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考察店鋪
“富貴啊,好久不見了,最近怎么樣?!蔽⑴值闹心昴凶邮譄崆榈奈罩罡毁F的手說道。
他和李富貴認識幾十年了,加上兩人都是做餐飲行業(yè)的,自然十分熟悉,而且李富貴在桐梁好歹也算個大廚,做家常菜特別有一手,在桐梁餐飲界還是比較有名氣的。
“還行吧,在家閑著,也就帶帶孩子,種種菜養(yǎng)養(yǎng)花什么的。這不感覺閑的慌,打算重新開店做生意了嗎!”李富貴也是笑著說道,不過他也沒問對方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煩,既然對方沒打算找他幫忙,他也不好直接開口,如果想幫他的話,現(xiàn)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的這家店鋪盤下來,而且既然對方著急出手,應該也是資金上出了問題,那幫他解決切實的問題才是最實在的。
“喲,陽陽也來了,個子長高了不少嘛,學習怎么樣了?!敝心耆擞修D頭看向李陽說道,他和李富貴兩人認識這么久,認識李陽也就不奇怪了,特別是李富貴的老婆生病住院后,他也沒少去看望,所以他和李陽也算熟悉。
“侯叔叔好,現(xiàn)在成績還算可以,考個大學應該沒問題?!崩铌柣卮鸬?,事實上他最討厭和大人們一起聊天,因他們只要一見面就一定會問成績的問題,而恰好自己成績也就那樣,勉強過得去吧,他從小沒少被別人拿來比較,這讓他一直比較排斥。
“富貴,這位是?”中年人看著沈斌問道,沈斌此時的站位在他看來比較奇怪,以他的年級按理說應該是李陽的同學或者李富貴的后輩親戚之類的,可是他此時又站在李富貴的旁邊,加上一身十分正式的穿著,著實讓他感到奇怪。
“老侯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斌,我的合伙人?!崩罡毁F先將沈斌介紹給了中年人,然后又對著沈斌道:“小沈,這時侯海軍,我朋友,也是這家店的老板?!?br/>
侯海軍聽到李富貴的解釋,心里微微驚訝了一下,李富貴在電話里只是說要來看一下店鋪,可沒說要帶人一起來,而且還是一個和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不過他雖然驚訝于沈斌的年輕,但是以他對李富貴的了解,自然之道他不喜歡開玩笑,那么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十有八九就是李富貴找的合伙人了,不過這個合伙人實在是年輕得過分了。
“小沈還真是年少有為啊,這么年輕就有這樣的能力,今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侯海軍由衷的夸獎道,這倒不是他客套,而是說的真心話,看著面前的沈斌,他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這才遇到的麻煩其實就是因自己兒子而起的,他兒子和李陽差不多大,都在上高中,不過他兒子是在慶市主城的,也許是因為忙于事業(yè)疏于管教,就在去年他兒子背著父母在高中交了個女朋友。
你說都高中了,交個女朋友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問題就出在兩人都懵懵懂懂,加上自己兒子又是血氣方剛的,時間久了就出問題了,這邊就在今年沒多久,他就將女孩的肚子弄大了,女孩見事發(fā)沒辦法只得將這事告訴了自己父母,侯海軍也是因為被對方父母找上門才知道這事,剛知道的時候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女孩父母正鬧著要將他兒子告上法庭,他最近就是在為這事跑動跑西的,不過還好兩人都已經成年了,有了行為能力,法院說只要雙方商量好能私下解決就最好了。
“侯老板你太客氣了,我這也就是靠著著父母的余蔭小打小鬧罷了。”沈斌一臉謙虛道,他現(xiàn)在說起謊來還真是駕輕就熟,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前世的工作經驗,已經讓他養(yǎng)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習慣了。
“我這可不是客氣,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比起你來可是差遠了。”侯海軍忍不住嘆息道。隨即他又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兩人年紀都差不多,可自己兒子和面前這個年輕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了,不說其他的了,我還是先帶你們參觀下這里吧。。。。。?!?br/>
隨后沈斌一行三人就跟著侯海軍參觀起了店鋪。
