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荸薺沒想到她完全不作挽留,當(dāng)即咬住了下唇,僵在了原地。
“我……”不是荸薺欲言又止。
“惹了麻煩,拍拍屁股就走?!标惡搪曇粑⒗?,“看來有件事你還不知道。”
“什么?”不是荸薺抬起頭來。
“璀璨從來不怕麻煩,我們收人,只收惹事生分的?!标惡涛⑽⑼笠谎觯吭诹艘伪成?,“因為你和美團(tuán)關(guān)系鬧僵,這種話,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br/>
不是荸薺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奶媽。
她穿著黑色的套裝,頭發(fā)高束,紅色的頭繩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
明明還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卻像是被一層層地剝開了外殼,隱約露出了冷硬和張揚(yáng)的一面來。
有那么一瞬間,不是荸薺腦海中閃過自己被人追殺時,尿完抖三抖帶人殺過來的場景。
那個一直壓在心里的死結(jié),就這么神奇地展開了,乖巧地縮在心里的某個角落。
不是荸薺突然抬起手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出聲道,“我和紅燒肉八年前就認(rèn)識了?!?br/>
是個老掉牙的狗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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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大荒剛開區(qū)。
不是荸薺一個新人,進(jìn)入游戲,被一個法師帶著東奔西跑,漸漸從“師傅”變成了“老公”。
可惜玩了半年之后,紅燒肉說不想玩了,和不是荸薺商量著把號賣了。
兩人留了微信,紅燒肉告訴不是荸薺,等自己穩(wěn)定下來之后,會聯(lián)系她。
可惜不是荸薺這一等就是八年,等到她終于是忍不住給紅燒肉發(fā)消息過去之后,紅燒肉已經(jīng)把他拉黑了。
不是荸薺一個區(qū)一個區(qū)的找過來,才在這里找到了紅燒肉。
陳禾就著一包瓜子聽完了這個冗長的故事,露出了幾分遺憾的神色,“就這樣?”
不是荸薺:“???”
陳禾看著不是荸薺的目光像是看著一個怪物,“所以你居然八年沒有找過他?”
“他說會主動找我?!?br/>
“那你就一直等?”
“不然呢?”
“……”陳禾竟然被說得啞口無言,或許是不是荸薺語氣里面的理所當(dāng)然,陳禾由衷生出了一種這個世界的女孩子怎么了的感慨。
干笑了兩聲,陳禾鼓了鼓掌,“真是一個蕩氣回腸溫暖中不失純情,純情中帶點狗血的感人故事啊?!?br/>
不是荸薺聽著陳禾微揚(yáng)的語調(diào),頓時后悔自己把事情說出來了。
陳禾干咳一聲,“對了,你現(xiàn)在在喝水嗎?”
“嗯?”
“周圍有沒有別人?”
“什么?”
“是不是安全?”
“……嗯。”
“那就好?!标惡趟闪丝跉?,“再告訴你一件小小的事情,真的很小,你不要緊張?!?br/>
不是荸薺被陳禾問得暈頭轉(zhuǎn)向,“你想說什么?”
“紅燒肉這個號,是五年前買過來的?!标惡虒⒐献託な樟似饋恚Y(jié)束了這次漫長的談話。
不是荸薺張大了嘴。
“妹子,雖然這個事情聽起來有點玄幻,不過,你……殺錯人了。”陳禾語重心長地道。
“不是,那……那他怎么不改名字?”不是荸薺懵了。
“改了啊?!标惡虒τ诖蠡牡陌素匀鐢?shù)家珍,“他買號的時候,這個號叫酸湯豆角,買完之后才改的紅燒肉,誰知道這么湊巧呢?!?br/>
“那,那酸湯豆角呢?”不是荸薺難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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