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蒼角有些呆傻地眨眨眼,愣是沒明白過來杜元樺那么明顯的舉動,還(ˉ▽ ̄~)切~~了一聲說道:“誰管你想干嘛”,然后就想轉(zhuǎn)身。(下.載.樓.)
倒是一向遲鈍的池小多看出了杜元樺的小心思,一時間想笑,奈何他的人類模樣有面癱之癥,嘴角只能輕微地上揚,倒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時充滿了笑意。
終于再一次看到了以前的杜元樺了,池小多還記得當(dāng)時第一次被杜元樺救的時候,那時候第一眼看到杜元樺,他就覺得杜元樺是個表面正人君子,其實心里很調(diào)皮的人。
明明就是個性格活潑之人,還要裝出一副老成的樣子,池小多也是因為接觸久了才確定杜元樺的真正性格,按照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個悶騷之人。
“回來”杜元樺沒想到蒼角竟然那么蠢,他的意思那么明顯,連小多都明白了,他竟然還裝傻。
“你到底想干嘛”蒼角最討厭杜元樺這種有話不直說的人了,簡直神煩,剛剛他扭脖子干嘛?難道是昨天落枕還是天生脖子有毛病,怎么杜元樺全身是病,小多竟然會喜歡他這樣的人類,真是不合邏輯。
“我來吧”池小多見蒼角一點都不沒有領(lǐng)會杜元樺的意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蒼角是鮫人族的三皇子,就相當(dāng)于池小多當(dāng)時那個年代高高在上的皇子,肯定從來沒有做過這等事,又怎么可能一時間就明白杜元樺的意思呢。
“什么?”就在蒼角還在疑惑池小多那句話的意思時,就看到他已經(jīng)往杜元樺那里走去,幾下就已經(jīng)來到汽椅后面,雙手放在汽椅后面的推桿處。
“小多,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杜元樺趕緊轉(zhuǎn)身抓著池小多的手,他就怕池小多誤解他是小人,故意刁難蒼角。
明明杜元樺原本的意思很單純,不爽蒼角那么直白地當(dāng)著他的面向小多告白,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小小地表現(xiàn)下自己的不滿,讓蒼角為自己推汽椅,好讓自己心里舒坦一點,沒想到小多會誤解。
看到這里,蒼角就算再怎么不知世事,也明白了杜元樺的意思,沒想到杜元樺性格那么惡劣,竟然想讓自己為他推汽椅,像個傭人一樣。
還有,看到杜元樺趁機摸著池小多的手秀恩愛,蒼角雖然心里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追求池小多的心思,卻還是看不慣他們在自己面前當(dāng)眾那么恩愛,不過這樣一想蒼角倒是想起來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杜元樺的傭人了,就算杜元樺要故意為難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蒼角臉上不爽的情緒很明顯,他走回去主動說道:“我現(xiàn)在是杜元樺的傭人,我來推”。
“嗯,好的”,池小多眼里閃過一絲狡捷的笑意,很直接松開手,讓蒼角來推,接著對杜元樺拍了拍手說道:“我知道的”。
看到池小多眼里的笑意,杜元樺在心里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破壞自己在小多心里的形象。
他沒有松開池小多的手,杜元樺像那時來之前一樣牽著他的手并排走,蒼角則一副吃了翔一樣臉色十分難看地在后面推車,心里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整整杜元樺這個殘廢。
池小多倒是沒有放開杜元樺握著自己的手,心里有些矛盾和羞澀,他覺得自己對杜元樺并沒有男女之情,但是他為了治好杜元樺的病,只能通過完成任務(wù),得到《福禍相依》技能書,要完成任務(wù),就只能和杜元樺結(jié)婚。
當(dāng)初因為杜元樺的態(tài)度,池小多沒能說清楚,只是以元樺要為他肚子里的孩子負(fù)責(zé)為要求,池小多也知道,杜元樺是真真實實地喜歡他,看著杜元樺欣喜的表情,池小多是怎么也無法把他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只能這樣半推半就。
而且,池小多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些異常,心里對杜元樺那些過于親密的舉動似乎一點都不排斥。
池小多認(rèn)為他真的沒有龍陽之好,當(dāng)時金榜題名后他心里也想好了過兩年娶個賢惠持家的女子生幾個孩子,共度一生,而且池小多也從來沒有對男子有過斷袖的情感。
杜元樺對池小多來說,最開始是絕對是關(guān)系非常明確好友,絕對不會存有一絲其它異樣的情愫,可是自從那時候他變成人魚和杜元樺那啥后,池小多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杜元樺那天的所為沒有一點排斥的感覺,甚至偶爾還會做夢,夢里的主角就是自己和杜元樺,第二天起來身下的痕跡令池小多滿臉通紅,簡直無地自容。
就連池小多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夢里會出現(xiàn)杜元樺的身影、那條理分明的六塊腹肌、線條優(yōu)美的背部曲線、古銅色的健康膚色,以及、以及那稍稍偏白的粗大男性特征。