這個店鋪本來就是拿來做火鍋生意的,同屬餐飲行業(yè),里面的裝修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借鑒的,據侯海軍說,他這個店的裝修還是他親自去燕京和沿海地區(qū)考察后,根據慶市本地特色而設計出來的。
本來侯海軍還想依靠這家店來掙錢的,誰知道被自己兒子給坑了,現(xiàn)在不得不出手套現(xiàn),之前做的一切算是為他人做嫁衣了,雖然買方也不是白拿,但和這家店的后期盈利比起來就顯得杯水車薪了,不過讓他感到安慰的是,這家店有很大幾率被自己的朋友拿下,讓他舒心不少。
在侯海軍的帶領下,三人好好參觀了這個店鋪,對這家的整體裝修和布局,沈斌還是很滿意的,在他看來,這家店的修在整個桐梁未來四到六年是不會過時的,還有就是從裝修材料很展現(xiàn)的效果來看,李富貴給他說的三十萬轉租費用基本符合了,他們如果租下這家店,只需要加單改造一下就可以營業(yè)了,節(jié)省了很大一部分時間。
除去裝修時間,就開業(yè)的前期準備,物資采購,辦理營業(yè)執(zhí)照,相關人員招聘和宣傳,差不多兩個星期就夠了。
“怎么樣,還滿意嗎?”但這幾人在店里轉了一圈,幾人再次回到大廳,侯海軍對著李富貴說道。
李富貴則是看向了沈斌,雖說自己占的股份是最多的,但是沈斌出的錢卻是一點不比他少,而且如果少了沈斌,他自己也盤不下這家店。,綜合這幾點,他也必須得考慮沈斌的意見。
沈斌見李富貴看向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他的這番舉動卻是讓侯海軍奇怪了,看樣子李富貴還得重視這個年輕人的意見啊,就算是合作和半,但是對方這么年輕,能有什么好的意見,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的背景了,難道對方是哪個富豪或者官員的子女?越想侯海軍就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受零四年官本位的影響,侯海軍對待沈斌的態(tài)度不免恭敬起來。
“侯老板,這個價錢方面怎么說?”沈斌雖然感覺到了侯海軍態(tài)度的微妙變化,不過他也沒有在意,而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雖然事先已經從李富貴那里知道了,但是還是得確認一下。
“一口價,二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了。”侯海軍十分堅定的說道。這個店鋪他總共花了將近三十萬,考慮到剛才自己猜測到的沈斌的背景加上和李富貴的關系,他咬牙降了兩萬已經十分給面子了。
之前也有一些人打算接手的,有的人甚至給到了三十一萬的價格,但是因為李富貴有接手的意向,他就都推掉了,相較于其他人,他還是更傾向于將這家店出手給李富貴。
聽到侯海軍給出的價格比從李富貴那里知道的還低了兩萬,沈斌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當然他不會懷疑是李富貴騙了他,想從中吃掉那兩萬塊,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原因促使侯海軍自己降了兩萬。
沈斌轉頭看了李富貴一眼,見他也是微微點頭,當即拍板道:“行,既然侯老板這么爽快,那我也不磨嘰了,就二十八萬,不知道你是要現(xiàn)金還是轉賬。”
見沈斌同意,侯海軍提起的心終于放下,他還真擔心沈斌繼續(xù)砍價,那這筆買賣多半就黃了。侯海軍十分高興道:“我就要現(xiàn)金吧,現(xiàn)在放假,大筆轉賬銀行也不能馬上到賬。我馬上就叫房東過來,我們直接簽合同,后續(xù)的租金你們直接交給房東就行?!?br/>
“沒問題,侯老板你先聯(lián)系房東,李叔叔你就陪侯老板在這里等一下,我這邊先去將錢準備好,一個小時后我們就在店里簽合同?!鄙虮笠妼Ψ酵猓ⅠR道。
“行,我去準備合同和聯(lián)系房東?!钡赇佫D租出去,侯海軍頓時一陣輕松,不管如何先將兒子的事情處理好再說,生意上的事以后可以再做,錢也可以慢慢賺,畢竟自己的人脈和經驗都在那里擺著呢。
隨即侯海軍就到旁邊去聯(lián)系房東和擬定合同,沈斌則是離開去準備現(xiàn)金去了,實際上他只是去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避開眾人的目光,將錢從系統(tǒng)里提取出來而已。
不一會李富貴就見沈斌拎著一個黑色的朔料袋走了回來,他立馬意識到那里面應該就是裝的三十萬現(xiàn)金。想到這里,李富貴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急速跳動起來,倒不是起了什么歹念,而是感覺十分震撼,是什么樣的家庭,才敢讓這么一個年輕人提著幾十萬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