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珂將那兩塊翡翠原石拿在手上把玩呢,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婦,穿著時髦的豪華冬裝,款款的來到他的身邊,笑靨如花。
“總經理,您何時來的?……”
那少婦沒有言語,只把兩眼不停的打量寧珂。
“你賭我贏?那我的對手是誰?……啊,是沈老板,真巧!能在這遇見你……”
寧珂?zhèn)饶槻[眼一看,竟然是沈同娟!她的劉海從額上垂下,遮掩著左側眼角的那道疤痕。
——他和秦葉,在錢塘清河坊的福源珠寶店加工腌菜石時,曾遇到過的福源珠寶公司的總經理。在這又能遇到沈同娟,著實讓寧珂感到意外,這地球確實太小了。
“寧珂?!真的是你!……自從上次在錢塘見到你,我一直都想再見你……你鑒別玉石的慧眼,可真是絕了。我們公司的戰(zhàn)線太長,分店太多,我整天全國各地巡視,始終抽不出空到錢塘拜會你。給你打過幾次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qū)內……”
“哦,我的電話經常關機……”寧珂拿出手機來看了看,心里在想,當時編的“腌菜石”故事沈同娟根本就沒信啊,“你看,又沒電了……這家店鋪也是你的?”
“啊,是的,是我們公司的。門口不是有‘福源珠寶-第101分店’的招牌嗎?……與錢塘的那家珠寶店,都屬于福源珠寶行的資產。這兩塊石頭就送你了。不過,必須當場把它們破開……我們這家店,沒有加工的機器。走,到前街去,那里有家切石的店鋪......”
寧珂明白,沈同娟是想進一步檢驗他的眼力。他到底還是年少氣盛,說:“真要開?……我有工具?!?br/>
寧珂拿出柳葉小劍,將兩塊翡翠原石,像削土豆皮似得先削去石頭的皮殼,再切成十數(shù)段玉片……驚得在旁邊觀看的幾位店員,目瞪口呆。
翡翠俗稱硬玉??!硬度比玻璃、水晶還硬!就這么隨隨便便,用把小刀就切割開來了?!若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信。而且,出的料,果然如寧珂所說。
其實,寧珂的柳葉小劍,是用那塊從闞家得到的反重力隕鐵制成的。這種隕鐵,密度和強度極大,因有反重力的特性,拿在手上卻感覺極輕。
制成的小劍,鋒利異常。
沈同娟也驚奇不已,兩只黑眼睛放著驚異的目光。她一把抓住寧珂的胳膊說:“兄弟,晚飯還沒吃吧?走,跟我走。我正好有個飯局,你也一起去?!?br/>
“這不好吧?……”此時的寧珂,肚子還真感到餓了,上一頓還是鳳凰嶺的野果充的饑。
“沒有什么特別的人,加你才五個人,是我請的飯局。有些事嘛……還想請你給掌掌眼。你去沒有什么不好的……晚飯后,還有一個私人拍賣會。你跟我去看看,必有所獲……”
寧珂曾讓錢塘的四霸之一的強哥幫他尋找一些修煉資源,他聽強哥說過這類私人拍賣會的事。這種拍賣會經常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藏品出現(xiàn),能去這種拍賣會開開眼也是好的。
不過,自己身上也就一百來萬,真到那樣的場合怕也買不了什么東西,怎樣才能弄一大筆錢呢?!
路上,沈同娟大致跟寧珂說了一下今天晚上宴請的三位客人情況:
一位是潘家園一家古董商行的東家,是一名骨灰級的古玩、玉器鑒定的行家,人稱金三爺;另一位是她的親侄女——她哥哥的女兒,即福源珠寶公司董事長的唯一千金,現(xiàn)在京城一所民族大學里讀書;還有一位客人,是她侄女的一位少數(shù)民族女同學。
請客的酒店就在潘家園東門的邊上,沈同娟帶著寧珂進入酒店預訂的包間時,里面已坐著兩位客人。
寧珂一進門,就被一位漂亮姑娘的倩影所吸引住了,這女孩長的也太美了!
他似乎在里哪見過,就跟初見穆安兒似的,寧珂陷入窮盡腦力的回想之中......
這女孩的長相,是那種讓漢民族女性既嫉妒又喜歡不已的模樣。苗條的身段,偏偏長著豐滿的有些夸張的胸臀,極易引逗男人荷爾蒙的加速分泌和心緒躁動的狂想連篇……
她有著少數(shù)民族女性特有的娟秀、嫵媚、性感和熱艷,白嫩的鵝蛋臉分布著十分協(xié)調、立體的五官,像雕琢般的精致,尤其是那雙讓人著迷的明媚眸子,流露出萬種風情。
沈同娟向寧珂介紹金三爺時,寧珂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眼前的少數(shù)民族姑娘,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查看了一下金三爺。
這多少讓沈同娟有些發(fā)窘,她沒想到寧珂這個小小的年輕人是個見色忘義的色鬼。
寧珂從這位異族的姑娘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哀愁……
“沈浜秀呢?”沈同娟向少數(shù)民族姑娘問道。
“她去衛(wèi)生間了?!惫媚镉锰厥獾目谝糨p言細語的答道。
“喔......”
這位少數(shù)民族姑娘的桌前,放著一個明顯有少數(shù)民族特有的紋飾圖案的盒子。寧珂釋放神識掃描了一下盒子,心里就明白了今天沈同娟宴請的目的了。
果然,幾句寒暄之后,沈同娟說話了。
“玉帶來了?”
