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蘇荷花坐在車里都一臉懵逼。
想到剛才她問莫傲辰為什么。
莫傲辰卻冷著聲道: “有什么事過幾天說吧, 你在我家安生待一段時間?!?br/>
她又想問, 可是警察過來找目擊者, 后來莫傲辰就跟著警察走了。
副駕駛上的秘書回頭偷偷打量她。
長得還不錯, 就是看起來傻不愣登的。原來總裁好這口?
那估計公司里的女同事沒什么機會了,比她好看的沒她傻, 比她傻的沒她好看。
蘇荷花看著窗外的風景越看越心驚,怎么是往山里的方向??
她想起莫傲辰在車上莫名的生氣,她緊張的咽口水,不會要把她殺了, 再拋山里毀尸滅跡吧?那未免太可怕了吧…
要不然莫傲辰怎么突然讓她去他家?還直接讓秘書在她酒店房門口一直敲門?不出來都不行。
她看著前面面容和善的秘書和司機,現(xiàn)在覺得他們的面孔也變得恐怖無比,簡直笑里藏刀。
這真是上了賊車啊……
中槍的秘書和司機:……
“莫…總裁,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我來這里?”
“我也不知道, 我們只是執(zhí)行總裁的命令?!? 秘書想到剛才總裁說務必帶到的命令, 頭上發(fā)冷汗。
“蘇小姐,路可能有點遠,您吃飯了嗎?”
蘇荷花看到秘書的笑容,總覺得滲得慌。她緊張道:“哈, 你不用管我,這…咱們要去哪???”
倒是司機先開了口, “老板在山上有棟宅子, 他到空閑時候最愛來這了, 雖然有點遠, 不過我想可能是這里風景最好吧。他對蘇小姐可真是寵愛有加啊?!?br/>
司機覺得總裁既然能把這個女人帶到這里,身份一定不簡單,估計是那種關(guān)系,他一定要趁機討好。
寵愛有加????蘇荷花仿佛看到自己腦門上亮起這四個字,一陣惡寒。
“這…是不是太遠了點?能去個附近繁華點的地嗎?”
秘書搖頭, “這是總裁吩咐的?!?br/>
車又開了半小時,等蘇荷花下了車,看著面前的院子。
院子很小,這很明顯就是一棟幾開的院子。
秘書在前面開門,等開了門她才知道別有洞天。
她看著房子里的花,心里感嘆,萬惡的資本主義啊,這得花多少錢?簡直勞民傷財啊。
連窗臺都放了不少小盆栽,再往里走,回廊通往臥室處做了假溪流,清的能看到下面的石頭,中間搭了石板,抬頭有玻璃包裹,她想到了夏天抬頭望星。
她又想到這么干凈的玻璃,得擦的多勤啊。
秘書看到她的表情,笑了笑道: “真是托蘇小姐的福能進來一次,也難怪總裁喜歡來這里了。”
蘇荷花點頭:有錢真好,真好。
等到秘書要走了,她叫住他, “能把總裁的私人號碼給我嗎?”
秘書想了想,覺得也沒什么,就把手機號發(fā)給她,蘇荷花看著號碼皺眉,他換號了為什么不告訴他?
所以她這些年發(fā)的短信究竟算什么?
她心里一陣憋屈。
等秘書走了,她在房里四處走。
這房子裝修卻是太溫馨了些。
左盯盯右看看,墻上的畫似乎都是小眾畫家的作品,桌上的擺件也都是些不名貴甚至有點像她在美國街頭看的那些。
她走到廚房,看著桌上一疊菜譜十分驚奇,又看到這些廚具似乎是用過的,所以莫傲辰會做飯嗎?
她翻開看,都是些家常菜。
再穿過回廊,看到兩間房,一間門緊鎖,她走到門旁的玻璃窗,從窗簾未遮擋住的縫隙往里看,就看到斜角正對一張桌,她想,這大概是書房。
再看,就看到桌上的擺件。
她心驚。
“鄭曦則,我不是說讓你幫我買校門口那家店的木娃娃?你買哪去了?”
鄭曦則抱歉道: “我去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了?!?br/>
所以這個擺件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不信是巧合,那家店出名于獨一無二的手工藝品。
所以他去過美國?還是在她學校門口?那為什么不去找她?還有他換了手機號也不告訴她。
這一切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思維跳轉(zhuǎn)太快,快的她什么都沒抓住。
她拿起手機,卻發(fā)現(xiàn)信號微弱到不行。
她舉著手機一直走到門口,看到終于有一格信號了,門外信號應該能再好點吧?
