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博文說:“你既然都知道,還在這跟我說什么個性,不覺得可笑嗎?”
“最初的定義就一定是對的嗎?新聞需要客觀,但處于新聞事件當(dāng)中的人呢?”
雷博文說:“我很欣賞你這種敢于質(zhì)疑一切的膽量。你叫?”
云朵備受打擊,陪著他跑了一個星期,居然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自己的名字就這么沒有特色嗎?
“云朵!”她清清楚楚地將兩個字傳到雷博文耳朵里,“就天上的云朵?!?br/>
雷博文說:“行,你讓我考慮一下,三天后我給你答復(fù)?!?br/>
這話跟面試者聽到回去等通知沒什么區(qū)別,云朵失望極了。難道自己就真的沒辦法感動到他,三顧茅廬不行,還得要程門立雪?
她怏怏地回到家中,雨澤還沒出門,看她臉拉得老長,猜到肯定又碰釘子了。
“又被拒絕了?”
“這老頭簡直鐵石心腸,我陪跑跑了一個星期,最后就得到了一句三天后給我答復(fù)?!?br/>
“那你想怎樣,指望他為你感動?”
“怎么說也要看到我誠心,好好聽我說說我創(chuàng)辦節(jié)目的初衷吧?”云朵咕噥著,“還有一個星期,我要再搞不定他,就得放棄這個節(jié)目了?!?br/>
“你把節(jié)目生死和他綁在一起了?”
云朵無奈地說:“當(dāng)初不是把他放在計劃里了嗎?結(jié)果姚軍說,我要能請到他,就同意我開節(jié)目。我當(dāng)時腦袋一熱,就立下軍令狀了。”
“所以,不要亂吹牛!”
她倒在沙發(fā)里,拿靠墊拍著自己的腦袋:“怎么辦???”
“不行就算了,安安穩(wěn)穩(wěn)上個班不是挺好?”
云朵很認(rèn)真地說:“我覺得我能做更大的事情,這個社會需要我這樣有責(zé)任感和使命感的人!”
雨澤被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都笑了:“你說什么大事正等著你去完成呢?拯救世界,還是拯救人類?”
“不知道啊,但我有直覺,我是干大事的!”
“行了,干大事的,趕快換衣服去上班吧。要不然姚軍要把你開了!”
“不行,我腿疼,站不起來了。你背我!”
“你看你,早上還吹牛,說能把那老頭跑死了,一轉(zhuǎn)眼連個樓梯都爬不了了?!庇隄杀鹪贫?,朝樓上走,“你啊,也就只會欺負(fù)我!”
到了房間,將云朵放在沙發(fā)上,他進(jìn)衣帽間給她選衣服。拿出一件黑色套裝,給云朵看:“這件怎么樣?”
“太老氣了,一身黑,人家會以為我去參加葬禮呢!”
“我覺得很好,干練知性?!彼鹪贫?,“快去把衣服換了?!?br/>
云朵拿著衣服,進(jìn)了衣帽間,看雨澤站在門口,將他一把推了出去。
云朵換上衣服看了看,還是覺得老氣。她打開門,很不滿地看著雨澤:“你看你選的衣服?”
“挺好的啊?!庇隄蛇M(jìn)來,在抽屜了選了一枚胸針給她別上,“這樣就畫龍點睛了。對了,今天早點回來,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會,要求帶家屬。”
“我不想去那些地方,你讓雨熙陪著你去吧?”
“雨熙找你哥去了,昨天剛走。”
“我怎么不知道?”
雨澤開玩笑道:“你是干大事的人,什么時候管過這樣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