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您晚上還要參加一個晚會,現(xiàn)在時間差不多了,你看……”
收到秘書打過來的電話,傅斯年回了聲“知道了”就轉(zhuǎn)身上車。
今天,傅斯年參加的是一個慈善拍賣晚會。
這兩年,他拒絕了大多數(shù)宴會。
但向來不會拒絕慈善晚會。
沒人知道,他熱衷慈善是為了林晚。
佛說因果循環(huán),善惡有報,他不知道該如何為地下的林晚做些什么,只能多做善事,好希望林晚黃泉下過得舒心點。
他知道自己魔怔了,竟然迷信起來,但當人走投無路,也就只能求助于那些虛妄的神明。
“下面拍賣的是本次拍賣晚會最后一件珍品,它是由著名收藏家洪重光老先生所獻,起拍價三百萬元?!?br/>
不知不覺,拍賣晚會進行到最后的高潮環(huán)節(jié)。
傅斯年這兩年,參加慈善晚上也只競拍最后一件珍品。
往常,見到他要,別人自動放棄跟他搶。
而這一次,傅斯年遇到對手。
眼看價格快被炒到起拍價的十倍,傅斯年咪起雙眼,擱在大腿上的手指漸漸不耐煩起來。
他側(cè)頭,對上旁邊不斷舉牌跟自己搶的人,只瞥了一眼,迭的,他瞳孔綻大。
渾身一滯。
不顧全場的人,徑直站起來,眸子灼灼朝對方走過去。
“晚、晚兒?你、你沒死?”扼住對方手腕,傅斯年聲音也帶著顫抖。
他親自將林晚下的葬,親眼看著林晚的尸體被停在停尸房。
更親身抱著冰冷沒有一絲氣息的林晚去的急救室。
他萬萬沒想到,他親耳得到的證實,最后都被眼前這一幕否定。
“這位先生,你弄疼我了。”輕蹙眉頭,眸子帶著不滿,閔向柔看著傅斯年,只覺得看到了神經(jīng)病。
“你沒死,真好!”沒有看到閔向柔眸中的陌生,傅斯年一把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在場所有人大部分都認識傅斯年,見慣了他冷清漠然,沒見過他也會有這么失控的時候。
頓時,所有人向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讓萬年寒冰傅斯年變成這樣。
狠狠推開他,閔向柔氣得雙肩輕顫。
“啪”的一聲,一巴掌就落到了傅斯年臉上。
主持人都驚呆了,整個晚會現(xiàn)場針落可聞。
“流氓!”哼哼瞪著傅斯年,閔向柔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就走。
不顧全場人的怔滯,傅斯年連忙朝她追過去。
而面上,并沒有被人打一耳光的憤怒。
“晚兒,我知道你很生氣,甚至,你很恨我,所以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心甘情愿接受?!?br/>
再度攬住閔向柔,傅斯年眸中閃縮著激動的情緒。
“你有病吧!我叫閔向柔,不是你口里的什么婉兒莞爾?”重重吸一口氣,閔向柔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今天不過是來替蔣少業(yè)來拍東西,沒想到就碰到傅斯年這個瘋子。
狠狠將自己手臂自他手中拽出來,閔向柔輕蹙的眉頭緊鎖起來,“最后警告你一遍,不準跟著我!否則,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