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別生氣,奴婢知道您在生氣什么,以后奴婢啊,就給您一個人唱歌還不行嘛”,蘇憶甄用撒嬌般的語氣說道,那聲音嗲的人一身雞皮疙瘩,蘇憶甄也是頭一次用這么嗲的聲音撒嬌,覺得還是安慰一個自己的老公好了,免得他一發(fā)火自己倒霉,這冰塊兒大爺肯定又是小心眼病又犯了,需要安撫啊。
“哦?那先給爺唱一曲來聽聽”,胤禛有點高興了,算你識趣,一伸手把蘇憶甄拉進了自己的懷中,家里就是好啊,可以摟著自己的美人兒聽歌,只不過聽了一句胤禛的臉就黑了起來。
“一呀摸,摸到帥哥哥的頭發(fā)變,帥哥哥長得是真俊俏,高高的鼻梁是溫暖的小嘴兒”,蘇憶甄一曲改了的十八摸唱出來不但讓胤禛臉黑了,就連外面聽墻根的胤禎和胤祥都是沒有站穩(wěn)一跟頭摔倒在地了,滿頭大汗,這唱的是什么啊,根本就是青-樓-妓-館的小曲兒嘛,慈悲嫂子怎么會唱這種調(diào)調(diào)?還唱歌四哥聽?恩,今天晚上這墻根聽得真是值了。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重新站了起來,更加興致勃勃的,瞪著大眼睛趴在了墻根處,耳朵直直的豎立著,傾聽著,很快那有些嫵媚的聲音又傳進了耳朵里,兩個人更加的心癢癢了,“嘖,嘖,嘖,恩,爺,別摸了,這可是在大廳呢,您想親這里可不行哦”,聽到這句話胤祥和胤禎都感覺小肚子一股火被撩了起來。
“你這個小妖精,一棵大樹還不滿足,那今天爺再送你一顆大樹”,胤禛說完就抱著已經(jīng)臉紅心熱的蘇憶甄進了里屋,聲音很快消失了,胤禎和胤祥一對眼,剛想繼續(xù)往那邊走,去聽里屋的墻根,卻感覺到了什么,一扭頭就看到小秋小雙等四個婢女驚訝的看著他們呢。
“咳咳,十三哥,我說你抓不著那個蛐蛐吧,你還不信,別抓了,回頭弟弟送你一只好的”,胤禎反應也是快,急忙站起來說道。
“是啊是啊,那只蛐蛐蹦的太快了,哎,沒抓著真是可惜啊”,胤祥反應也不滿,說完后這兩兄弟有些尷尬的急匆匆離開了,只不過小秋和小雙等婢女對視了一眼,他們在抓蛐蛐么?蛐蛐藏在墻里面?他們聽什么呢?不會是聽爺和主子說話的吧?算了,這種事情還是別告訴主子了,要不然主子又要亂想了。
就這樣蘇憶甄高高興興的得到了兩棵大樹,一顆院子里的,一顆冰塊兒老公身上的,只不過第二天起床蘇憶甄就感覺腰酸背疼的,這家伙的戰(zhàn)斗力太強了,真不知道他天天都吃什么天才地寶。
“主子,今兒個爺走的時候說,等您起來可以出去踏青,爺說皇上今天要去南郊種地,您可以去看一看,順順散散心呢”,小秋伺候蘇憶甄穿戴好后笑著說了這么一句,今天胤禛倒是沒有再折騰蘇憶甄,讓她起床伺候,所以蘇憶甄睡了個懶覺,這都早上八點半了。
“哦?還有這樣的好事兒?快,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fā)”,蘇憶甄一聽到可以出府玩心理這個高興啊,看來昨天晚上的賣力表演沒有白費啊,今天特許可以出府呢,雖然是去看皇帝老爸種地,但也是很難得的。
昨天那些侍衛(wèi)是吃喝高興了,可憐小雙她們幾個婢女一直干到夜里十一點多才把那些碗盤洗干凈,院子打掃干凈,所以今天蘇憶甄一出了房間看到的就是干干凈凈的院子,其實如果只是蘇憶甄小雙她們不需要這么著急打掃,可是還有四爺呢,誰都知道四爺不喜歡亂,喜歡干凈,喜歡規(guī)矩,所以她們也只能連夜打掃了,今天早上起床這幾個婢女都有些黑眼圈了。
“主子,這可不行,您要騎也是騎馬啊,要是騎著驢去,別人還不得笑話主子啊”,見自家主子吃完了東西竟然要騎著驢去南郊小秋急忙阻止,府里可是養(yǎng)著十幾匹高頭大馬呢,
“馬那么高,再說我也不會騎,還是騎驢省事兒,也摔不著,行了行了,你們就別管我騎什么了,就這樣好了”,蘇憶甄穿著一身的騎裝兩只手一用力,竟然上了驢,高興的一夾腳,那傻驢也聽話,真的在院子里走了起來,讓小秋等婢女都是哭笑不得,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還不笑死啊,堂堂四貝勒府連匹馬都買不起,竟然要騎著驢出行,太丟人了。
雖然小秋等人百般勸阻了,可是不管用,最后蘇憶甄還是騎著驢出去了,而小秋等人卻是坐了馬車,到了街上不少人看到騎著驢一身騎裝的蘇憶甄都是指指點點,都在猜測這是哪家的小姐太太呢,竟然獨樹一幟,騎著驢出來了,也幸好蘇憶甄深居簡出,這些百姓根本不認識這位四貝勒府的格格,不過大家要是知道這位就是皇上親封的慈悲夫人,恐怕大家的下巴都會掉在地上吧。