她握住門把手,沒打開。
又把下面扭了幾圈,依舊徒勞。
她使勁往下拉,實在想不明白莫傲辰要做什么。
她拿出手機打了幾次電話,都因為信號不好被迫中斷。
她著急。
莫傲辰究竟想做什么?
“今天我叫你出來,想給你說一件事?!崩钋嗲嗫粗行┚趩?。
“什么?有話快說,剛才凱文老師還沒預約上就被你電話叫出來了!”,宋佳琪風風火火的拿著一杯奶茶坐下。
“你知道蘇荷花和莫傲辰是什么關(guān)系嗎?”
“什么?”,她撥弄頭發(fā)的手停住,看著李青青納悶道: “你一說這個我還納悶了,那次在咖啡廳我想說你騙莫傲辰的事,這話說給荷花她應該覺得很痛快吧?她不是最愛看莫傲辰倒霉了?你為什么搶我話不讓我說???”
李青青嘆氣, “我那是不敢讓荷花知道啊…因為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不是我想的那樣,我覺得莫傲辰很……”
“很什么?”
李青青指了指脖子上的項鏈,“你看這條項鏈,是我一直想要的款,可莫傲辰怎么知道的,他……”
“???莫傲辰給你送項鏈了!所以陳通說的野男人是他???”,宋佳琪震驚了,覺得自己的三觀碎了。
李青青瞪她一眼,“你到底在想什么?”,又嘆氣,“我也是個不稱職的朋友,荷花臨走時給我的項鏈就被我換掉了,只因為這條喜歡很久的項鏈。”
宋佳琪指著她的項鏈怒道: “你覺得你這么做對嗎?荷花和我們關(guān)系那么好,你就這么把她的項鏈給仇人,你……”
李青青淡淡看她,“你錯了,他們不是仇人?!?br/>
“那是?”
李青青想到那天和陳通吃飯,陳通問她, “蘇荷花和莫傲辰什么關(guān)系?”
她有氣無力的叉著沙拉道: “還能什么?有仇吧?”
陳通皺眉, “可我和莫傲辰那天吃飯,莫傲辰問我愿不愿意去新加坡和蘇叔叔一起做項目?!?br/>
她把叉子放下,“新加坡?你是說蘇叔叔在新加坡?”
“對啊,看樣子還是莫傲辰幫的,你要說他和蘇荷花沒什么我可真不信,上學那會我和他去王老師辦公室,他每句話不離蘇荷花,然后……”
后面的話她聽不下去了。
她想起了那天莫傲辰像后面有人追般跑到她家門前,急道: “蘇荷花聯(lián)系不上是不是換手機號了,你告訴我行嗎?”
她瞥了眼莫傲辰手里的手機,款式是女式的,她皺眉,莫傲辰不會現(xiàn)在窮到還偷別人手機吧?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算我…算我求你了…”
她第一次看莫傲辰露出那種表情,過去打他時他都沒有過這副樣子…
可她起了壞心, “換號?我怎么不知道?大概是不想接到某人的電話,拉黑了吧?!?br/>
她以為他們有仇。
是她錯了,她和宋佳琪一直以來都想錯了。
“青青,你在想什么?”,她晃神就對上宋佳琪關(guān)心的眼。
她眼神閃躲。
就聽到宋佳琪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李青青語氣慌張定定看宋佳琪, “你知道莫傲辰有多可怕嗎?”,又低頭, “他大概一直是愛她的…?!?br/>
宋佳琪久久不能回神。
等回過神來她道: “你確定嗎?”
李青青點頭。
“你說的時候我還奇怪,怎么會有人喜歡收集仇人的東西。那你還做了那種事……”
宋佳琪越想越害怕道:“既然知道做錯事,你…要不去道歉吧,莫傲辰現(xiàn)在的勢力那么大……我怕……”
“佳琪……我……我不敢去……”,又像找到救命稻草般, “我們先找荷花,她…我要給她道歉……”
李青青顫抖著手播蘇荷花的電話,可每次都……
李青青顫著音道:“你說…她怎么了?”
宋佳琪拉起她的手, “我們?nèi)フ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