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久,外面就警鈴大作了,透過玻璃縫隙還能看到幾輛警車呼嘯地停在銀行門口,一隊隊警察迅速包抄了所有能出去的口子。
一輛警車下來一個中年胖警察,手里拿出一個喇叭就沖著這里就喊。
“里面的人聽著,這里是芝加哥警方,馬上出來投降,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是你的下一步動作可能會讓你罪上加罪,馬上出來投降,警方不會率先開槍?!?br/>
“放尼瑪個屁!”帶頭劫匪囂張大吼,朝著外面就是一槍。
砰!
火花四濺,還好打在警車上沒造成什么傷亡。
但是警察可不會因為你沒打著人就放過你,這枚多年來什么時候被罪犯這么挑釁過,已經(jīng)很多年沒出過這么猖狂的罪犯了,同時舉起手槍就要射擊,一時間場面十分緊張,幾乎就要一觸即發(fā)。
沈燦冷好直冒,心里打顫,求神拜佛,艸!你怎么這么囂張,率先挑釁警察,你怎么不上天啊,同時心里想著果然不是來搶銀行的,這是來高恐怖襲擊的呀,旁邊的有些人質(zhì)甚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只有那個紅衣老太太眼神鎮(zhèn)定,還用手安撫了一下沈燦。
沈燦略感疑惑,難道這位老太太是什么隱藏人物,米國的超級英雄?等會就會暴起制服兇犯?美漫里也沒見過這么老的女英雄啊。
不過也不管這么多,沈燦眼睛亂瞄,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個取號機,等會要是警匪混戰(zhàn),自己就躲哪里去,興許還能撿條命,看了一下老太太,嘆了口氣,等會順便也叫上她吧,人家剛剛還救了自己,還有那個中年男,從剛剛被踢了一腳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一觸即發(fā)的壓抑氣氛一直過了許久,可外面依舊風(fēng)平浪靜,這讓沈燦很疑惑,他不知道,就在警察準(zhǔn)備開槍的時候,一個匆匆跑來的黑西裝,阻止了開槍,出示了工作證,并在威廉警長的耳旁耳語了幾句,警長聽完,用力地錘了一下警察,口里臟話連篇,同時只能無奈地讓手下放下槍。
“克里克,消息準(zhǔn)確嗎?波利亞夫人真的在里面?”警長小聲問道。
“消息準(zhǔn)確警長,幾分鐘前我們總部收到波利亞夫人的信息,的確是從里面發(fā)出來的?!泵锌死锟说哪腥肃嵵卣f道。
“偶~謝特!有沒有辦法安排一下狙擊手。讓談判專家過來先穩(wěn)住這些雜碎!”警長聽完,立刻安排下去。
“老大,他們居然沒開槍,現(xiàn)在怎么辦?”剛剛踢了沈燦一腳的劫匪有點奇怪的說。
“見鬼,今天那些警察突然圣母附體了嗎,嘿,你抓把那個女人抓過來?!苯俜死洗笠埠苊曰螅@一點也不像芝加哥警察的風(fēng)格啊,不過他眼睛一轉(zhuǎn)看到了一個女人,壞笑起來。
劫匪走了過來,把一個長得聽漂亮的女人從人群中給提了出來,那個女人似乎還大著個肚子,只見她嚇得腳軟,站都站不起來,掙扎地好像要拉住身邊的一個打扮的十分整潔的西裝男,邊哭邊喊,沈燦英語不錯,他聽懂了,這女的在喊“亨瑞,救救孩子,求你?!?。
可惜西裝男的在她伸手時就已經(jīng)避得遠(yuǎn)遠(yuǎn)了,一下子那個孕婦就愣在那里,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劫匪見狀的嘴里罵罵咧咧地踢了那個西裝男一腳。
“住手,我來給你當(dāng)人質(zhì)?!鄙驙N邊說邊站了起來,場面一靜,大家都眼神怪異地看著沈燦,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和看傻子的表情,但是也有幾個人眼里的是佩服,只有那個一直很淡定的紅衣老太太,看著沈燦的眼神從好奇變成欣賞,其中還帶著一點不明的慈祥。
只有那個西裝男,依舊低頭不語,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男的和那孕婦是一對,可惜這男人只顧抱頭顫抖,一點也沒保護自己女人孩子的意思,對周圍鄙夷的眼神視而不見。
沈燦朝西裝男呸了一聲,嘴里喊著懦夫,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武器,臉上正氣凌然心里打鼓,心想真是沖動啊,二十五歲了都還學(xué)什么熱血青年,不過想歸想,可動作卻一點也沒猶豫,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吧。
誰都沒看見,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中年猥瑣男,手里緊了緊又放開了。
骨子里的善良沒辦法讓他看著一個孕婦去冒這個險,特別是這個孕婦剛被懦弱的丈夫無恥拋棄,現(xiàn)在肯定傷心欲絕,這要是被抓走可能還要遭受身體上的傷害,還有肚子里的孩子,一不小心就是一尸兩命,沈燦做不到漠視這一切。
“我給你做人質(zhì),你把她放了?!?br/>
劫匪老大有些驚愕地打量著沈燦,今天是怎么了,平常暴力的警察變溫柔了,自私的平民也變善良了,難道是自己作惡太多和這個世界不接軌了?
