
世子一席話,世子府聞風而動――
管家指揮搬家;肖侍衛(wèi)長安排隨主子進宮人馬;李副侍衛(wèi)長負責連夜請風水師,和德高望重高僧到世子府做法……
喬云無奈,于清晨跪在皇上的寢宮外,為徹查世子府無果,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