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門打開,從外面扔進(jìn)來幾個少年和少女,那些守衛(wèi)看也不看里面,好像這里有什么瘟神一樣,將尸體扔進(jìn)來之后飛快地離開。
“他們是怕這棺材里的東西?!卑自E低低地道,那棺材里面的東西連他都要變了臉色。
那些少年和少女一臉驚恐地打量著這四周,好半晌才平靜下來,似乎適應(yīng)了這里的環(huán)境。
“那……那是什么東西?”
其中一個少女有些驚恐的看著中間那口棺材一臉惶恐。
旁邊的人都偷偷靠了過去,好奇的打量著里面的東西。
“里面好像躺著一個人?”
“死了嗎?”
少年和少女竊竊私語,都好奇的圍過去,想看看什么情況。
其中一個少年大著膽子把那口棺材推開,里面躺著的少女露了出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她是誰?。俊?br/>
正說著,躺在里面的少女猛地睜開眼睛,雙眼猩紅,冰冷地看著幾個人。
“?。∷蚜耍 蹦菐讉€少年少女嚇了一跳,四處逃散。
那少女忽然從棺材里面飛了出來,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那少女抓住一個少年,直接咬向脖子。
少年還來不及發(fā)出慘叫,直接被吸得干癟。
周圍的少女和少年瞳孔皺縮,驚恐地看著這一切,那少女一個閃身,又抓住了一個人,沒過多久,那些人都被吸成了干尸的模樣。
南輕雪眼底滿是驚恐,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她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吸血鬼這個東西。
南輕雪默默地躲在角落,想著應(yīng)該怎么出去。
那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回過頭,目光直指南輕雪所在的方向。
南輕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察覺到她的存在了?
她大氣都不敢出,看著少女趕緊吃了一顆敝息丹,心中不停的祈禱,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好在那少女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什么動作,片刻之后,直接回了棺材里面,把蓋子蓋上了。
南輕雪這才松了口氣,剛剛真的是把她嚇得不輕。
那幾個少年少女的實(shí)力不俗,都和她差不多,可那么多人,在這個少女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足以見得這少女有多嚇人。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她明顯的感覺得到剛剛這個少女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只是聞一下就走了。
南輕雪正猶豫著應(yīng)該怎么辦,外面的門忽然打開,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將地上的尸體抬走了。
南輕雪用了一張隱身符,趁著大家不注意,就溜了出去。
她到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
“師父,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把那個少女收入囊中?”那么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如果能為她所用,那就牛逼大了。
白訣嘴角抽了抽:“那東西我都制服不了,你就別想了。”
這丫頭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連這種逆天的想法都敢有。
“剛剛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她明明發(fā)現(xiàn)我了,卻沒有動手,說不定我有機(jī)會,更何況,還有師父你在?!蹦陷p雪心有些癢癢的,還是決定試試。
南輕雪猶豫片刻,又轉(zhuǎn)身回到了那個房間。
她在里面待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那少女終于又進(jìn)食了。
看著她把那些少年少女吸食干凈,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她竟然沒有那么害怕了。
等到她吃完東西,那少女照例看了看南輕雪的方向,就準(zhǔn)備回到棺材里面。
南輕雪上前一步,抵住她的動作。
少女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一汪潭水。
“為什么要打擾我睡覺?”
“你果然看得到我,你為什么不吃我?”南輕雪大著膽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過她還是挺意外的,她原本以為這個少女是沒有意識的。
“你身上有魔修的味道。”少女淡淡的打量了她片刻。
南輕雪恍然大悟,那些魔修恐怕也是這樣打算的,這樣一來,這棺材里面的少女就不會攻擊他們自己人。
看著少女有自己的意識,南輕雪還是動了心思。
不關(guān)行不行,她都要試一試。
“你叫什么名字?”南輕雪忽然開啟了聊天模式。
少女被關(guān)在這里很久了,那些人每天只給她一些人血,也不和她說話,現(xiàn)在看到有人不怕自己,她也覺得有些意識。
“我叫江竹箐。”少女淡淡地道。
南輕雪又問了她一些問題,這少女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和她這么說話了。
和南輕雪也是越聊越投機(jī)。
白訣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會是這樣,在她的識海中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南輕雪看了看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
“我該走了?!?br/>
“啊,這么快?!鄙倥碱^微皺,還有些不舍,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說過話了,現(xiàn)在有一個人和她這么說,她還有些舍不得。
“我下次再來找你?!蹦陷p雪笑了笑,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兇殘的少女會這么可愛。
“那個……”江竹箐忽然抓住她的衣擺,怯怯地道,“你下次過來能不能幫我?guī)б稽c(diǎn)吃的?”
“吃的?”南輕雪有些奇怪,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
江竹箐點(diǎn)了點(diǎn)頭,竟然有些委屈:“那些人只給我喝人血,我不喜歡?!?br/>
聽到她這么說,南輕雪暗嘆這些人殘忍,為了做實(shí)驗(yàn)殘暴不仁,竟然想培養(yǎng)江竹箐對人血的渴望。
南輕雪越想越覺得可怕,還好江竹箐自己意志力比較強(qiáng),恰好起了反作用。
那些魔修的底牌恐怕就是江竹箐了,如果她能夠和她打好關(guān)系,以后的事情估計就穩(wěn)了。
“好,我下次給你帶?!蹦陷p雪立刻答應(yīng)下來。
她現(xiàn)在一心想要拉攏江竹箐,之后的幾天,她每天就過來,想方設(shè)法的給江竹箐帶吃的。
一來二去,江竹箐對南輕雪也有了好感,兩人熟悉了不少。
“輕雪,其實(shí)我一點(diǎn)都不想留在這里,這些人每天只知道給我喝鮮血,我想出去,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看外面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