康熙皇帝在南郊有一畝三分地,每年春天他都要來耕種一番,也算是給百姓起個帶頭的榜樣,有人會說了,現(xiàn)在耕地不是太晚了么?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耕種,只是想看看這雜交水稻是不是真的可行,這雜交水稻還真就是從康熙帝開始發(fā)起的,至于是不是因為蘇憶甄穿越來的關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出了城后蘇憶甄騎著毛利就跑了起來,這毛驢跑的并不是太快,可是也不滿,后面的馬車跟著跑,那駕車的侍衛(wèi)也是滿頭的冷汗,這位柔主子也真是奇異,竟然騎著毛驢還那么高興,騎馬多好啊,跑的又快,這騎驢像什么樣子啊,
此時的南郊已經(jīng)被徹底封鎖了,皇上來南郊種地這周圍數(shù)十里都被封路了,幾乎沒有百姓可以進得去,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可是蘇憶甄有康熙帝親賜的金牌啊,別說去南郊了,就是紫禁城都暢通無阻,拿著金牌,騎著驢一路來到了地點,結(jié)果就看到了掉了一地下巴的眾皇子。
從大阿哥到胤祿和小十七差不多所有的皇子都在呢,眾人自然認識這位慈悲夫人了,不過看到慈悲夫人騎著毛驢都是臉色怪異,胤禛的臉就像是涂了一層鍋底灰似得,狠狠的瞪了蘇憶甄幾眼,有些后悔讓她來了,你說你不會騎馬你可以坐馬車啊,干嘛非騎頭傻驢啊,多丟人啊。
“丫頭,這就是你的毛驢?”康熙老爸看著那頭傻驢也笑著問了一句,手腳上還都是泥巴,看來剛才已經(jīng)開始種地了,蘇憶甄來得有些完了呢。
“是啊,想當初奴婢就是騎著它一路去了揚州,奴婢覺得它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呢,所謂衣不如新,驢不如舊,奴婢就養(yǎng)著它了以后帶個腳什么的”,給眾位皇子請了安后蘇憶甄笑瞇瞇的說了這么一句,結(jié)果那些皇子又倒了一地,什么叫驢不如舊啊,那是人不如舊好不好,就連康熙皇帝臉上也是一臉的黑色,
“丫頭,你說這雜交水稻真的可以么?”康熙皇帝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纏了,要不然保不準一會兒四兒子又要發(fā)飆,這個傻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還說去揚州的事情,不知道她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么?
“當然行了,這個方法是絕對可行的,不過要多多實驗,要知道。。。。?!?,蘇憶甄也知道剛才說錯話了,自己干嘛揭自己老底兒啊,急忙跟著康熙老爸轉(zhuǎn)移話題,她知道小十六的小伎倆根本瞞不過康熙老爸,最后康熙老爸肯定知道這雜交水稻是自己交給小十六的,所以直接和康熙老爸討論了起來,
“四弟有些輕減了”,看著遠處和皇阿瑪侃侃而談的蘇憶甄胤禟不禁低聲嘆了口氣。
“是啊,瘦了不少呢,是不是四哥又虐-待她了?”胤誐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還狠狠瞪了那邊胤禛一眼,表示出自己的不滿來,其實蘇憶甄瘦了并不是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而是之前胤禛大病兩個月,蘇憶甄衣袋不解的伺候了兩個月,熬的,
之前蘇憶甄也并不是很胖,只能用豐滿來形容,現(xiàn)在嘛,豐滿的那些肉肉都不見了,人更加的清麗了,也更加的陽光了一些,從前總是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現(xiàn)在不當床熊了,那種慵懶的勁兒也不見了。
“瘦些也好,可以多吃些東西”,胤禩微微一笑說道,說到這里胤禟和胤誐也不禁笑了起來,之前和蘇憶甄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沒少聽她抱怨,說什么自己太胖了,是吃什么什么什么都不敢吃之類的,抱怨了不知道多少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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