明明杜元樺有的東西他一樣不缺,甚至他還是人魚,比杜元樺多了條尾巴,但是做夢的時候卻依舊會夢到他,夢里發(fā)生的事他也一點都無法控制,因此每次做完夢醒來,池小多就會害怕,怕自己喜歡上杜元樺。
那時候他中毒,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二十后,即使知道自己在異想天開,可是他心里在那一刻期待的還是杜元樺能踏步而來,英武地打開那扇門,將他從透明箱中救出來。
就在池小多聽到腳步聲前來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是不是中毒太深,明明杜元樺的雙腿已經(jīng)殘廢了,怎么可能還可以走路呢,而且這里是人魚島,杜元樺根本不知道他來到這里養(yǎng)胎。
所以當(dāng)杜元樺穿著軍服坐在汽椅上打開門時,池小多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跳是真的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那時候池小多正中著毒,明明應(yīng)該是好友相見的和諧氣氛,他卻硬生生地用借一百五十宇宙幣破壞了這個溫馨氣氛。
當(dāng)他解毒后,杜元樺提出要陪他的時候,池小多還在為自己借錢的舉動無限羞愧中,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讓杜元樺留下來陪他,況且杜元樺趕了那么久的路。
池小多和杜元樺相握的手心里不斷出著汗,那濕潤的熱汗就連杜元樺都感覺到了,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池小多,卻意外看到了他微紅潤的側(cè)臉,以及紅透了的嫩粉耳尖。
原來池小多害羞了,杜元樺心里升起更多的甜蜜,還非常細(xì)心地從軍裝腰側(cè)的口袋里掏出一張極其薄的半透明淺黃色方巾,攤開池小多的手,為他仔細(xì)地擦干凈手心里的汗。
擦?。∵@古董級別的方巾杜元樺為什么會隨身帶在身邊!蒼角一臉抽搐地看著杜元樺手里的方巾,很想咆哮出聲,打斷他們此時粉紅泡泡圍繞周身的氣氛,在一個剛剛失戀的鮫人面前秀恩愛什么的,不要太過分??!
池小多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杜元樺為自己插汗的方巾,這、這么奇葩的隨身帶‘絲巾’習(xí)慣真的是杜元樺做的出來的嗎。
因為太過驚訝,池小多一時間都忘記要害羞了,也忘記要把手抽出來,沒有從他臉上看到更多羞澀表情的杜元樺心里小小地失望了一下,不過池小多沒有抗拒他的動作還是讓杜元樺心里很開心。
倒是蒼角,越發(fā)想翻白眼,好吧,蒼角承認(rèn),池小多人類模樣在他眼里真的不太好看,要不是看過了池小多變成人魚的美麗模樣,蒼角看到杜元樺這個‘丑男’和池小多這個丑人魚這種粉紅泡泡滿天飛的場面肯定會惡心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看到杜元樺溫柔的為池小多擦干手上的細(xì)汗,接著心滿意足地把那個超級女氣的方巾放回口袋,繼續(xù)握著池小多的手笑得很‘賤’,蒼角再一次翻了下白眼,鄙視地看著杜元樺。
況且蒼角是那種拿起超快,放下也很迅速的直來直往的性子,當(dāng)他對池小多放下男男之情后,看池小多的面貌比較客觀了,他此時真的對池小多和杜元樺等一干人等的面貌喜歡不起來。
因為蒼角天生的審美觀所致,他只覺得硬朗樣貌和柔美樣貌才是好看的,所以只有那個大概五十來歲的池將軍(蒼角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是池將軍)和杜元樺在蒼角眼里還算看的過去,而其它人(包括池小多現(xiàn)在的樣貌)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不過蒼角現(xiàn)在對池小多還是挺仰慕的,誰讓池小多那么輕易就打贏了他,而且池小多還懷有身孕,這根本就是個逆天的存在,怎么可能不讓蒼角心生佩服。
蒼角推著汽椅繼續(xù)走著,對杜元樺這個人類越發(fā)喜歡不起來,他覺得杜元樺能得到池小多的愛意那根本就是走了狗/屎運,否則人與模樣美若天仙加上競技能力逆天的的池小多怎么會看上杜元樺這個殘廢。
“小多,我已經(jīng)去你府上提完親了,池將軍答應(yīng)了”杜元樺緊了緊握著池小多的手,心情很好地閑聊到。
什么!這兩人類還沒有結(jié)婚?而且杜元樺不久前才提完親?不是吧,難道是因為池小多懷孕了,杜元樺才打算娶小多的,這么看來,杜元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鳥。
肯定是他當(dāng)初強迫了美麗動人的池小多,導(dǎo)致小多意外懷孕,后來小多迫不得已才答應(yīng)嫁給雙腿殘廢的杜元樺,這么一想,蒼角簡直想直接將杜元樺掀下汽椅了,這個禽獸的人類太可惡了!
可是杜元樺是殘廢吧,小多那么厲害,為什么還會被杜元樺強迫,難道事實上是小多因為自己人類的丑陋模樣感到自卑,所以動用武力,逼迫模樣稍微能看的過去的杜元樺與他交尾,然后懷孕后以肚里的孩子為借口讓杜元樺去提親?這么一想,蒼角更加佩服池小多了,夠勇氣,夠干脆。
蒼角在那腦補的十分歡樂,杜元樺和池小多也氛圍良好地牽著走,他們都錯過了一個落隊的鮫人士兵偷偷摸上人魚島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