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云心中大駭,只得狠狠的對慕容海使眼色,讓其趕緊為之前的言行道歉,卻不敢出言提醒。慕容海仿佛對周遭的變化絲毫感受不到,依舊無所顧忌的打量著這位特使大人,仿佛是想要透過黑袍,來仔細欣賞這位特使大人的婀娜身姿。
慕容海突然神情大駭,迅速凝起真氣防御,臉色煞白,身上足以擋下***的金絲甲發(fā)出寸寸龜裂聲,慕容海的胸口滲出一絲絲鮮血,卻沒有想象中的洞穿,此時從燈光的反光中,隱隱能看到在慕容海的面前懸空一柄似水無形的三尺長劍。
“這次是給你的警告,就你們這點實力,還不夠格來試探我。盡快去探查那個叫司鈺的身手,這才是你們該做的。”
言罷,黑袍人離開慕容家。
慕容海仍是心有余悸,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暗暗咂舌:“爹,這個特使大人,起碼有庶一品的實力了吧。剛剛那把劍,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春秋劍榜第十六的含光劍吧,有意思?!?br/>
慕容青云神情凝重,:“小海,今天是爹唐突了,本以為以你的實力,雖是正三品,不過哪怕庶二品都可以立于不敗,讓你去試這位特使大人的實力,沒想到以往最多來庶二品左右實力的特使,這次竟然來了一位庶一品以上的高手,看來金城要變天了,咱們慕容家,就靠你了?!?br/>
慕容青云仿佛一瞬間老了好幾歲,不再言語,緩緩上樓。慕容海眼神中閃過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陰翳,轉(zhuǎn)眼又換上了關(guān)切,跟著慕容青云上樓。
……
金城濁河附近的一條巷子里,司鈺臂膀略微滴血,肌肉處炸裂開幾道清晰傷口,而那個自稱張步亭的人癱坐在一個下凹大坑中,大口喘著粗氣,哈哈大笑:“沒想到小小金城還有這等人物,我張步亭說到做到,極樂酒吧歸你,這一個月內(nèi)只要你有需要,隨時招呼我。不過,等我比你強了,我還要挑戰(zhàn)!”
司鈺甩了甩兩只胳膊,淡淡一笑:“好?!?br/>
經(jīng)過這么一檔子事,兩人也沒有了泛舟游河的興致,順順利利的回到學校,將白瑤送到宿舍后,司鈺也回到了自己宿舍,其他三人只有北辰羽在宿舍,在自己房間里按照《九龍訣》里的練氣伐骨的方法慢慢修煉,他也不去管,直接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抬手設(shè)下一道結(jié)界,進入九幽塔第四層。
剛剛與張步亭一戰(zhàn),運用自己悟出來的領(lǐng)域形招數(shù)來對上張步亭的霸道形招式逆龍七步,算得上是棋逢對手,過招近百,自己雖然仗著身體強悍以及領(lǐng)域優(yōu)勢,略勝半籌,但依舊險象環(huán)生。不過這種棋逢對手毫不留手的切磋,卻讓司鈺在兇險中得以觸摸到體術(shù)四重巔峰,于是趕緊借著兩儀塔中磅礴的靈氣穩(wěn)固境界。
而經(jīng)過和張步亭的這次交手,也讓司鈺摸清楚了自己的實力在世間的劃分,大致是從二品實力以上,而到達體術(shù)第四重巔峰后,則是穩(wěn)穩(wěn)的到了正二品實力。據(jù)張步亭后來說,世界上最大的殺手兼情報組織諸神天堂每年都會更新一份世界百強實力排名名單,而張步亭從二品實力則排名第二十三,雖然難免會有一些隱世家族山外高人之類的,但絕對屈指可數(shù),所以這份榜單還是十分具有信服力的。由此可見,爺爺司修法沒騙自己,這份實力,的確保命是可以的。
塔外一天,塔中一年,司鈺回神出塔,深吐一口濁氣,看了看表,已是清晨六點,起來洗了個澡,出門到操場晨跑,意外遇上了韓旭等人,才了解到韓旭以及軍訓(xùn)時候的一部分教官加入了商大安保體系。并未多言,晨跑過后,和白瑤吃了早飯,就各自去上課了。司鈺是旅游學院旅游管理A班的新生,而白瑤則是會計學院財務(wù)管理A班新生,所以并不在一起上課。
來到商大后的第一節(jié)課,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老師安老師上的專業(yè)課《旅游學概論》,談吐幽默風趣,又極度博學,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其貌不揚,引得班級里眾人由衷佩服。
兩儀塔的第二層的藏書,囊括了各個領(lǐng)域,可謂是一處極大的百科全庫,這位安老師所講的內(nèi)容,那三個月的無聊時光,司鈺早就深入學習過了,但是即便如此,安老師的一些個人獨到思維看法,依舊是讓司鈺由衷佩服。
兩個小時的課程,就這么結(jié)束了,等老師從教室離去,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教室。司鈺尚未離開教室,依舊沉浸在老師說的那些名勝古跡之中,從小就沒去過太遠地方的他,對這一切都心生向往。
“瀟瀟,那個葉松豪又在教學樓下等你了,要不你還是答應(yīng)他吧?!?br/>
“不行!憑什么他看上我,就要我做他女朋友?我怎么都不會同意!”
