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她冒領(lǐng)功勞,欺騙老師沒有錯,我倒有錯了?呵!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夏伊諾簡直要被夏菀秋的話氣笑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偏偏夏菀秋還一副她們才是受害者的架勢,簡直是世間少見,夏伊諾真的替原主感到不值,怎么就會有這樣一個混不吝的母親!
“不然呢!如果不是你吃飽了沒事干,去改人家的實驗數(shù)據(jù),如伊?xí)焕蠋熣J(rèn)錯,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嗎?所以,你必須給她把臉治好,還有,為了彌補(bǔ)她受到的傷害,你還要把青大的保送名額也一并讓給如伊!”
見夏菀秋越說越離譜,一副就是夏伊諾有錯的模樣,成功將夏伊諾氣笑了,只見她抱著雙臂,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冷氣,面色冷漠的看著夏菀秋說到。
“所以你今天過來,不僅要我免費(fèi)給宋如伊治臉,還要我給她青大的保送名額?”
“沒錯,你可以這么理解!”夏菀秋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仿佛這一切都是夏伊諾欠她的,夏伊諾就應(yīng)該這么做才對。
“如果我不呢?”
“不?我告訴你!夏伊諾,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讓你必須這么做,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走!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替如伊治臉!”
只是夏伊諾又豈是她能夠嚇到的,夏菀秋的威脅,她絲毫不懼,相反,夏菀秋越是強(qiáng)硬,夏伊諾越不會讓她得逞。
“呵!難道你就不怕我在她的臉上加點料,讓她的臉這輩子都好不了?”
“你敢!”夏菀秋只感覺眉心直跳,剛才她只顧著讓夏伊諾過去,倒還真沒想過夏伊諾會一個不樂意,在宋如伊的臉上動手腳。
聽夏伊諾這么一說,夏菀秋又有些擔(dān)心她真的會這么做,萬一她真的這么干了,那他女兒的臉,豈不是真的要一輩子毀了!
果然,夏伊諾一臉不懼的看著夏菀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看我敢不敢!”
“你!”夏菀秋氣的半死,卻又不敢賭,她覺得夏伊諾真的做的出這樣的事來。
“走吧,不是說要我去給她治臉嗎?我現(xiàn)在剛好有空,剛好拿宋如伊試試我剛研制出來的化骨粉!”說著,夏伊諾在包里掏啊掏,拿出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瓶子,在夏菀秋眼前晃了晃。
夏菀秋見狀,條件反射般往后推了兩步,有些結(jié)巴的說到:“化,化骨粉……那是什么東西?”
“顧名思義,就是化骨咯!”夏伊諾說的云淡風(fēng)輕,卻把夏菀秋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都止不住的哆嗦了起來。
“你,你簡直就是魔鬼!我怎么會生了你這樣的女兒,你,你不要過來,別過來!”
見夏伊諾朝她靠近,夏菀秋只感覺雙腿發(fā)軟,哆哆嗦嗦地往后退去,最后快步的朝著不遠(yuǎn)處的電梯跑去。
夏伊諾見夏菀秋溜得比兔子還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沖著夏菀秋的方向喊到:“不就是化骨粉嗎?有這么可怕嗎?我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毒藥,你要不要試試?”
原本已經(jīng)跑到電梯前,準(zhǔn)備進(jìn)電梯的夏菀秋,只感覺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在電梯前摔了個狗啃泥。
可是她生怕夏伊諾真的追過來給她下毒,連滾帶爬的闖進(jìn)了電梯中,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夏菀秋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些,也不理會電梯中眾人看向她時,那異樣的眼神,直接靠在電梯廂內(nèi)喘著粗氣。
夏伊諾真的太可怕了!她怎么會變成這樣?竟然敢大庭廣之下威脅她,還要給她下毒,簡直太可怕了!
宋如伊正坐在床上玩手機(jī),見夏菀秋回來了,看上去有些狼狽,而且臉色看著也不太好,便隨口問了一嘴,“媽,你怎么了?不是說去找神醫(yī)嗎?人呢?”
夏菀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了下去,臉色才稍稍緩解了些,一臉后怕的說道:“如伊,你一定想不到我剛才見到誰了!”
“誰呀?”
“夏伊諾!她竟然就是媛媛口中說的那個夏神醫(yī)!”
宋如伊玩游戲的手突然一滑,手下的人物瞬間被人一招秒了,只見她面色難看的看向夏菀秋,“夏伊諾?怎么會是她!”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們說的神醫(yī)會是她,害我在那兒等了好一會兒,最可氣的是,我讓她過來給你治臉,那死丫頭不但要向我索要三百萬診金,還想給我下毒,真是氣死我了!”
宋如伊心里十分震驚,當(dāng)初運(yùn)動會的時候,她就聽同學(xué)說過夏伊諾的醫(yī)術(shù)不錯,當(dāng)時她也沒太在意,只以為是大家夸夸其談。
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夏伊諾竟然真的會醫(yī)術(shù),還被人尊稱為神醫(yī),簡直不要太可惡!
“媽,姐姐她真的能治好我的臉嗎?要不我去求她,讓她給我治臉,只要她愿意治好我的臉,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壓歲錢都給她,她不是覺得我的房間更大更好嗎,我可以把我的房間讓給她,只要她愿意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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