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玉娜不信,葉嘯天也懶得多解釋,反正她愛信不信。
洗漱之后,葉嘯天抱著女兒盼盼,和蘇玉娜一道,準(zhǔn)備下樓去吃早餐。
就在這時(shí),葉建濤從臥房里出來,拉住葉嘯天,大笑道:“嘯天,哈哈,你這個(gè)減肥的藥丸,效果特么的賊棒,我昨晚吃了一顆后,今早起來,竟然沒了啤酒肚了,你瞧!”
說著,拍了拍平坦的肚皮。
葉嘯天微微一笑:“哥,現(xiàn)在,你該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我今天就去單位辭了工作,聽你的,準(zhǔn)備大干一番?!比~建濤信心十足道。
旁邊蘇玉娜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現(xiàn)在手里牽著盼盼這小家伙下樓,沒顧得上問。
私人到了樓下,發(fā)現(xiàn)不少下人都站立在門口或者窗前,望著外面從西方升起的朝陽,議論紛紛。
“我的天啦,太陽真的打從西邊出來了?!?br/>
“這到底怎么一回事?。亢喼碧豢伤甲h了!”
“就是啊。對了,你們剛才刷頭條沒?還有更不可思議的事呢!”
“什么更不可思議的事?說來聽聽!”
“我剛在頭條上刷到一條爆炸性新聞,說昨晚上,圍繞地球旋轉(zhuǎn)的月球,忽然莫名其妙地脫離了地球引力,遠(yuǎn)離咱們地球了?!?br/>
“啊?還有這事?”
“千真萬確,不信你們自己刷頭條?!?br/>
……
聽到這,蘇玉娜目瞪口呆,她萬萬沒想到,葉嘯天竟然又是一語成箴!
大海潮漲潮落,靠的就是月球引力,現(xiàn)在月球遠(yuǎn)離了地球,那大海還能潮漲潮落么?
好一會后,她看了葉嘯天一眼,卻見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神情好不得意。
“葉嘯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會說又是你干的吧?”蘇玉娜瞪著秀眸,問道。
“你猜對了,的確是我干的?!比~嘯天傲然道。
“切,你當(dāng)本小姐傻瓜啊,鬼才信你?!碧K玉娜白了他一眼。
早餐之后。
葉嘯天帶著女兒盼盼,還有蘇玉娜來到停車場,卻見之前那輛邁巴赫早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輛賓利添越。
不用說,趙盛泰這老小子,連夜將車換了。
而在這輛車的旁邊,一個(gè)保安一直等候在旁,手里拿了一把車鑰匙。
見他上來,這保安隨即畢恭畢敬地上前,說是趙盛泰昨晚送來,交到他手里保管的。
葉嘯天也沒多說,接了過來。
旁邊蘇玉娜瞅了一下新車,驚呼道:“我的天,賓利添越?”
隨后,她看了葉嘯天一眼,道:“葉嘯天,你怎么又換車了?那輛邁巴赫呢?不開了?”
“那輛車有點(diǎn)故障,暫時(shí)扔到4S店維修去了。”葉嘯天隨口胡謅道。
“哦?!碧K玉娜一臉佩服,“葉嘯天,真沒想到你這么有錢,要我看啊,當(dāng)初那么反對你和詩雨在一起的人,現(xiàn)在恐怕也該閉嘴了。”
葉嘯天微微一笑,沒有吭聲,深藏功與名。
“好了,不說了,時(shí)間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出發(fā)了?!碧K玉娜催促道。
“好?!比~嘯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
……
上午十點(diǎn),浦海市警察局來了一位身著道袍的不速之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近些天警方正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的黃天罡。
黃天罡一到警局,就直奔局長程耀光辦公室。
一路上,有不少警員阻攔,甚至拔了槍,但黃天罡移動速度太快,根本無人攔得住。
此時(shí),程耀光正與下屬景颯在辦公室商議張家滅門案,見黃天罡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都有點(diǎn)意外。
黃天罡進(jìn)門后,沒有絲毫廢話,大馬金刀地在程耀光辦公桌前的接待椅上坐下。
“老夫不請自來,怎么?把你們兩個(gè)小娃娃都嚇傻了?”黃天罡撇了撇嘴,重重一哼。
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氣勢,程耀光這才和景颯回神過來,均默不作聲。
這時(shí),一群警員帶著槍,沖到了辦公室門口。
“出去,都給我出去!”程耀光喝道。
黃大師術(shù)法通神,浦海市人盡皆知,他們這些警察根本就拿不住他,萬一激怒了黃大師,大開殺戒,那可就麻煩大了。
眾警員只好退了出去。
程耀光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你這個(gè)娃娃局長,今天還算識趣?!?br/>
黃天罡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沉吟道:“聽說,你們警方這幾天一直在找老夫,現(xiàn)在,老夫不請自來,你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找老夫到底為了什么事?”
見他一副火爆脾氣的樣子,程耀光感覺不好拐彎抹角,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包S大師,張家的案子,想必您有所了解,我們需要詳細(xì)了解一下……”
“需要詳細(xì)了解一下什么?”黃天罡插話道。
“第一,張家滅門案,是否與黃大師您有關(guān)?第二,張國雄被殺當(dāng)晚,不知黃大師在何處?第三,張國雄的腦袋被安在狗身上,不知是否黃大師所為?”
“還有嗎?”
“沒了?!?br/>
“好,現(xiàn)在我開始一一作答?!?br/>
黃天罡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朗聲說了起來。
“第一,張家滅門案,與老夫無關(guān),否則當(dāng)初張國雄也不會邀請老夫去他家坐鎮(zhèn)了?!?br/>
“第二,張國雄被殺當(dāng)晚,老夫已經(jīng)去了閻羅地獄?!?br/>
“第三,張國雄的腦袋被安在狗身上,并非老夫所為,而是另有其人。實(shí)話告訴你們,張家被滅,也是此人所為?!?br/>
說完,黃天罡站了起來,道:“好了,老夫交代完了,得走了,以后少特么派人來追蹤老夫,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什么?”
程耀光和景颯均是一臉懵逼,感覺太不敢置信了。
直到黃天罡要走,兩人才回神過來。
“哎哎,黃大師,您別急著走??!”程耀光急急攔住道。
“怎么?老夫交代的還不夠清楚?”黃天罡臉色一沉。
程耀光頓時(shí)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撲面而來,嘴唇哆嗦地道:“不不不,黃大師請別生氣,我只是想再深入了解一下?!?br/>
“好吧,老夫今天心情好,你想深入了解什么?”黃天罡道。
“剛才您說,張國雄被殺當(dāng)晚,您去了閻羅地獄?黃大師,您在跟我們開玩笑吧?”程耀光道。
“娃娃局長,你看老夫像是跟你開玩笑嗎?”黃天罡老臉一板。
程耀光和景颯都給嚇了一跳,哪里還敢多言。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黃天罡又道。
“黃大師,對了,剛才您說張家被滅,還有張國雄腦袋被安到狗身上,是另有其人所為,這人不知是誰?還請黃大師告知。”
“娃娃局長,老夫勸你最好放棄追問此人,否則不日即將大禍臨頭,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知道誰干的嗎?就是此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