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赫妮雅轉(zhuǎn)身跑了出去,順著血跡,一直奔跑,奔跑……
她不想看到的,她最不想看到藍衫出事。^^葉子*悠悠_首發(fā)
所有的一切都在暴風雨的洗禮下,血跡也變得不清晰,但是阿赫妮雅還是找到了血跡的盡頭。
一聲聲的雷鳴聲響破云霄,阿赫妮雅心里卻止不住的內(nèi)疚,她看到死亡密室開著的門,知道自己可能來遲了。
暴風雨透著讓人窒息的血腥味,這場暴風雨洗刷了一切,卻洗刷不掉兇手背負的那么多人命和他的罪惡。
阿赫妮雅一路沖了進去,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驚呆了……
九個人橫排躺在地上,早已被割去了頭顱,擺在祭臺上的頭顱一個個都面目猙獰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恐懼,唯有一個頭顱……
“藍衫!”阿赫妮雅一聲慘叫,伸手想要抱起那顆鮮血淋漓的頭顱,但卻被及時趕到的良祭拉住了……
“你讓我過去……”阿赫妮雅捂住自己的嘴,心里說不出的滋味。葉^子#悠悠
這時,昏暗的燈光和鮮血的對比,演化成一幅詭異的畫面,那一顆顆頭顱像是有著靈魂一般,也像是高呼著自己的冤屈,這是跟以往不同的,前面死去的人死后似乎都沒有留下什么,可是這九顆頭顱卻像是借著這黑夜,借著這場暴風雨來訴說自己的冤屈……
“洛桒?。。。。 卑⒑漳菅艣_動地怒吼,想要掙脫良祭沖過去,她心里的憤怒已經(jīng)沖蝕了理智。
“妮雅小姐!”良祭始終緊緊地拉住,不肯放手:“既然藍衫公子已經(jīng)遭遇不測,你所能做的就是為他報仇,在兇手再次下手之前將他繩之于法!沖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藍衫……”強忍著悲痛,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對良祭說:“封鎖現(xiàn)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里!我要一個人在這里待會。放心吧,我會沒事的。”阿赫妮雅望透了良祭眼里的一絲擔憂,微微一笑。
阿赫妮雅轉(zhuǎn)身,走到密室的書案前,點上了一盞明亮的燈,但這股明亮卻始終掩飾不了她的悲傷……
她腦海里忽然有了個疑問,難道人的生命都這么脆弱嗎……
她走到幾具尸體邊,按理檢查尸體,可是這一檢查,卻讓她發(fā)現(xiàn)了端疑。
雖然死者死狀都一樣,但唯獨這次不同的是大量出血,兇手好像在暗示什么,至于藍衫的尸體……不,他不是藍衫,在看到無頭尸體的第一瞬間,阿赫妮雅有了明顯的直覺。
她記得她森林里看到他遭遇兇手追殺時,他們雙雙掉進了洞里,她還看到藍衫頸項上有一個特殊的鏈子,它并不是直接系在頸項上的,而是和衣服連著的,那時候由于好奇她問過他,他說那是他母親的遺物,唯一的,他從小就戴在身上。
可是這具尸體……外觀看起來穿了藍衫的衣服,體型也差不多,但敞開的領(lǐng)子卻讓阿赫妮雅產(chǎn)生了懷疑,為了確定那顆頭顱是不是真的是藍衫的,阿赫妮雅拿出了她從妖界帶出來的一樣東西,灑在了那顆頭顱上……
漸漸地,頭顱開始冒出綠色的泡泡,就像被放在鍋里炸開了一樣,脫下來一層皮……
“沒錯!”阿赫妮雅心里泛上一絲喜悅,藍衫還沒有死。那個被特殊藥水融化掉下來的人皮面具證實了阿赫妮雅的想法。
她決心秉燭夜思,一定要把一個個線索關(guān)聯(lián)起來。
這些表面上自然死亡的離奇事件,相隔不過幾天而已,而且兇手殺人的手法竟然不得人知,靜的直到他離開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每個尸體的死狀均是一模一樣,死在同一個屋子,而且還是同一種姿勢同一個表情,房間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地面的尸體整齊的擺放著,以橫排或者豎排排列著,死狀安詳,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每具尸體都面帶微笑,是在睡夢中就被人悄無聲息的勒死的,每個尸體中間的間隔都隔著一樣東西,這到底在預示著什么呢?還有那句詩:金來客棧蟠龍絲,卷卷紙張韻雅士。
這跟蟠龍密室有關(guān),那么跟墻上的金絲卷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