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我都沒有再關注過澤田綱吉,因為,我自己也遇到了麻煩。雖然我已經長大,自認為躲藏的功夫不錯,但比起我那變態(tài)的父母還是太嫩了,怎么說他們也是搗毀了黑暗組織的人。
在并盛不過呆了兩個星期,我就被老媽抓到了,并且一個電話打進了我新的主宅,給我做了一頓思想工作,意思就是:名字神馬的她是不會改的,愛離家出走就走吧,她是不會管的,但一個星期要打一次電話報平安。
等我放下電話,再次想起來澤田綱吉這個人的時候,我詫異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貌似終于被這個世界的惡意逼瘋了...==
早上,我背著書包,抬頭45度角仰望著藍天,正矯情的感嘆一天之計在于晨的時候,一個風一樣的男子擦過我的肩膀朝著學校大門狂奔而去,我保持著=口=這樣的表情,目瞪口呆的望著越來越遠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這不是澤田綱吉嗎?
旁邊,一個同樣被雷得體無完膚的學生點了點頭,道:是的,是廢柴綱。
他在裸奔?
不對,他穿四角褲了。
摔!那有神馬區(qū)別!
接下來,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到了學校,才知道澤田綱吉居然在上學高峰期,大大咧咧的在學校大門前向?;▽洗ň┳颖戆琢恕商锞V吉雖然人廢了點,但能廢到整個并盛町無人不知,他還是第一個,總的來說也算是一小名人。而并盛町被風紀委管得很嚴,難得有熱鬧可看,整個學校的人都沸騰了。
后來聽說,澤田綱吉和劍道部主將決斗為紅顏,還贏了一百“跟”之類的。我又升起了好奇心,小心翼翼的觀察了澤田綱吉一上午,發(fā)現(xiàn)澤田還是一副廢材樣,不論任何人說什么都笑瞇瞇的,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不過,和以前勉強的笑不同,現(xiàn)在的笑倒有些真心實意的意思。
發(fā)現(xiàn)澤田變化的不止我一個,其中不乏一些因中二期的心里不平衡而喜歡踩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人。
“嘖,廢柴綱現(xiàn)在越來越得瑟了,真礙眼?!?br/>
“就是,也不看看他那樣子,還敢跟京子告白,說他是廢柴根本就是夸他,垃圾還差不多?!?br/>
“喂喂我聽說廢柴綱的媽媽是個單親母親,而且他媽媽還沒工作,但他們家卻從來沒缺過錢,你說奇不奇怪?!?br/>
“那有什么奇怪的,說不定是他死去的老爸留下來的?!?br/>
“哎哎,別那么缺乏想象力嘛,說不定,嘿嘿嘿嘿...”
話題越來越歪,內容越來越猥瑣,我沒好氣的扔下寫到一半的作業(yè),抬腿踹了踹身邊的桌子,打斷了墻角三個人的意淫聲,道,“我說你們夠了吧,唧唧歪歪的煩不煩啊?!?br/>
三個人被我踢桌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只有我一個人后,膽子立刻大了起來,“你想打架嗎,死基佬?!睅ь^的人瞪了我一眼,警告道。
=口=基佬?尼瑪基佬?
我囧雷囧雷的瞪著三人,猛地站起身道,“尼瑪,你叫我什么?!”
三個人嗤笑一聲,流里流氣的笑道,“怎么,叫你基佬還不對了,你不是基佬?”
尼瑪誰是基佬!這到底是誰傳的流言!尼瑪老子心心念念的告白、約會、美少女、**、胖次??!統(tǒng)統(tǒng)連個影都沒有啊!原來如此??!
尼瑪到底誰傳我是基佬,我詛咒他被壓??!
“喂,新來的,別多管閑事啊。”三個人緩緩朝我走來,不一會就呈三角將我包圍起來。
“我如果...就要多管閑事呢?”
我氣笑了,趁三人還在愣神間轉眼將人放倒,疊成一堆一屁股坐在上面,問道,“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闭f著,緩緩站起身在猛烈地坐下,壓的下面三個人一陣哀嚎。
“告訴我,到底是誰傳言我是基佬的?”
“我們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大家就都這么說了!”盤在最下面也是最難受的一個人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一樣喘著大氣道,“大家都說...外國基佬...很多,說你長得帥...學習好...運動也好...好像還很有錢,可是卻沒有女朋友,也不跟女孩子說話...大家都說你可以能是玻璃...”
尼瑪=口=,老子這么潔身自好,就等著妹子來告白的說,居然...!!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把“基佬”的流言破掉!
我放過了屁股底下的三個人,迅速的收拾好東西就超家跑去。突然,在校門口我看到了澤田綱吉和屜川京子一行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我突然想起了媽媽處理娛樂頭條的方法,用一個流言去攻破另一個流言。屜川京子原本就是學校校花,也算是號人物,再加上前一陣子澤田綱吉的告白事件,屜川京子更是大大的有名。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山不來就我,那我去就山吧。
我深吸一口氣,醞釀好深情的眼神朝澤田綱吉走去,然后再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繞過澤田綱吉、山本以及意大利新生,走到了屜川京子面前。我瞥了眼澤田綱吉如釋負重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凝望著屜川京子道,“你知道嗎,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期待著有一天,你會回過頭來看看我。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傾訴、懷抱,需要有人為你擦去淚水,你只要回過頭,你就會看到我在你的身后?!?br/>
說完,不定屜川有所反應,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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