那姑娘見問,把桌前的盒子遞給了沈同娟。
沈同娟接過盒子打開,拿出一塊筆架形的羊脂玉仔細端詳起來,把玩許久,說:
“這塊玉是和田籽玉,分量還算足,只是一面有些暗黃色的瑕疵,另一面有些隱形的金屬色瑕疵。唔,我要收購的話,只能出價8萬元。我敢說,整個潘家園市場也不會出比我還高的價格......不然,你明早趕趟鬼市試試?”
“姑娘,三爺我沒有打誑語吧?……”
那位少數(shù)民族姑娘默然了,一縷愁緒涌上了嬌弱的臉龐。過了好一會,她似對別人又似自言自語的說:
“我急需20萬元?。 ?br/>
沈同娟和金三爺交換了一下眼神,寧珂知道這種眼神的意思就是癡人說夢、癡心妄想……
“給我看看?!?br/>
寧珂見到美女犯愁,同情心又開始泛濫。他從沈同娟手上接過那塊玉,仔細的端詳起來……
玉一到手,寧珂一邊端詳一邊凝出一股真氣,就暗中在玉上刻劃、磋磨著……和田玉質軟,刻劃起來毫不費力,三下兩下一道隱形的納福陣的符篆就搗鼓好了。
整塊玉就像活了一般,就像生有靈魂一樣。
他把玉遞還給沈同娟,用意味深長的贊美口吻說:“好玉!好玉!這是塊‘金銀山’啊!…...這塊玉怎么也不止8萬元,怕是80萬也不止呀!”
“咦?!……這塊玉好像變了?!變得充滿了靈氣……真是一塊好玉啊!這一面紛繁的黃色瑕疵,閃閃發(fā)光,猶如刻意嵌入了黃金絲;反面的幾縷金屬色瑕疵,尤為好看,真像是有意在玉中鑲入的銀絲......真是奇怪,瑕疵變成了妙趣!……此玉稱為‘金銀山’名副其實啊!”
沈同娟眼中露出驚異,簡直愛不釋手,眨了眨眼,又仔細查看起來。
“怎么可能?!你來之前,我仔細看過,就是一塊兩面都有瑕疵的普通和田籽玉啊......”
金三爺坐在椅子里,離沈同娟還有一段距離。
他見沈同娟詫異,也把目光看向沈同娟手上的玉,雖然嘴上還在否定著,精廋的腦袋也還在不停的搖著,可眼里已充滿了驚愕、錯然。
“金三爺,您老再仔細看看?!?br/>
“呀!……三爺我是老了,眼拙了......這,這是塊品相不錯的法器??!價格貴了去了,豈止80萬......”
金三爺說著,老淚竟然流了下來;還有一人也在流淚了,就是玉的主人,那位少數(shù)民族的漂亮姑娘。
寧珂望著金三爺蒼老精廋的臉,他能明白少數(shù)民族姑娘流淚的原因,卻弄不清楚這位老爺爺為什么也會流淚?
最后,那塊玉由福源珠寶公司以120萬元的價格收購了。
沈同娟寫了一張收貨字據(jù),跟那女孩說“我今晚要參加拍賣會,明天才能結束,你后天憑這張收據(jù)到福源101店找我,我讓會計付款給你的……”
“可我等著急用??!”
“后天一大早就給你對款,還能不行嗎?!”
少數(shù)民族姑娘美麗的俏臉露出些許難色,卻也不好再說什么,這可是出價最高的主啊。
“老姑,你怎么才來呀!趕緊上菜,我已等的肚子咕咕叫了……咦?!這位帥哥是誰?!”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位踏地有聲的很胖的姑娘,進門一邊嚷嚷著餓,一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壓得堅實的木質椅子吱溜一聲。
她忽見沈同娟身旁坐著一個小帥哥,登時眼也亮了,臉也亮了,心也敞亮了。只顧把滿臉肉擠小的眼盯著寧珂不放,剛才還嚷著餓,催著叫上菜呢,此時全然忘卻了饑餓。
寧珂抬眼一看,不用問,這個胖女孩肯定是沈同娟侄女。
估摸她的體重,沒有兩百至少一百八。個子比沈同娟高不了多少,1米6出頭點。整個人像一個泡起來的面包,油光滿面,白里透紅,臉上膨出的橫肉,擠得五官都跟著受累......
寧珂再看看座位上已站起身來的少數(shù)民族姑娘,想這沈同娟的侄女也真是夠蠢得。自己這尊賽似彌陀佛似得尊容,干嘛要和這么個漂亮的女同學待在一起,這美丑間巨大的反差,不是自找欺辱嗎?
他下意識的朝胖姑娘善意的笑笑,沒曾想這下卻惹出了麻煩來。
“帥哥,坐我身邊來!”
沈浜秀見寧珂帥帥地朝自己笑了一下,心花怒放,竟然沒有任何顧忌,拍拍身邊的椅子說。
寧珂座位靠里面,緊挨著沈同娟,聽到沈浜秀的話覺得好笑,心里說“我可不是你的菜!”。
他沒有搭理她,而是更往里,挪到其對面的一個座位坐下。本來偌大的一張圓桌就坐五個人,這樣一來更顯得人員稀疏。
那胖姑娘根本就不生氣,起身抖動著肥碩的身體,徑直坐到了寧珂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