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紅衣少年住的院內(nèi)。
紅衣少年池臨看著回來的人,及回來之人身上的傷,面色說不出的難看與陰鷙,“你說,你根本沒看到傷你之人的樣子?”
如影子一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是?!?br/>
池臨掂了掂手中的兩塊木屑,“他傷你的,就是這兩塊小東西?”
“是?!焙谝氯它c(diǎn)頭。他掙開繩索后,帶著傷仔細(xì)檢查了一遍小庭院,沒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只帶回了這兩塊沒入墻上的木屑。
池臨:“那你覺得他武功如何?”
黑衣人:“未曾交手。不過,他要?dú)傧?,絕對不費(fèi)吹灰之力。”
池臨:“與我相比呢?”
黑衣人快速抬頭看了眼池臨,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在心中作比較。
池臨:“說實(shí)話?!?br/>
黑衣人一顫,不敢不答,也不敢說謊,“在公子之上?!?br/>
池臨:“高出我多少?”
黑衣人:“屬下能隔著一道房門發(fā)現(xiàn)公子的氣息,可屬下當(dāng)時(shí)真的絲毫察覺不出他的存在。兩塊木屑,先丨射丨穿了房門,又丨射丨穿了屬下的肩膀,沒入墻中,屬下懷疑……懷疑他其實(shí)還沒有用全力。”愛網(wǎng)
池臨的手不斷收緊,兩塊全是血的木屑在他掌心化為粉末,難看到極點(diǎn)的臉上隱約觸底反彈,竟依稀閃過絲什么。那個(gè)人,有沒有可能會(huì)是哥哥?這世上,只有哥哥有如此厲害的武功,再加上那很沉很沉的車輪聲,有沒有可能哥哥悄悄出了皇陵,也來了鑄劍城想打開鎖住他的鐵鏈?
思及此,盡管可能性微乎其微,如同他在做夢,但池臨還是忍不住抱一絲希冀,“查,再去查。再查到消息,不要驚動(dòng),立即回來向我稟告,我要親自去看看?!?br/>
黑衣人一驚,“公子,萬萬不可,太危險(xiǎn)了,萬一……”
池臨:“怎么,你對我的命令有異議?”
黑衣人一顫:“不,不敢?!?br/>
“最好不敢!”池臨起身,大步走向房門,打開門出去。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在房門開啟的瞬間迅速一閃,如影子一般將自己完美隱藏,不讓守在外面的兩個(gè)人看到。
守在門口的兩名年輕黑衣男子見紅衣少年出來,好奇詢問:“公子,這么晚了,你要出去?”
池臨瞥了一眼這兩個(gè)人,徑直前往鑄劍池,突然迫不及待地想煉成那柄劍。
另一處,剛剛準(zhǔn)備休息的鑄劍山莊莊主封展天聽到下人來報(bào),知道那紅衣少年大晚上的不休息,又去了鑄劍池,趕緊披上外衣匆匆往鑄劍池趕,一把老骨頭真是來回被折騰。他現(xiàn)在簡直快忍不住懷疑,依紅衣少年的性子,就算皇位上的那個(gè)人知道了紅衣少年在這里,立馬派人過來,也不一定能順利的把紅衣少年抓回去。真正能壓住紅衣少年的,怕是只有皇位上那個(gè)人本人。
一剎那,封展天竟有些希望皇位上那個(gè)人親臨鑄劍山莊一趟。
可是,皇位上那個(gè)人怎么可能會(huì)親自前來!封展天一想完,就自個(gè)兒搖了搖頭,往鑄劍池趕的腳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