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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弘康剛剛那句誰敢吃,才落音沒多久。
夜濯蒼已經(jīng)動筷,吃下一口。
這足以打了夜弘康的臉,他神態(tài)稍有難堪,倒也沒改口。
夜濯蒼良好的休養(yǎng),讓他在吃飯時,都散發(fā)著優(yōu)雅之態(tài)。
他這是在幫她解圍嗎?
男人一句話沒說,可他的舉動,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輕音心頭跳動,盯了夜濯蒼好一會兒。
隨后,她委屈巴巴的坐到南安筠旁邊位置,故意問。
“姐,我做的東西真有那么差嗎?”
她嗓音糯糯的,帶著哭腔。
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某些人嘴賤,你不用理會,音音,你做的炒面一點都不差?!蹦习搀蘩漤购肟狄谎?,眼帶譏嘲。
“筠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爸爸?!标懶膷归_口替丈夫出頭。
“怎么,只許他嘴賤,我說不得?”
“……”南安筠的話,令陸心嵐好生氣怒,可礙于夜弘康,她又必須保持端莊的儀態(tài),不能像個潑婦一樣罵街。
“筠筠,你爸爸也不知道那是輕音做的,他以為是廚子廚藝生疏了……”
“那也輪不到他來管?!蹦习搀尴掳鸵话海皬N子是我哥聘請的,就算廚藝生疏,也輪不到你們來指指點點!”
夜濯蒼吃飯時,有一個習慣,嘴里有東西時,他不會說話。
就在陸心嵐要跟南安筠頂撞的時候。
夜濯蒼放下筷子,側(cè)眸,平淡無波的聲音,緩緩響起。
“筠筠,不要跟無謂的人置氣,有失身份。”
夜濯蒼身邊仿佛有一道屏障,自動隔絕著那礙眼的兩人。
“知道了,哥。”
這時,卓甜將盛好的湯端上桌,輕音隨即瞄了陸心嵐一眼。
陸心嵐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如果不是她知道陸心嵐搞了鬼,還真會被她那副鎮(zhèn)定的神態(tài)給騙過去。
雖然陸心嵐一直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靜,但輕音還是留意到,陸心嵐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是奸計得逞的壞笑……
刺眼的讓人忽略不掉。
輕音在注意陸心嵐的時候,卓甜手里的湯正要放到夜濯蒼身邊。
她急急喊了一嗓子,突兀的聲音,響遍了餐廳。
“卓甜!”
幾道視線同時看向她,有驚訝、有疑惑、有失望,各種交集。
陸心嵐暗暗握拳,剛剛差一點就成功了!
要是給夜濯蒼放過去,他一定會喝。
但現(xiàn)在,卻被輕音這個死丫頭給攪和了!
她不乏惡意的瞪了輕音一眼,雖然很輕微,可輕音還是感受到了。
還敢瞪我!輕音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笑容甜甜的轉(zhuǎn)向陸心嵐。
“阿姨,我之前聽說,你讓卓甜給你留一碗湯,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不如這湯就先給你吧。”
“不用了,這是給夜先生盛的,還是讓他喝吧,我讓卓甜再給我盛一碗?!?br/>
卓甜也不愿意把湯給陸心嵐送過去,聽她那么說,當即就要把碗放下。
輕音直接站了起來,走過去,從卓甜手上把碗搶走。
陸心嵐心覺不好,果然,輕音更加強硬的把碗遞給了她。
陸心嵐想不接,都不成。
“阿姨,你就拿著吧,卓甜,再給叔叔盛一碗,這湯不是我煲的,叔叔一定會喜歡喝。”
輕音略帶挑刺的一番話,不僅嘲了夜弘康,更是和燉的這鍋湯撇清了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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