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滾燙的液體滑過臉頰,她的情緒崩潰。
她仔細想了很久,耳后的芯片別人要想取走,只能在她沒有知覺的時候下手。
從芯片嵌入耳后到現(xiàn)在,她的確有個記憶斷層的時期,就是跟凌尋去阿爾卑斯的時候昏迷過一周。
這一周發(fā)生了什么?
當初一起去阿爾卑斯的時候,凌尋帶了醫(yī)生。
想起這些事情,她如何能不懷疑凌尋?
想到可能是凌尋,只是可能,她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怕的是,她都已經(jīng)明確的懷疑他了,可是他并不著急為自己辯解。
凌尋站在病床前,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他到底有沒有做過她說的事?如果沒做過,他肯定會解釋,可是他萬一做過呢?
以他跟她的關(guān)系,她沒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會輕易將懷疑說出口。
想到自己可能做了讓她傷心的事,他的臉倏地紅了。
看著他臉上的情緒反應(yīng),元茴絕望的閉上雙眼,隨即,雙手捂住臉,痛苦的不能自已。
曾以為,她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是愛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即便這是愛,也是裹著毒藥的愛。
“對不起。”凌尋看她痛哭,心里亂如麻。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讓她好受。
他很努力的想記起過去的事情,可是腦子里除了那些模糊的畫面,根本沒有具體做過什么的記憶。
他的道歉,在她看來,就是變相的承認了他做過那件事。
瞬間心死。
“你出去。”元茴咬牙,將所有的痛苦全部往肚子里咽。
或許現(xiàn)在很傷心,以后想起他也會傷心,但是繼續(xù)跟他在一起,會更傷心。
“你不要哭。”凌尋手指動了動,想拿紙巾給她,可是看著她嫌惡的表情,動作頓住。
“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與你無關(guān),”元茴抬手抹掉眼角的淚,倔強而驕傲的看著他,“雖然你跟我談戀愛是為了利用我,但我當真了,所以這段感情,我要很認真的跟你說……結(jié)束了。”
說出‘結(jié)束了’三個字,她感覺渾身一輕,連著體內(nèi)的靈魂也跟著飄走了一樣。
“元茴,如果我拿走芯片,是有原因……”凌尋記不清自己是否拿了芯片,但是他幾乎能肯定,如果他偷偷拿走了芯片,肯定是有原因。
這個原因一定不是為了牟取利益,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內(nèi)心,愛她勝過愛錢。
可他的話并沒能讓元茴好受些。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劃開我的皮膚取走芯片,就等于在我心上捅了一刀,”元茴哽了哽喉,聲音帶著哭音,“你能不能把墨墨給我?”
她對他失去信任,所以不相信墨墨在他身邊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以后他結(jié)婚,有了妻子,他的妻子是否能對墨墨視如己出?
想起這些,她就心如刀絞。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凌尋想恢復(fù)記憶,想知道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能。”元茴眼眶淚光閃爍,“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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