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和我說實(shí)話怎么了,慌慌張張得。”
從一開始的支支吾吾,到如今只有我們兩人的默不作聲。
“丫頭?!彼龆ь^叫我。
“以后,青山里,還有那些百丈上面的妖狐,都斷了吧?!卑⒌f時(shí),臉上沒有笑意。
爹是認(rèn)真的。
我卻一下著急了,“為什么,我不要。”我一下甩開阿爹本拉著我的手。
“阿爹你自己就是妖醫(yī),里頭有等著我的病人,還有樂笙,白策…從前你也沒不許我同妖相處,不是你說的人妖不該有什么差別?”
“沈予!你快住口!”阿爹一把拽著我往前,說道:
“這就是白策同我說的,你問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最近不太平,你不大安全。”阿爹說著轉(zhuǎn)身,大概是怕兇著我了,松了手,摟了摟我的脖頸,嘆氣:
“阿爹不是有意兇你,只是白策說了,你平日里與他們走的近,恐是已被人盯上?!?br/>
“爹,我會………,我有能力照顧自己,你難道不信?”我一下紅了眼眶,情緒激動起來,
“如今怎么連你也這么替我替作主張?!?br/>
“胡說,你這些年哪個(gè)決定不是你自己做的,這也不過是小事,怎么的就激動起來。”
沈鈞被嚇得一跳,我的眼淚吧嗒吧嗒的下來,他一下也就松口:
“好了,好了,是阿爹錯(cuò)了,以后不會再有了,好不好,這么的丫頭了,都要嫁人了,沒事還哭,小心你呈哥哥以后不娶你了?!闭f著還是同兒時(shí)一般直接拿衣袖幫我擦。
我哭哭啼啼的,其實(shí)心里也莫名其妙,只覺得這種為我好的替我決定的事,我仿佛早經(jīng)歷很多很多,一聽到便刻骨銘心。
我身上有秘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也無法解釋的。
路上遇見好幾個(gè)熟人,一見我紅著眼跟在阿爹后頭,都不免的關(guān)心一番,阿爹也不好駁他們的面子。
這時(shí)候的郝婆婆,已經(jīng)是第四個(gè)了,阿爹才送走劉爺爺,這會子更是走不得。
可我確實(shí)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施法回了家才好。大街上哭成這樣,也真是丟人。所以,這下索性一行禮直接說:“阿爹,婆婆,我頭暈就先走了?!闭f著直接小跑著走開了。
“哎,丫頭?!鄙蜮x不知道他怎么了,喊了她卻也不理。自家丫頭不理自己,這下只能轉(zhuǎn)頭同郝婆婆賠笑,“這丫頭,都是我慣的,沒什么規(guī)矩?!?br/>
郝婆婆一向也是喜愛我的,一點(diǎn)也沒放心上,“沈大夫沒事的,予丫頭可是我見過最俊最有靈氣的丫頭了,長大便會好的?!?br/>
沈鈞聽著,無奈的笑笑,仿佛若有所思:
“但愿吧,但愿如此?!?br/>
都快到家門了,角落卻不經(jīng)意瞥見個(gè)衣袖。
總不能是個(gè)人才好。我心想著。
從那走著過去,嚇了一跳。
居然真是個(gè)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小心的把他翻過身,居然露出張全是血跡的臉,相貌生的英氣好看,只是他傷成這樣手里竟然還死死握著一把劍。
手撫摸過去,劍鞘的最上頭刻著兩個(gè)字“宣若”。
“宣若………”我念著,撓頭。
“好像哪看見過,…………”
“阿予!吃飯了!”這時(shí)阿娘忽然叫起來,我一下彈開,手足無措。所謂醫(yī)者父母心,我也不能把他扔在這里……………
一咬牙,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