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來報(bào)案,我不可能不受理吧?”小周很不服氣。
“那也不能動不動就用手銬拷人吧?”邵微看著他。
“他可是罪犯!”小周感覺很沒面子。
“罪犯?你有證據(jù)?”邵微不依不饒。
小周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沒有證據(jù)?那就把人家的手銬摘了!”邵微加重了語氣。
“憑什么?”
小周心想,你一個律師管我?
“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你們隊(duì)長?”邵微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我把手銬摘了就是!”小周見她把隊(duì)長搬出來了,只好騎驢下馬。
“這位兄弟!既然來了,只要把問題說清楚就沒事!”邵微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肩。
“只要你們不硬來,我會配合的!”年輕人看了小周一眼。
“那就跟我走吧!”小周自知理虧,語氣也變得客氣。
“微姐!你還有什么事?”小周見邵微還在辦公室,沒有走的意思,于是下起了逐客令。
“我想聽你審案,可以嗎?”邵微笑笑。
“可以!”小周尷尬地笑笑。
“這位美女!你說,你姐姐被他殺了,是你親眼所見?”邵微反客為主。
小周張了張嘴,卻不好發(fā)作。要知道,邵微是這里的???,就算是局長也對她禮讓三分。何況自己一個小警察?
“沒有!是我姐姐托夢給我的!”女孩子如實(shí)回答。
“那你姐姐沒有告訴你兇手是誰?”邵微疑惑道。
“沒有!我是根據(jù)我姐姐的指引找到她遇害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他住的房子,我姐姐難道不是他殺的嗎?”女孩子指著男孩子反問。
“胡說!這房子我買了才幾天,怎么可能殺人?”男孩子反駁道。
“你買的是二手房?”小周插了一句。
“是?。《屹u得相當(dāng)便宜!”
“哦?如果你說的屬實(shí)的話,那個前房東倒有很大嫌疑!”邵微沉吟道。
“這個戴承安太可惡了!自己殺人居然叫我背黑鍋!”男孩恨恨道。
“戴承安?你的前房東?”
“是??!我還以為撿了大便宜,沒想到了當(dāng)了替罪羊!”男孩恨得牙癢癢。
“先別激動!我這也只是推測!”邵微溫和地拍了拍男孩的肩。
“小周!我建議你先帶著他去找那個戴承安,如果他說的屬實(shí)的話,先把他給放了!”邵微轉(zhuǎn)頭向小周說。
“遵命!大律師!”小周揶揄道。
“我知道,你對我插手你審案很有意見!沒辦法,我生來就這個性格,看不慣就要管!”邵微歉意地笑笑。
“哪敢!我們局長都對你禮讓三分,何況我這個小警察?”小周聳聳肩。
“如果我是錯的,他也會對我禮讓三分?”邵微冷笑著看他。
“那倒不是!”小周忙歉意地笑笑。
“那還不快去辦事!”邵微突然提高了聲調(diào)。
小周趕緊拉著年輕人往外走。
“等等!”邵微又叫住他們。
“又怎么了?”小周回頭疑惑地望著邵微。
“先別驚動這個戴承安!就說他有點(diǎn)問題,要核實(shí)一下!也別跟他說今天的事!”邵微指著年輕人。
“知道了!”小周應(yīng)了一聲,然后趕緊拉著年輕人走出屋子。
“搞了半天,還不知道兩位的尊姓大名?”邵微望著兩個年輕人,然后遞給他們一張名片。
“我叫祡博明!在一家外貿(mào)公司上班!”年輕人雙手接過名片,朗聲應(yīng)道。
“我叫路懷玉!我姐姐叫路彩玉!”女孩子輕柔地接過名片。
“微姐!你是律師?”女孩子驚喜道。
“是啊!”邵微默默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現(xiàn)在在溫大讀法律專業(yè),大三?!睉延褡晕医榻B。
“你既然是讀法律專業(yè),那你今天的表現(xiàn)可就......”邵微故意不把話說全。
“我知道我今天有點(diǎn)感情用事了!”懷玉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不是一點(diǎn)點(diǎn),是完全!”邵微完全一副嚴(yán)肅地樣子。
“干我們這一行。最忌感情用事!”
“微姐的話我記下了!”懷玉真誠地承認(rèn)錯誤。
“你想不想見你姐姐?”邵微見她態(tài)度誠懇,也不想過分計(jì)較。
“怎么見?”懷玉疑惑道。
“你別問這么多!我自然會讓你見到你姐姐!”
邵微不容分說就拉著懷玉的手,一路來到一間屋子。屋子里沒有燈光,靠窗的一邊也掛著厚重的窗簾,透不出一點(diǎn)光亮。
“進(jìn)去吧!”
邵微推了懷玉一把,順手把門也帶上了。屋子漆黑一片,只見邵微手腕上的手鐲發(fā)出幽幽的藍(lán)光。不用說邵微口中又在念念有詞,不多時(shí),屋子里又多出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跟懷玉有幾分相像,不消說她就是路懷玉的姐姐路彩玉。
“姐姐!”懷玉親熱地叫了聲。
“你怎么亂冤枉人?!”彩玉卻黑著臉。
“你怎么知道?”懷玉疑惑不解。
“她自然一直在你身邊!”邵微插了一句。
“我怎么不知道?”
“她是鬼魂,你怎么感覺得到?你也頂多只能在夢里能見到她。”
“對哦!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懷玉有點(diǎn)感傷。
“好了!你也別傷感了!人死不能復(fù)生!我也只能幫你們找到兇手,以慰藉你姐姐的靈魂!讓她不在四處飄蕩!早點(diǎn)輪回!”邵微勸道。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你怎么幫我找兇手?”彩玉幽幽地嘆道。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邵微感到有點(diǎn)意外。
“那你回憶一下你死前的細(xì)節(jié),也許能找到線索!”邵微繼續(xù)道。
“我記得當(dāng)時(shí)跟我男朋友吵架,后來他哄我,然后我們一起喝酒。我記得喝了很多,迷迷糊糊只覺得身體在空中飄,然后感覺身體重重跌在地上,很痛!就像身體散架了一樣!”彩玉一副痛苦的樣子。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邵微追問。
“戴承安!”
“戴承安?”邵微和懷玉對望了一眼。
那眼神里透著一種信息——那個戴承安果然有問題!
“你有可能喝醉后被你男朋友從高處扔下來的!”邵微分析道。
“他這是要?dú)⑽覝缈诎?!”路彩玉恨恨道?br/>
“哦!那個戴承安是做什么的?”邵微感覺事態(tài)的嚴(yán)重。
“他表面上是賣古玩,背地里卻在干走私文物的勾當(dāng)!”彩玉鄙夷道。
“你是不是掌握他的一些證據(jù)?”邵微繼續(xù)追問。
“他雖然背著我干那些勾當(dāng),但有時(shí)難免會疏忽。我有時(shí)會聽到他跟人家交易的內(nèi)容?!?br/>
“你這些證據(jù)很重要!到時(shí)我會再召喚你!你現(xiàn)在暫時(shí)可以走了!”邵微說。
“姐姐!”懷玉有點(diǎn)不舍。
“人鬼殊途!你想跟你姐姐走?”邵微促狹道。
懷玉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不就結(jié)了!”邵微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