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珩在醫(yī)院待了兩天后,就要出院。醫(yī)生無奈,反復(fù)叮囑,要按時回醫(yī)院復(fù)查治療。
陳慕也拗不過陸子珩的固執(zhí),只好把一些文件送到家里。蘇淺陪著他,替他讀文件的內(nèi)容,他坐在床上,靜靜地聽著,間或讓蘇淺替他撥通電話,之后自己拿著手機(jī)吩咐著什么。
他工作的時候,總是很專注。但他無論做什么,都會騰出一只手來,從頭到尾,一直握著蘇淺的手。
吃過晚飯后,蘇淺陪他坐在陽臺上透氣,體貼的問,“晚上想干什么?聽財經(jīng)新聞還是繼續(xù)工作?”
陸子珩輕笑,“淺淺,我昏迷那么多天都是你替我擦拭身子,今天我想洗澡了?!?br/>
蘇淺一愣,“我去幫你放好洗澡水。”
陸子珩補(bǔ)充道:“淺淺,我看不見。”
蘇淺的臉倏得紅了,臉紅過后,想到最近天氣是有點熱,不洗澡肯定會難受,況且陸子珩一直是每天都要洗澡的,“這樣吧,我在浴室等著你,你要什么我替你拿,好不好?”
“好?!甭曇舻统燎野祮?。
浴室里燈光柔和,蘇淺將陸子珩帶進(jìn)浴室后便去調(diào)水溫,蓮蓬頭的熱水落在腳邊,薄薄的熱氣緩緩上升。
一轉(zhuǎn)身,陸子珩已經(jīng)全身赤裸的站在離她一米的地方。蘇淺愣了好久,臉也如同火燒般,熱辣辣的。輕咳了聲,上前將陸子珩扶著帶到蓮蓬頭下,然后背對著他。
不一會兒傳來陸子珩低沉的聲音,“淺淺,幫我擦個背。”
蘇淺抿了抿唇,走過去目不斜視的替他擦拭著腰背,指尖的一點點無法避免的觸碰,都叫她心撲通撲通的跳?!跋春昧私形?。”蘇淺轉(zhuǎn)身離開。
蘇淺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被滿室的霧氣熏的燥熱懵懂了。
陸子珩站著淋浴,高挑修長的身軀,宛如線條優(yōu)美的雕塑??∧樕先局木p紅顏色,嘴角上掛著一抹淺笑。
燈光依舊柔亮,水流依舊清澈。
不多久陸子珩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淺淺,我洗好了,幫我穿衣服。”
蘇淺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不可能對某處視而不見。終于穿好了,蘇淺牽著他在床邊坐下替他吹頭發(fā)。陸子珩看不見任何東西,唯有一縷溫軟的清香縈繞在陸子珩的鼻翼。
那是蘇淺的氣息。
“淺淺?!?br/>
蘇淺繼續(xù)替他吹著頭發(fā),“怎么了?”
陸子珩身高有180+,蘇淺低頭替他吹頭發(fā),渾然不覺她的頭發(fā)都傾瀉在陸子珩的胸口,他低下頭,在她的頭發(fā)上輕嗅了嗅,嗓音有點啞了,“我想要你?!?br/>
蘇淺心跳陡然加快,而身體也僵在原地。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jī)鈴聲打破了這曖昧熾熱的氛圍。
陸子珩坐在床邊,一言不發(fā)。
蘇淺的心跳完全快得不行了,剛剛那一瞬的短暫,對她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紀(jì)。
所以電話一響,她幾乎條件反射就退后了。
蘇淺壓抑住紊亂的呼吸和心跳,故作鎮(zhèn)定的拿起手機(jī),壓低聲音,“喂?!?br/>
“蘇淺,我是向陽?!?br/>
蘇淺一愣。
向陽熟悉的嗓音透過電話傳來,“我聽說陸總住院,眼睛看不見了。”
“哦,只是暫時性失明,過段時間會好的。”
兩人又絮絮叨叨聊了十幾分鐘,蘇淺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向陽低聲笑著說,“蘇淺,陸子珩不僅老,而且現(xiàn)在還看不見了,你干脆和我回h市吧,我又年輕又健康?!?br/>
蘇淺轉(zhuǎn)頭下意識的看向陸子珩,只見陸子珩臉色沉肅淡漠,渾身透露著寒意。
蘇淺不確定陸子珩有沒有聽見向陽的話,說了句“你別開玩笑了”就掛斷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上前繼續(xù)替陸子珩吹著頭發(fā)。
突然一股強(qiáng)硬的力量傳來,蘇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陸子珩推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蘇淺伸手擋住他的胸膛,可他毫不猶豫的壓到了她身上來,蘇淺感受著他沉重的身軀,一米八二的個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而他一只手摸著她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扣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吻著她。
大手不規(guī)矩的從下擺里摸上來,蘇淺的肌膚柔軟清香,大手漸漸加重了力道,掌心一片火熱,帶著欲望的氣息。
“陸子珩,停下好不好?”蘇淺受不了他的撩撥,委屈的開口。
陸子珩恍若未聞,蘇淺終究還是被拆吃入腹了,床底下地上兩人的衣物散落了一地,被子下,兩人身子糾纏在了一起。
再醒來的時陸子珩還睡著,窗外的陽光透過那米白色的窗簾將整個房間照射的略帶著微黃的光暈,讓人整個仿佛置身在一片朦朧迷蒙之間,略有些夢幻的唯美。
昨晚陸子珩不知索要了她多少次,最后還問她他老不老。
蘇淺知道他肯定聽見向陽的話了,變著法子不停的折磨著她。
想著,蘇淺有些氣不過,欠身上前,張嘴直接輕輕咬在了他那高挺的鼻子。
陸子珩悶哼著醒來,鼻尖傳來輕輕癢癢的感覺,突然伸手環(huán)抱著她的腰,一個翻身整個將她壓到了身下,憑著感覺輕輕啄吻她的臉,臉上揚著大大的笑臉,“早!”心情很是不錯!
蘇淺非常生氣,低聲罵了句,“臭流氓,大壞蛋?!比缓笥行┵€氣的轉(zhuǎn)過身故意不去看他。
陸子珩大笑,整個人故意埋在她的頸間,張嘴輕輕咬了下她那略有些圓潤的肩膀,然后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我只對你耍流氓?!北蛔酉?,兩人不著一物的糾纏在一起,那盈握在她腰間的手輕輕一帶,讓兩人的身子更加緊密的相擁著。
蘇淺猛地轉(zhuǎn)頭,瞪大眼看著他,被子下她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異樣,忙伸手要去推他,“你,你下來?!?br/>
陸子珩輕輕的在她耳邊喚道:“淺淺……”
蘇淺有些快哭了,她身子到現(xiàn)在還酸疼的厲害,實在經(jīng)不起他再次的折騰,忙求饒道:“我真的好疼,不要了好不好?!?br/>
陸子珩將頭埋在她的脖頸,深深吸附了口,聲音略有些緊繃的說道:“別動,就這樣讓我抱會兒。”
隨即又補(bǔ)充道,“還嫌棄我老嗎?”
蘇淺又好氣又好笑,他還在糾結(jié)著向陽的話,但她又怕惹火上身。很認(rèn)真的開口,“你一點兒也不老?!?br/>
兩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會兒,慢慢感覺到他身上的異樣消退下去,這才輕拍了拍他,說道:“讓我起來?!?br/>
陸子珩翻身從蘇淺身上起來。蘇淺下床直接向浴室走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