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打開辦公室門時,我已經(jīng)知道有人來過了。
我暗中放的頭發(fā),已經(jīng)斷了。
我和喬馨走進了辦公室。
雖然現(xiàn)場很整齊,但是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套件的門。
里面沒有人。
我直接來到電腦前,打開了監(jiān)控。
我調(diào)出了我出事這三天的監(jiān)控錄像,和喬馨一點一點的看著。
就在我出事的當天晚上兩點鐘,那畫面上終于出現(xiàn)了異常。
兩個人輕輕地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他們打著小手電,在四處搜尋著,甚至我都抽屜,都被他們捅了開來。
兩個人搜尋了一圈,然后來到套間大門前,掏出一根鋼絲模樣的東西,捅進了鎖孔,左右搗鼓了幾下,套間的門被打開,兩個人走了進去。
他們徑直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四處按了一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兩個人在地面上不停的敲擊著,估計應該是在尋找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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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冷笑一聲,我還會那么傻嗎?魏長生要是把地下室的蓋板表面在弄厚一點,我就根本不會發(fā)覺他的那個暗室。所以,我這一次建造地下室的時候,在上蓋的上面,加了十公分后的建筑層,現(xiàn)在拿著小錘子砸,你根本就聽不出異常。
果不其然,那兩個人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高個從背包里拿出來一樣東西,粘到了衣柜不起眼的角落。
看到這里,我直接站了起來,來到衣柜旁邊,伸手把那個東西拽了下來。
看著那個紐扣大小的東西,我搞不懂那個東西的妙用。
我直接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胖子趕過來,接過那個東西看了看,“江哥,嫂子,這是最新型的攝像頭,帶自動信號發(fā)射裝置,可以在一公里之外,監(jiān)視到攝像頭拍攝的東西?!?br/>
我冷笑一聲,“看來這些人還賊心不死呀!”
我看著胖子,問了一句,“胖子,我讓你查的那件事情,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胖子搖了搖頭,“江哥,這個任務太難搞,既沒線索,有沒有具體方向,我搞了這么久,毛都沒有查到?!?br/>
我點了點頭,這個也在我預料之中,那些人如果這么容易被查到,那也太簡單了。
“胖子,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具體任務,第一,給我查一下心口有太陽紋身的,是不是一個組織,第二,你在附近的住宅區(qū),酒店溜達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監(jiān)視什么,既然那些人留下了攝像頭,他們一定會關(guān)注攝像頭拍攝的內(nèi)容的?!?br/>
我看著胖子說到。
胖子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和喬馨關(guān)好門,然后來到了套間,我們兩個人把床抬開,我按照順序,打開了屋頂?shù)纳錈?,然后按動遙控器,隨著一陣沉悶的咯吱聲響起,地下室的蓋子向上升起,然后滑到了一邊。
我和喬馨走進了地下室。
那個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