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滿室的童孩,不醒人世。
我想他們應該中了什么迷香。
就走到他們面前,探他們的鼻息。
他們鼻息很弱,大多都燒了起了高熱,臉色紅的異常,嘴巴很干,嚴重脫水。
這般小的孩子,脫水嚴重是會死的。
可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我總不能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抱在懷里,逃出這妖洞。
而且,乾坤袋是收妖魔鬼怪的,可裝不得。
我折返出石室,走到蝙蝠妖的面前,掃了眼其他的妖,冷聲道:“我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們答應我,把這孩子救出去,助我一同對付巫恒,事后,我放你們回妖界,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在這里等著巫恒來吃你們。他在修煉妖術(shù)。必需要妖的內(nèi)丹。你們都是聰明的妖,該如何選擇,應該知道?!?br/>
“你……你當真會放了我們?當真不殺我嗎?”蝙蝠妖有些質(zhì)疑的看著我問,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們言氏一族,見妖就殺,斬妖除魔是天職,你會與我們這些妖為謀?”
確實,如果是以前,我確實不會與妖為謀。
可眼下,我還能有其他的辦法,來救那些孩子?
現(xiàn)在能幫我的人,也就只有這些妖。
因為她們也同樣憎恨巫恒。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不拿他們當朋友,但可以是合作伙半。
“我答應的事情,絕不反悔?!毕捻?,身上的氣勢展開,我掃視著他們,狠聲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們,為我辦事,若有二心,會是何種下場,你們應該清楚。不要以為,我現(xiàn)在是個鬼魂,我就拿你們沒轍。別忘了,我是言咒師。哪怕成鬼,我也一樣是個懂得言咒的鬼?!?br/>
“只要你說到做到。我斷不會生二心,以前的恩怨仇恨,也都一筆勾消?!彬鹧f道。
隨著蝙蝠妖的表決,其他的妖也都沒有意見,表示愿意。
不愿意的,估計都是傻子。
沒有誰,想要留在這里受鎖九釘?shù)恼勰?,等著巫恒前來,吸他們的精氣,吃他們的妖丹?br/>
我見他們都同意了,便將他們從石壁上一一放了下來。
見它們的傷口,血流不止,便捏訣替他們止血。
然后,讓他們發(fā)揮妖的力量,暗室里的孩子,全部救出去山洞。
然后,讓眾妖把這些孩子,全都移向東山寺。
這個寺廟的外外,被我曾設下陣法,除了和洛宸,沒有人能夠破陣。
而且,東山寺是處風水寶地,靈氣十足妖魔鬼怪靠近不了。
目前,這個地方是保護這些孩子最安全的地方。
七殺咒需要三童男三千童女,眼前這才盡百個孩童,
巫恒他一定還會派妖去抓。
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蝙蝠妖。
收它負責去的觀察,巫恒派出去的妖,把其他的孩子都藏在哪里。
并且寫了一封信,交給一只雀妖,讓他把信送往月洛城,尋找一個叫洛宸的言咒師。
雀妖害怕到時候洛宸會殺它,不敢獨往。
我就跟它說:“只要報上白二少的名字,洛宸便不會動它。”
洛宸認為白二少,不會對白二少的人下手。
雀妖雖還是害怕,但還是答應走一趟。
我在它的身上施了咒。它只有兩下結(jié)果。
要么,把信送到,安全回來。
途中若背叛,就會被咒消滅。
所以,我并不擔心,它會出買我。
其他的妖,個個傷勢都不輕,我便給他們擺了一個陣法,讓他們在里面養(yǎng)傷,妖氣不外瀉,以夠被發(fā)現(xiàn)。
然后,我去山里面采藥。
妙珠則去打水。
為了防止妙珠遇到危險,我在妙珠的身上也施了咒。派一個妖,隨她一同去。
只要妙珠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感應到。
天約莫泛白,我采了些藥材回到了東華寺,妙珠和那只小妖,也回來。
妙珠給孩子們補充水份,我則在一旁煎藥。
忙了幾個時辰,才把藥焦出來,給孩子們喂下去。
因為擔心,巫恒發(fā)現(xiàn)妖和孩子們一夜間消失,會派他的爪丫頭出來四處抓人。
我不能時刻都在寺廟里守著孩子,就把這些孩子交給妙珠照顧。
我隱身回城。
但沒有進城。
只是在城外,注意城中的動勁。
城中除了哭喊著,帶著一家老小想要出城的百姓,并沒有其他的動勁。
巫恒也沒有派出爪丫子去追尋,那些妖和童男童女們失蹤的原因。
我想,可能巫恒在專注,忙于其他的事情,目前還不知道。
想到這個可能,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情。
不在城外逗留,我迅速朝皇陵方向趕去。
