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拿了一瓶紅酒交給黃毛,說道:“那邊的先生送的?!?br/>
黃毛心頭咯噔一下,難道向天歌發(fā)現(xiàn)他在跟蹤了嗎?
不由擠出一絲微笑,對向天歌點頭致謝。
向天歌拿起面前的白水,對黃毛舉了舉杯,黃毛只有給自己倒了杯酒,遙敬向天歌,灌了一口。
這一頓飯向天歌和清水優(yōu)吃了很久,和美女吃飯從來就不單單只是吃飯,主要還是說話聊天,交流情感。
黃毛一個人早就吃完了自己點的倆菜,又點了一個菜,悶悶地喝著向天歌送的紅酒,不過目光還是不離向天歌左右。
終于等到向天歌買單,黃毛跟著買單,默默地跟在向天歌和清水優(yōu)身后。
向天歌打開副座車門,先請清水優(yōu)上車,然后自己上車。
開車,從倒車鏡看到黃毛開車跟在身后,向天歌無奈搖頭,剛才給他送紅酒就給他一個提醒,他已經(jīng)暴露了,結(jié)果這哥們兒給臉不要臉,還要繼續(xù)跟蹤。
向天歌拿出一個電話,打到警局,說是有人酒駕,并報告了黃毛的車牌號碼。
黃毛還在跟著向天歌,但是到了一個拐彎的路口,兩個交警把他的車攔了下來,并且拿出了酒精測試儀。
“操,被算計了!”黃毛憤恨不已。
如今酒駕抓得很嚴(yán),這他媽搞不好得在里面蹲幾個月了。
向天歌輕輕一笑,先把清水優(yōu)送回海邊酒店,酒店還有一個清水優(yōu)的隨從。
清水優(yōu)把買來的東西交給隨從,對向天歌道:“向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陪我逛了那么久的街?!?br/>
“能陪清水小姐逛街,是我的榮幸。你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盡管告訴我?!?br/>
“向先生有沒有好的建議?”
“不如挑個時間去杭城,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城絕對是值得一去的地方。”
“好,我聽向先生的安排?!?br/>
“就這么說定了。”向天歌作了一個電話的手勢,意思是說電話聯(lián)系。
告別清水優(yōu),向天歌回到車上,先給胡純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配合一下他的行動。
是時候該動手了,但寧州動手多有不便,會給王師北惹麻煩,必須要把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杭城去。
……
陳三泰接了一個電話,不由暴怒,對電話里吼了一句廢物,然后掛了電話。
“出什么事了?”坐在客廳沙發(fā)的曹劍虹問道。
“跟蹤向天歌的人被發(fā)現(xiàn)了,因為酒駕被警方帶走了?!?br/>
曹劍虹不屑地道:“你的人也太不靠譜了吧?昨天不剛剛被抓了一個嗎?”
“看來向天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派人在跟蹤他。據(jù)說上次寧州戚家兄弟的命案,是向天歌幫忙破獲的,這小子現(xiàn)在跟警方的關(guān)系很不錯。如果警方順藤摸瓜,找到我這兒來,只怕咱們的計劃就要暴露了?!?br/>
“哼,是你把我找過來了,如今自己卻畏手畏腳,讓我如何相信你?”
陳三泰一時無語,他和曹劍虹畢竟身份不同。
曹劍虹是個亡命之徒,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可他還有魚羊食膳的股東,時刻準(zhǔn)備東山再起。
想殺向天歌不假,但也不能把自己折進去,否則這筆生意可就虧大發(fā)了。
……
芙蓉大酒店。
周二皮正在客廳抽著雪茄,他一直在等,等陳三泰對向天歌動手,等得都有一些不耐煩了。
“二爺,陳三泰那邊有消息了嗎?”胡純坐到他的身邊,性感的嬌軀微微往他這邊靠來。
“不知道這老家伙在搞什么,這么久了還不動手,前怕狼后怕虎?!?br/>
“向天歌詭計多端,陳三泰是該小心一些,我聽說向天歌和寧州警方走得很近,這也是陳三泰不敢輕易動手的原因?!?br/>
周二皮憤恨地咬牙:“冊那,一直都不動手,我在這邊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唄?!?br/>
“嗯,你去打個電話問問?!?br/>
于是胡純拿了周二皮的手機,打了陳三泰的電話。
魅惑的聲音在陳三泰的手機響起。
“你是?”陳三泰有些疑惑,明明是周二皮的手機,怎么冒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二爺身邊的人?!?br/>
陳三泰立即恭敬起來:“二爺有什么吩咐嗎?”
“你們那邊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這個……我們監(jiān)視向天歌的人,都被警方抓了,現(xiàn)在不知道他的行蹤?!?br/>
胡純聲音變得冷淡起來:“陳總,您要知道,我們二爺?shù)哪托目墒怯邢薜??!?br/>
“是是是,我明白?!?br/>
掛了電話,胡純就跟周二皮說了陳三泰那邊現(xiàn)在的情況。
“阿無卵,一群廢物,飯桶!”周二皮心情極度不爽,他現(xiàn)在都有一些后悔跟陳三泰合作了。
不久周二皮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雖然沒有標(biāo)注,但胡純認(rèn)得是向天歌的號碼。
為了不引起周二皮的懷疑,她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誰打來的?”
“一個陌生號碼,可能是推銷保險的吧?!?br/>
周二皮沒有在意。
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胡純劃開接聽鍵,氣呼呼地道:“你誰呀?要敢再打騷擾電話,信不信舉報你?什么?你是向天歌!”
周二皮一驚,手里的雪茄抖了一下。
胡純把手機交給他。
“向天歌,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這很難嗎?”向天歌之前就從葉雙菱那兒要了周二皮的電話。
周二皮心想自己是生意人,名片不知散了多少,以向天歌的本事找到他的電話不是很難的事,可是向天歌忽然給他打電話,卻是一件讓他十分意外的事。
“找我有事?”
“周二皮,我知道你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墒沁@么下去,咱們只會兩敗俱傷。咱們都是生意人,求財而已,何必弄得性命相搏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跟你合作?!?br/>
周二皮微瞇雙眸,笑了笑:“你想跟我合作?”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想在魔都開一家分店。但以現(xiàn)在我們的關(guān)系,我想你一定容不下我。所以我才想要跟你合作,有錢大家一起掙,這屆廚王爭霸的廚王是我公司的人,而你們的餐廳因為鬧出了黑幕,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什么生意吧?據(jù)我所知,你們集團名譽受損,現(xiàn)在就連股價都在瘋狂地下跌。只要咱們合作,我會出面聲明,對你們不利的輿論自然不攻自破。你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吧?”
向天歌忽然提出合作的事,也是周二皮始料未及的,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讓我先考慮一下?!?br/>
“好,明天我會在杭城,如果你有意合作,可以聯(lián)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