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竹林隨著微風如波浪一般有節(jié)奏的晃動,藍天白云,陽光溫暖,次月推著坐在竹制輪椅上的太郎,在竹屋之前聽著寧楓講課。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為而無以為;下德無為而有以為。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上禮為之而莫之應,則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義,失義而后禮。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前識者,道之華,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居其厚,不居其??;居其實,不居其華。故去彼取此……”
寧楓晃著腦袋,一邊在畫板上書寫著道德經(jīng)的內(nèi)容,一邊給兩小只念叨……他花費了幾點績效點,讓玉面小飛龍給自己灌輸了這個世界的文字,是以他現(xiàn)在完全能夠用這個世界的文字,將道德經(jīng)書寫出來。
“今天就講這些,你們一邊學會認字,一邊將這些內(nèi)容背下來,等你們把所有內(nèi)容都背熟了,我再來給你們講解其中意思?!?br/>
“你們要知道,你們現(xiàn)在所學的武道,都是建立在華夏文明的基礎之上,不懂華夏文明,根本學不了高深武功。如今的忍界,就像一群野蠻人的世界,沒有仁義,沒有信義,沒有道義,許多的人因為世界的痛苦而變得心靈扭曲,或因為力量的強大而變得扭曲,武者習武,當有自我約束之心,護人、護己,不只是單純學的高深武功,更是要駕馭心靈……”
自從木葉歸來,寧楓一改懶散狀態(tài),開始給兩小只進行各方面的道德思想教育,灌輸正統(tǒng)的華夏文化。
實際上木葉一行,對他自己的心靈也是一種拷問。
他修行《五炁神靈道宮》一直毫無進展,玉面小飛龍便指出他心境不夠。
而所謂心境,其實就是一種所謂的道德修養(yǎng),對事物、對世界的認知。
寧楓所修行的各種武道,兼具佛、道、儒,三家思想,而不論這哪家思想的核心,都與禮、信、仁、義、道德有關。
比如少林寺的武功,想要修行到高深,必須要對佛法有極高的領悟,佛法越高,可化解心中戾氣,致使心境平和,達到一種“萬法皆空”的境界,這便是佛家武學的心境關鍵。
寧楓的“圣靈”狀態(tài)可以幫他驅散雜念,能夠幫他達到天人合一,感悟自然,或許對于心境有所加成,但是你心境基礎不夠,加成也沒用,這也是為什么張君寶能夠一朝悟道,成為一代宗師,寧楓有著數(shù)倍的修行速度,現(xiàn)在卻是停滯不前,一切都是心境的問題。
寧楓一邊教授五十嵐兄妹各種華夏文化,一邊也是在自我更新,從新體悟各家所言,佛、道、儒,他都和虛竹學了幾年,但是充其量只是學了個皮毛,將一些經(jīng)典以及虛竹的講解死記硬背了下來而已。
而此次木葉之事,讓他對于“道德”一事,有了些新的體悟。
“好了,次月,剛剛我寫的這些字,你都認會了沒?”寧楓指著畫板上的一部分道德經(jīng)內(nèi)容問道。
次月點了點頭:“都認會了!”
寧楓點頭道:“很好,那這張紙你也拿去,和平常一樣,每天早中晚讀給你哥哥聽,然后每天我講的類容,你們都要將其背會!”
“是的,大人!”兄妹二人回答道。
寧楓不在理會兄妹二人,自己來到一旁竹屋屋檐之下,盤膝坐在一座竹臺上,進入圣靈狀態(tài),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回憶各種經(jīng)典以及虛竹對這些經(jīng)典的講解釋義。
如此這般,又一個月后,太郎的雙腿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可以自由行走奔跑,只是還不能使用驚雷步,寧楓這些兩個月來也只讓兩人練習吐納心法,以及學習知識,不練武功,似乎讓兩小只放棄了武功一樣,兩小只也不在意,只要能夠留在寧楓身邊,他們就很滿足了。
對于太郎的眼睛,寧楓暫時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隨便去挖一雙別人的眼睛給太郎換上吧,太郎也沒有催促和抱怨過寧楓,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黑暗一般。
“這個叫五十嵐太郎的小子,很不錯呢,特別是心性這塊,堅定又不失淳樸,猶如璞玉,等他眼睛恢復了,你可以考慮給他武院學員的身份?!毙★w龍在寧楓耳旁說道。
寧楓也暗暗點頭,武院招收弟子,不是那么隨隨便便的就能收下的,不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要求極高,比如太郎這種,或許算不上天才,但是心性堅毅,關鍵是寧楓的死忠,未來也算是至高修行學院的死忠,如果這樣的人都沒有資格入武院,那估計都很難在諸天萬界招到學生了。
小飛龍曾猜測至高修行學院的覆滅,是學院出了內(nèi)鬼,有人與外界勾結,內(nèi)外同時發(fā)力,才能瞬間覆滅三千學院,所以院鑒對于未來的學員和老師的招收,都必須要求極高的忠誠才行。
“哎,說到武院,我想我應該想辦法,把界門給搞起來,這樣的話,至少我還可以通過界門回到武院,與師父相聚,也可以帶師父來這個世界看看,要是有師父幫我,那很多事情都方便簡單的多了!”寧楓對小飛龍說道。
“不錯,確實應該建立界門,以方便兩界來往,這個世界的平民們,都是極好的武道苗子,只要給他們多灌輸一些華夏的文化思想,絕對好用,其實……甚至你在這個世界在建立一座子院什么的也可以!”小飛龍說道。
寧楓連連擺手,說道:“這還是算了,之前造個祭壇就要了我的老命了,開銷太大,我在這個世界,從哪里去搞黃金白銀以及寶玉?哎,想到這就頭疼,似乎建造界門也需要黃金寶玉什么的!”