抓人的劫匪可沒有被感動到,一看是沈燦就罵道了“怎么又是你小子,是不是想急著去見上帝”說著就舉槍對著沈燦。
“我是華夏人!”沈燦連忙說道。
“住手,杰特,跟他換,趕緊!”那個劫匪老大看了看沈燦外套上的漢字,眼睛一亮,趕緊催促這劫匪換上沈燦。
沈燦知道自己是一個華夏人,雖然華夏和米國一直不對付,不過華夏怎么說都是世界三大國之一,弱國武外交,不過強國外交無小事,這些人只要把自己抓來當(dāng)人質(zhì),那些警察肯定會忌憚三分。
劫匪把那個孕婦的推回原地,西裝男一把扶住她,誰知那孕婦的一把掙了出來,理都沒理西裝男,只是朝沈燦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后蹲在那里一臉生無可戀。
周圍的人看她可憐,那個紅衣老太太還湊了過來把西裝男擠開拍著孕婦的肩膀安慰她,同時向沈燦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這個時候沈燦已經(jīng)被劫匪老大反綁了雙手推到了銀行門口,劫匪老大一手抓著繩子一手拿槍頂著沈燦的腦后,躲在沈燦身后朝警察大吼“聽著!想要這個華夏人活命的話給我們準(zhǔn)備一輛車,我們離開了就會放了他,不然的話現(xiàn)在就殺了他,給你們十分鐘,沒有車我就殺了他,里面還有幾十人,每過一分鐘我就再殺一個人,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
“法克!狡猾的雜碎,居然挾持了個華夏人,等我抓住他我一定把他送進同性戀監(jiān)獄,TMD談判專家到了沒,趕緊先去穩(wěn)住他,就跟他說正在準(zhǔn)備車,還有里面有多少人統(tǒng)計出來了沒有,狙擊手怎么說能不能打?”脾氣火爆的警長跳腳大罵,一個波利亞夫人就夠頭疼的了,又來一個華夏人,自己是有多倒霉。
“警長,劫匪把銀行所有透明的地方都給封住了,狙擊手無法狙擊,還有車有現(xiàn)成的了,要不要引他們出來然后......?”旁邊的警察連忙說道。
“笨蛋,他要是殺了那個華夏人怎么辦,你想要我被開除嗎?看不到用紅外線啊,這也要我教。”警長憤怒吼道,心想手下這幫家伙真是廢物。
“呃,警長,狙擊手說里面的劫匪全部和人質(zhì)蹲在一起,無法分辨哪個是劫匪?!迸赃吘炻柫寺柤缯f道。
警長沉默了一會,咬牙切齒道“法克,這些雜碎真TM狡猾,滾,讓他們把車開過來,找輛視野好的,裝上微型定位器,狙擊手先待命,聽我指揮,等他們上車找機會狙擊,沒有一擊必殺的準(zhǔn)備別TM開槍。”
警察屁滾尿流地跑去安排了,不到一會,一輛面包車就開到了銀行門口。
“車已經(jīng)給你送到了,別傷害人質(zhì),你們可以走了,我們保證不開槍。”談判專家接收到命令,邊說邊退后。
劫匪老大謹(jǐn)慎地探頭看了一眼,眼睛一轉(zhuǎn)吼道“讓你們的人退出這條街,讓開出城的方向,還有把狙擊手撤了,我知道你們的把戲,我在銀行里安裝了炸彈,一旦你們開槍我就會引爆炸彈,你們要不要試試能不能一口氣把我們?nèi)珰⒘??!?br/>
“警長,我勸你別冒險,傷害到波利亞夫人,你我都負(fù)擔(dān)不起責(zé)任!”那個名為克里克西裝男聞言急忙阻止警長的計劃。
“法克,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怎么做?!本L憋屈的用手砸了一下警車,從業(yè)以來他就沒這么憋屈過,要是按照以前,早就二話不說開槍硬杠了,如果單單是傷到一個華夏人雖然可能麻煩點,可是這些有上頭的人頂著,到時候自己和手下串通一下,把罪名扣在劫匪上就行了,抓住劫匪送華夏去,要死要活隨他們處置,只是里面哪位尊貴夫人就難辦了。
警長想起那位波利亞夫人的能量,如果今天她出事,整個芝加哥警匪都得去一層皮。
“這些家伙絕對不是普通劫匪那么簡單,馬上調(diào)查一下這些人的來歷,通知所有人撤出這條街,通知交通部監(jiān)視這輛車和所有出城道路?!?br/>
幾秒后所有的警察開始撤退,不到一會視野里就看不到警察了,不明原因的沈燦驚訝萬分,米國這么重視華夏人?一個華夏平民能讓米國的警察一退再退?不對,沈燦也和威廉警長想到了同樣的手段,這銀行里面肯定有個特別重要的人,沈燦回想了這些人,孕婦,華裔男,西裝男,都不是,等等!那個老太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但是會是誰呢,可是那么有身份的人為什么也親自來銀行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