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野拿起刀叉,咯吱咯吱的就開始切牛排,本來這一塊牛排分量也不大,對于他的胃來說,塞牙縫都不夠。
“你是豬嗎?吃的那么快?!彼{若雪這才剛剛開動,陳山野那邊一塊牛排都吃的一干二凈,除了上面剩下的西藍花之后,連太陽蛋都吃光了。
陳山野撇了撇嘴,道:“那么貴還只有那么小一點,真的是塞牙縫都不夠,這簡直就是暴利行業(yè)?!?br/>
藍若雪道:“民以食為天,哪個人不吃飯,只是吃得好和吃的不好的區(qū)別,你可以選擇不吃啊?!?br/>
陳山野端過旁邊的芝士焗土豆泥,拿著勺子兩口就吃了下去,擦了擦自己嘴,一陣搖頭,道:“沒意思,還以為這東西好吃呢,想不到那么普通,味道還怪怪的。”
生在大山中的陳山野,熟悉的自然是中餐,對于西餐這些東西,他就是在電視上看過做法,吃也沒有吃過幾次,味道也只覺得一般。
再次抓起三明治,兩口全部吃了下去,這面包還是有點分量,吃下去終于有了點感覺。
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藍若雪點了一大堆,會把人給撐死,現在看來,就這么點分量,一個人都不夠,更別說陳山野這種大胃王了。
藍若雪看到這家伙一陣猛吃,搖頭道:“吃東西吃的是個意境,你以為來這里吃東西的是為了吃?”
“不為了吃還為了什么?”陳山野道。
藍若雪指了指離他們餐桌不遠處,那里有著一對用餐的情侶,面前蠟燭泛著暗淡燈光,紅酒下肚,兩人都是略有醉意。
此刻,那男子單膝下跪,手中拿著一個盒子,盒子之中躺著一枚戒指,正在閃閃發(fā)光,看上去這枚鉆戒的價值可是不低,特別是上面閃耀著的光芒,看上去
“親愛的,嫁給我吧?!蹦凶与p手捧著盒子,旁邊還放著一束飄香的玫瑰花,看樣子這男的也算是頗有心思,花費不小。
美女捂著自己的小嘴,雙眼囧囧的閃爍著光芒,任由男子拉過她的右手,把鉆戒戴在了無名指上。
“現在知道來這里的人干什么了吧?!彼{若雪笑道。
陳山野咽下一口口水,妹的,還真有人在這種地方求婚,怪不得賣的那么貴,這根本就不是吃飯的地。
“那藍警官,你覺得我們來這里,應該做點什么呢?”陳山野諂笑道。
藍若雪臉瞬間一紅,低聲問道:“你要做什么?”
陳山野笑道:“拜托,你今天來找我是干什么的,難道不應該告訴我任務是什么嗎?”
感覺逗這個小妞特別有趣,估計是當警察當的時間久了,一般哪有人敢這樣調戲她,所以被陳山野稍微一調戲就會滿臉通紅。
藍若雪不滿的瞪了一眼陳山野,端起旁邊的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解釋道:“找你的任務很簡單,最近江城出現了一個暴力分子,專門襲擊幽會的男女,已經有六對情侶慘遭毒手,男的被打爆頭,女的被強奸了?!?br/>
“靠,還有這種人,專門挑情侶下手,這口味夠重的啊。”陳山野道。
這兇手絕對是個變態(tài),把男的打暈,然后強奸女的,享受的就是那種在男朋友面前強奸的快感,這種人心理變態(tài)不說,心里素質還很強。
藍若雪瞅了一眼他,自己在這說正事呢,還在開玩笑,有沒有點同情心。
“現在重點是,我們沒有抓到人,并且這事情影響很惡劣,受害者女性都是尋死膩活的,男的要分手的也有,要報仇的也有,要我們警察負責的也有,我們已經查了半個月,一點線索都沒有?!?br/>
“那找我是干什么的?”陳山野不解道。
難道自己就能夠找到那個變態(tài)不成,不會是以為自己是變態(tài),熟悉變態(tài)的心里,才找上他的吧。
藍若雪解釋道:“我們警方現在人手不夠,還有就是,我們派人假裝情侶,在犯罪分子活動的區(qū)域設下陷阱,不過也沒有什么收獲,所以想要讓你幫忙,和我們配合,繼續(xù)誘捕?!?br/>
陳山野道:“你們假裝都沒用,難道我就有用了?”
“犯罪分子專挑幽會的男女,我們警方猶豫職業(yè)的關系,表現出來太多的職業(yè)習慣,所以才需要你這種不是警察的人來幫忙?!?br/>
藍若雪繼續(xù)解釋道:“而且他襲擊的人都是美女,特別是那種有錢人勾搭的美女,其中有些男的長得……”
她想了想,道:“長得丑,通俗的一句話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犯罪嫌疑人的嫉妒心,才會連續(xù)犯案。”
得,這就是說陳山野長得丑,容易吸引犯罪分子的注意唄。
現在看來,那家伙絕對是個屌絲,估計是女朋友被有錢人給翹了,所以才會報復。
“那這案子不適合我啊?!标惿揭暗溃骸拔疫@種英俊瀟灑,儀表不凡的男人,一看我才是鮮花,別的都是牛糞,那家伙絕對不會襲擊我的?!?br/>
藍若雪眼中閃過寒光,什么意思,他是鮮花,那自己不就是牛糞了。
“少廢話,讓你來就來?!彼{若雪怒道。
她直接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有著一塊金光閃閃的手表,看上去可是不便宜。
“這是我私人買的手表,那犯罪分子專門挑有錢人下手,醒來的時候男女都是一絲不掛,所以你需要有點勾引他的東西。”
藍若雪遞給陳山野,解釋道:“這塊表可是十幾萬,你可別給我弄丟了?!?br/>
陳山野戴上這塊手表,別說,和自己還真是挺般配的,待在手上彰顯自己的氣勢,一看就是高富帥。
“藍警官,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錢的,十幾萬的手表說送就送,不簡單啊。”陳山野齜牙笑道。
“你的廢話真是多,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警察就不能有錢買表了,還是我貪污的錢買來的。”藍若雪質問道。
“哪有,我只是看到這手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陳山野諂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一款情侶對表,另外一塊應該戴在你的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