“這總歸還是要你自己想辦法,我可沒法幫你!”小飛龍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哎!”寧楓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一旁蒙著紗布的太郎正在和次月玩躲貓貓,其實是寧楓讓次月以此方式,來訓練太郎的感知。
“咦?他們怎么來了?”寧楓注意到有兩人快速的從山下而來,遠遠的就能看清,正是木葉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和旗木卡卡西。
兩人很快來到山腰寧楓居所前,看到寧楓坐在竹屋邊上,而一旁的太郎和次月正在玩耍。
“寧楓先生,好久不見了!”四代笑著向寧楓打了個招呼。
寧楓也是笑道:“喲,原來是四代大人和卡卡西啊,什么風把兩位吹來了我這陋室居所??!”
卡卡西說道:“啊,我只是給四代大人帶路的,我也不知道四代有什么事情要來找你!”
四代說道:“我這次來,是想看看那孩子的傷勢如何了!”
寧楓對著太郎努了努嘴,說道:“諾,在那,除了眼睛看不到,活蹦亂跳的,每天過的也很開心!”
四代扭頭又看了看太郎和次月,兩人都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到來,但是卻沒有人理會他們,自顧自的玩耍著。
四代笑了笑,轉頭對寧楓說道:“其實這次來,我是順便給你們送一樣東西來的!”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卷軸,然后展開,一手托著,一手結了一個印,然后道了一個“解”字,砰的一陣煙霧在手上散開,露出一個盒子。
四代將盒子遞給寧楓,寧楓疑惑的接了過來,然后打開盒子,頓時瞳孔一縮,只見盒子里面填滿了棉花,兩只盛裝這紫色溶液的玻璃瓶子被固定在棉花中間,而那溶液中泡著的,正是兩只眼球。
“這是……”寧楓皺了皺眉頭。
四代連忙解釋道:“寧先生莫要誤會,這是村子里一名十二歲的孩子,病逝之后,其家屬將孩子的眼球和一些器官,都捐獻給了村子,我想到了太郎這孩子雙眼被刺瞎,而寧先生你又是正直之人,定然不會主動去挖別人的眼睛給這孩子裝上。正好這次碰巧了,所以我就做主,將這對眼球送來,如果能將其移植到太郎身上,也算是死去的孩子,以另一種方式繼續(xù)活著吧。”
聽了四代的話,寧楓表情緩和了下來,看了看太郎,然后對四代點頭說道:“多謝,這次算是我寧楓欠了四代大人你一個人情,日后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需要說一聲就行!”寧楓只說自己欠四代的人情,卻不是欠木葉的人情,實在是對于木葉那些高層沒有什么好感!
四代似乎也沒有聽出寧楓的弦外之意,只是笑著搖頭道:“我來送你這對眼球,也不是指望你欠我人情什么的,我只是不忍心太郎這孩子,還這么小,就失去光明,既然東西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村子里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處理!”
寧楓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我就不挽留四代你了!”
“嗯,寧先生若是有空,隨時歡迎道木葉來玩,那我和卡卡西就先走了!”
“嗯,一定一定!”寧楓笑道,他平時可還要去木葉村擺攤畫畫掙錢的。
看著四代和卡卡西離去,寧楓嘆了口氣,四代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他可以看得出,對方送來眼球,并不帶任何功利之心,是真的對太郎的眼睛有所擔心,不虧被人稱為“木葉小太陽?!?br/>
“九尾之夜,若是可以,就救下他吧!”寧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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