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韓宣從門外進(jìn)來。
“段帥!”韓宣聲音傳來。
段墨抬眼掃了一眼,眼底冷沉薄怒的光澤,沉著臉色不語。
尉遲秋卻是回落視線,看向了韓宣,“韓宣,你和洛洛怎么了?她一聽見你,就嚇得逃跑了?你是不是欺負(fù)她了?”
韓宣聞言,皺了眉頭,“余洛洛?她來過?”
“剛剛走,聽見你要來,從后門跑了?!蔽具t秋納悶地回道。
韓宣一聽,歷眸一縮,沉聲道,“段帥,您稍等片刻,我去見下余洛洛。”
話音剛落,韓宣拔腿朝著后門追去。
余洛洛逃出了后門,站在大街上,四下尋找黃包車,估計是太過偏僻,她只能徒步朝著外頭大街走去。
“余洛洛?。 表n宣的聲音在身后落下。
余洛洛停下了腳步,渾身僵硬了一般,這熟悉的聲音,令她心口狠狠一擊。
韓宣見著余洛洛停下腳步,快步跑上前,站定她的跟前。
“我就知道你會回海城。”
余洛洛平息了情緒,鎮(zhèn)定抬頭,“敢問韓將軍,有何貴干?”
韓宣看見這一張臉,腦袋里猛然竄出那一夜,這個女人在自己身下嬌媚羞澀的模樣,臉龐竟然起了一絲絲尷尬。
余洛洛見著韓宣僵住的樣子,猛然也想到什么,臉蛋漲紅了,撇過臉去。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慢著!”韓宣一掌抓住了余洛洛的胳膊。
余洛洛見著,嫌棄地甩開了韓宣的手掌,“光天化日,韓將軍請自重,不要做出輕薄良家女子之事?!?br/>
韓宣沉了沉雙目,聲音沉了,“我找你,是因為有件事必須跟你說一下?!?br/>
“什么事。。”余洛洛很平靜地問,心里頭卻是七上八下的跳動。
韓宣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存條。
“余洛洛,那晚上的事情是我沖動了,我本想負(fù)責(zé),娶你為妻,只可惜你不是處子之身,而我韓宣潔身自好三十余載,就等一位冰清玉潔的女子,做我妻子。。。”
“韓宣!”余洛洛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氣憤地打斷,“你過來是來羞辱我的嗎?”
韓宣頓住了聲音,緘默了片刻,盯著余洛洛泛紅的眼睛,“對不起,不管怎么說,你也安慰了我一夜,這個給你,當(dāng)做補(bǔ)償?!?br/>
韓宣掌心中的存條遞給了余洛洛。
“這是什么?”余洛洛疑惑地反問,她從未有過余錢,所以未曾見過銀行存條。
“匯豐銀行的存條,可以在海城領(lǐng)取,上面有我的小篆印章,你大可以放心去取用,里頭有五百塊大洋?!表n宣鎮(zhèn)定回落。
“五百塊大洋?”余洛洛挑起一抹冷笑,“本姑娘十年都不一定賺到的錢,韓將軍果然很大方?!?br/>
“對不起,我只能做到這里,你收下吧。”韓宣一本正經(jīng)嚴(yán)肅的表情。
“呵呵呵~”余洛洛冷冷發(fā)笑。
猛然,她抬起了右腳,朝著韓宣皮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又是朝著他的命根子踹了過去。
“??!”韓宣痛嚎一聲,彎下了腰,整個人措手不及,眉心緊緊凝住了。
“去死吧!偽君子!”余洛洛憤恨地罵道,抓起手中的布包,朝著韓宣腦袋上,劈頭蓋臉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