被驚擾了思緒,司鈺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班級還有四個女生沒走,中間一個扎高馬尾,面容清秀,身材姣好,精致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懣與憋屈,旁邊三個似乎是她的室友,一個戴個黑框眼鏡,及腰長發(fā),長相中上,一個酒紅色燙發(fā),小麥色皮膚雖不顯白,卻也不算黑,尤顯健康,短發(fā)精煉,尤其是身材極為極品,也不知走路會不會很累,別有一番風味,最后一個微胖,不過一張娃娃臉顯得極為可愛,此刻其他三人也是也是滿臉憂愁。
短發(fā)妹性子直爽,義憤填膺:“對!瀟瀟,絕不能屈服!我楚靜最看不慣這些事,挺你!”自稱楚靜的短發(fā)妹說話間,一拍桌子站起來擼了擼袖子,明顯被氣的不輕,顯眼處一時間猶如海浪翻滾。
“可是,葉松豪是副校長的兒子啊,據(jù)說還能一挑十,咱們怎么斗得過啊。再說了,那個葉松豪不僅家世好,長得也帥,也不至于配不上瀟瀟呀。”戴眼鏡女生明顯考慮的更多,雖然仍然是憂愁滿面,不過隱藏在眼鏡下的神情中閃過一絲嫉妒。
這時,娃娃臉女生體現(xiàn)出與她的娃娃臉不符的冷靜,淡淡道:“這樣吧,邢燕,這件事我,靜靜,瀟瀟,都是一個意見,你先回去吧,我們來解決?!?br/>
邢燕似乎是猶豫起來,不過最終還是拿上包自己走了。
司鈺本不想?yún)⑴c,但聽到葉松豪三個字,頓時來了興致。通過張步亭,司鈺了解到了關(guān)于商大和金城的許多事情,這個葉松豪,是商大副校長的兒子,也是慕容海的忠實狗腿子,正因為攀上了慕容家這一顆巨數(shù),葉松豪的父親葉南天才能一路平步青云,從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干到了副校長,而司鈺對于一個月前那個獸化人的事情,大致也確定下來應(yīng)該是慕容海干的,而再結(jié)合韓旭的情報來看,這個慕容家應(yīng)該并非只是一個簡單的商業(yè)大家族,而慕容海還死不要臉的竟然在追求白瑤,于公于私他都不想讓慕容海好過。
等看到那個叫邢燕的走了,司鈺微笑著朝剩下三個同班女生走去:“同學,興許我可以幫你們,正好,我和那個叫葉松豪的不怎么對付?!?br/>
“你是?”夏雨瀟率先開口道。
“你們的同班同學,司鈺?!?br/>
“司鈺同學,謝謝你的熱心,不過這是我的事,還是不要連累你了?!毕挠隇t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謝絕了司鈺的好意。
司鈺揮揮手:“放心吧,一個葉松豪而已?!?br/>
“對了,還沒問你們叫什么名字?!?br/>
“夏雨瀟?!?br/>
“楚靜?!?br/>
“吳玥?!?br/>
言罷,也不管其他三人如何,徑直出教室,下樓。
“小玥,他不會有事吧?”
娃娃臉女生搖了搖頭,繼而起身:“我們還是去看看吧,畢竟是為了幫我們,不能讓他出事?!?br/>
三人一起起身下樓。
司鈺下樓后,便在樓底下的樹下看到一幫人,約莫有近十人,以一個俊秀男為首,蹲在樹下肆無忌憚的抽煙,周圍有路過的老師,卻無一敢管。司鈺猜測,那個俊秀男應(yīng)該就是葉松豪了。短袖短褲運動鞋都是名牌,看來家境的確很好,長的也還算帥,就是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可能跟跋扈的性格有關(guān)。
司鈺大踏步向前,嘴角帶著笑意:“就是你叫葉松豪?就你這逼樣還想打人家夏婉安的主意?”
葉松豪本就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主,看到一個全身上下加起來不過一百塊的家伙這么挑釁自己,如何能忍,也不廢話,招招手,十個人一齊圍住司鈺,就要將司鈺教訓(xùn)進醫(yī)院,他行事向來殺雞用牛刀。
夏雨瀟等人下樓后,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大了嘴巴。沒有想象中司鈺被他們揍的畫面,讓本來打算為了給這個剛認識就幫自己的少年求情,答應(yīng)葉松豪做他女朋友的夏雨瀟硬生生把話憋回去。
大槐樹下一幫人跪在地上,一個個身上帶傷,為首的那個更是被揍成了豬頭,三女一時間竟然都沒認出來那就是葉松豪,而司鈺就坐在大槐樹底下,看見楚靜夏雨瀟等人下來,朝著跪在地上的眾人一揮手,眾人趕緊連滾帶爬的來到夏雨瀟面前連聲道歉。
“夏同學,我和他們深刻的講道理之后,他們已經(jīng)保證過不會再騷擾你了,以后會改邪歸正的?!彼锯曇荒樔诵鬅o害的笑容,看在葉松豪等人的眼里卻堪比惡魔,趕緊用自己早已咬字不清大腫嘴一個勁的保證。
夏雨瀟愣愣的點頭,倒是楚靜最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即皺眉道::“謝謝你,不過你把他們揍了,真沒事嗎?”
司鈺淡笑:“無妨,好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和葉少還有一些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