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在家燒飯幾乎承包,他很心疼我嫂子,所以接到我老公的電話就說:“你們誰先下班誰就燒飯不就行了。誰規(guī)定誰一個人燒飯?”
他狀沒告通,和我吵了一架。
我文化不高,打工不是超市營業(yè)員就是飯店服務(wù)員,都是工作時間非常長的工種根本兼顧不了家,帶個孩子,已經(jīng)是顧不過來。
我們的婚姻發(fā)生了裂痕,我得到各種抱怨,夫妻之間沒有關(guān)心,有的只是抱怨。老公一天到晚責(zé)怪我家務(wù)沒有干好,沒有將他伺候好,將離婚掛在嘴邊。
他做生意,后來買房子首付,先先后后我在娘家借了差不多二十多萬,老公生意做不好,家不養(yǎng),天天就說離婚。
錢是我借的離婚他是不會還的,我咬牙堅持著,忍著所有的委屈。整整過了八年,每到年底我們就吵架,我逼著他,然后加上我自己的工資,將娘家的債務(wù)還清了,心中吐口氣,我決定離婚。
我找人去查公司,我想查賬目。發(fā)現(xiàn),這些年,公司都在別人的名下,他名下只有百分之一。
公司明明是兩家合伙,五五的股份,他名下只有百分之一,而且我還不知道。
我的心如同落入寒冬的冰窟,難怪要離婚,公司注冊十萬元,百分之一,一萬元,我借了一屁股債,五千塊錢就將我打發(fā)了。
沒有想到,他做生意不行,算計我倒是會。
查出來之后,我就要借給女兒過生日,將合伙人喊來,吃過飯后,將包間門關(guān)上,要回屬于我的股份。
當(dāng)時我說了:“今天的事情不解決,誰也別想出這個屋子?!?br/>
那個時候,我是決絕的,有些蠻橫。
成功要回屬于我的一半股份,我開始要離婚了,老公確不同意離婚。
女人總是心軟,加上一個孩子,我最終沒有多堅持,我以為他不離婚就會好好過。離婚的事情就罷了。
老婆婆一只想要一個孫子,我也準(zhǔn)備生一個孫子。這些年的婚姻生活,我過著喪偶式的婚姻,心中不敢對老公有任何期望。于是想自己做生意,那里知道,生意還沒有做穩(wěn),我就病了,草草結(jié)束生意,虧了幾萬塊。
這一病就是三年,失眠一年后,我無法正常工作,在家歇了一年半。
老公居然當(dāng)著老鄉(xiāng)的面,說我年紀(jì)輕輕就享福。我心如道刀絞,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的夫妻難道就沒有情分?不說老婆我?guī)闳メt(yī)院好好做個檢查,看下是怎么回事。反而抱怨我,一年半沒有上班,在家享他的福。
老公公做壽回家,老婆婆說我不生一個孫子就欠他們家的。
關(guān)系徹底碎,我決定離婚。老婆婆威脅我,離婚讓我凈身出戶。
她很牛逼,很拽,因為老婆婆有個一個干兒子,在老家的市委工作。那個干兒子有個弟弟離婚,女方就是凈身出戶的。
我擁有的房子,公司都是自己苦來的,凈身出戶,我不甘心,但是社會的潛規(guī)則還是有后臺的說了算。
于是我,生了二胎,是個兒子。孩子出生后,老公下班回來,只要老公抱孩子不過三分鐘,老婆婆鐵定將孩子抱走,過五分鐘,送到我懷里。
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老婆婆可以不帶,但是孩子的爸爸必須帶。
看不到明天的我,和老公再次談到了離婚,兒子歸他,女兒歸我,房子賣掉,兩個孩子平分房子的錢。公司我們夫妻一人一半。老公不同意,房子給我,公司歸他。房子賣了也就四十萬,公司價值將近兩百萬,而且生意穩(wěn)定,我肯定不同意。于是,我們爭了起來。
老婆婆果然動用她的干兒子,想我凈身出戶。
婚還沒有離成,我死了。勞累過度加上氣,夜里猝死。
我死的委屈,心中一口怨氣出不掉。我想請你幫我,將老公的公司弄倒閉,讓他再次回到當(dāng)初一無所有,那個時候,讓他憑自己的本事在爬一次,看他能不能再次做起來。
森弟:你自己完可以做到,什么阻擋了你?
怨鬼三:他家老爹爹是個兩世善人,他阻擋了我。如果我連續(xù)服用三盒養(yǎng)鬼盅,我就能自己報仇。
森弟:我給你三盒養(yǎng)鬼盅,你自己去,你出手比我出手好,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斷了他的生意。他那個老爹爹我會請馬面拖住三天,時間夠么?但是你不能隨便害人性命,否者你知道地府的規(guī)矩。
怨鬼三:放心,我就是讓他窮,絕對不會害人性命,我兒子還指望他當(dāng)牛做馬養(yǎng)呢。我怎么會害死他,如果他過得苦,我還巴不得他多活幾年,苦對于他這樣的媽寶男來說,是一種折磨。謝謝你,老爹爹名字叫汪壽長。
森弟打開牛頭的微店,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陰德,幫助王草報仇成功,鏟除一世惡人,一萬點陰德,懲罰惡人五千點陰德。除掉寂寞的風(fēng)心中業(yè)障一千點陰德。王大本報仇成功,一世惡人一萬點陰德,保住王玥的善良五千陰德,加上王大本和王草的紅包還有系統(tǒng)的獎勵,森弟總共得到三萬五千點陰德,加上原本的兩萬三,總共有五萬八千陰德,扣除購買三個養(yǎng)鬼盅的三千陰德,森弟還剩下五萬五千陰德。
給怨鬼三發(fā)三個養(yǎng)鬼盅的紅包之后森弟給牛頭發(fā)個信息:牛老大,能不能將一個叫汪壽長的桐市來的鬼魂,想辦法讓他三天無法保護(hù)他的孫子。
牛頭秒回:沒問題,你說的那個汪壽長我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
森弟:謝謝,明天晚上開始。
牛頭:好。
森弟給怨鬼三回信息:明天晚上開始,你可以報仇了。
怨鬼三:謝謝,我只是出掉這口氣。
放下手機(jī),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多,明天還要參加丁家的百歲壽宴,森弟干脆不在看手機(jī),回房關(guān)燈睡覺。
丁家老太太的百歲壽宴在B市很轟動,來參加的人一般都穿著筆挺的軍裝。
宛儒彪可不放棄這個結(jié)交軍方的好機(jī)會,帶著森弟進(jìn)入了丁家。
丁家很大,很豪華,五百平方的大廳,一盞水晶吊燈有兩米長,從二樓懸掛到一樓,雞蛋大的水晶珠子擺出龍鳳飛舞的造型,璀璨的燈光照耀著,龍鳳仿佛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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