以巫恒的效率,不可能在數(shù)月間,只抓了盡百個童男童女,一定還藏有別處。
而且,六千童男童女太多,需要一個大型的密室。
除了懸崖的山洞外,皇陵是巫恒藏人的最佳之處。
那皇陵下面,究竟我多大,我也不知道。
但我可以肯定,那座皇陵里面,肯定能夠藏下不止六千人。
我到皇陵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后,皇陵的里面。被大批的官兵守著,非常的嚴。
似乎在護保什么東西。
我不確定,四周有沒有巫恒的埋伏,也不確定,這些守在皇陵的官兵,有沒有被巫恒開過天眼。
因為巫恒之前吃過一次虧,以他的行事作風,是不會吃第二次虧。
我沒有冒然行動,隱在暗處等著黑夜來臨。
時間在等候中流逝,很快,天色暗了下來,陰森森的皇陵鬼氣繚繞,。
即便我不放鬼出來試探這些官兵,也有游魂野鬼出沒。
那些官兵若能夠看到鬼,就一定有所反映、
即便是再淡定的人,在面對鬼的時候,都會害怕。
果真,陰風陣陣,鬼氣漸濃,不少的鬼出來,吸收夜空雙月的血怨之氣。
眾多官兵也顯會不是第一次看到百鬼出沒的場面。
如我猜想的不同的是,他們能夠看到鬼,卻都不害怕,反而形成了一抓鬼隊,去抓鬼。
這讓我吃了驚。
沒有輕舉妄動。
一直靜觀其變。
除了隱身的我之外,但凡是出現(xiàn)在皇陵四周的鬼魂,全部都被那些官兵抓去,并且吃了。
是的,他們把鬼吃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人,能夠干的。
這些官兵,應該不是人。
很有可能,是飲血食鬼的僵尸。
而且,是白僵。
意識到這個可能。
我拿出千機境,畫了一道言咒符在鏡子上面,借著雙月的光芒射到一個靠近墓陵門面前的官兵脖子上。
果然,言咒借著光芒折射在官兵的脖子上,那官兵的身子一顫,發(fā)出一聲尖銳而刺耳的慘叫,瞬間,化為散沙灰飛煙滅。
這些白僵并沒有人類的意識,只為守候皇陵而守候皇陵,聞到血味和鬼魂的氣味,就會撲殺。
確定這一點,我想要進皇陵便不難。
隱藏身上的氣息,利用千機境空間轉(zhuǎn)移,輕易的進了墓陵。
這一次,是直接進了內(nèi)部。
不像之前靠步行,要從外圍往里走。
眼前出現(xiàn)的地方,是一個空曠的大殿。
大殿里面彌漫著濃重的血腥之氣,好像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屠殺似的。
我蹙眉四處掃視,面前是一個類似于八卦的圓。但圓形里面并不是八卦,而是一些看不懂的咒語。
那是巫術(shù)的咒語,我看不懂。
圓形天蓋上面,有四條玄鐵鏈,拴在四周的四柱石柱上。
每一根石柱,都是黑曜石,讓我大吃一驚的,那些曜石柱子上面也同樣雕刻著咒語,咒語里面都嵌著玄鐵溶成的字。
曜石和玄鐵都是殺鬼辟邪之物,眼前的陣,明顯是用咒語的天蓋和玄鐵鏈曜石柱在鎮(zhèn)壓著天蓋下面的東西。
“咯咯……”
驀地,就在此時,四周傳來一陣令我頭毛發(fā)麻的咯咯聲,像是某種生物的叫聲,也像是身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心下沉了沉,對這聲音并不陌生。
立即回頭看去,果然是血尸。
不是一兩個,而是成群的血尸。
紛紛前面的黑暗的走道深處的一暗密室走出來。
身為體魂,哪會是血尸的對手。
但有千機境在手,我也不怕,對付不了它們。
今日此行,是為了解皇陵里面的情況,看巫恒有沒有把抓來的童男童女,關(guān)在皇陵里面。
我轉(zhuǎn)而到了血尸涌來的那間密室。
只見密室里面猶如修羅戰(zhàn)場,地面上是堆積成山的白骨,還有血尸沒有吃完的人體殘肢,鮮血,內(nèi)臟滿地都是,還有不小血尸爬在地上,舔吃那些惡嗅的內(nèi)臟。
我知道憑我一個人殺不了這么多的血尸,迅速離開。
皇陵里面不但大,還很深。
我能夠感覺到,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地下最底層。
而我要一層一層的往上轉(zhuǎn)移。
幾乎每一層,都養(yǎng)有鬼怪。
每一層的鬼怪都不同。
我目前所在的這層的類似于最底層廣場的空曠地,正躺著幾十只,看起來像是蜈蚣身子蝎子頭的怪物。
我記得,這怪物好像是叫尸蝎,和尸鱉一樣吃死人的肉。
看它們一足有一米長的身子,可見巫恒沒少給它們喂養(yǎng)尸體。
再上一層,空無一物,我走了一遍,沒有長一只怪物和尸蟲。
而是同樣在空曠之地,發(fā)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孩子,這些孩子少說也有幾千人,一個挨著一個的躺在地上,都中了迷香處于昏睡。
我正想上前查看他們的情況,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輕微,不顯浮燥,不沉促,不像是男人的腳步聲,倒像是女子的腳步聲。
我藏身躲到一根柱子的后面,不一會兒,腳步聲凌近,一個紅衣身影出現(xiàn)。
看到來人,我心中騰起一股恨意,雙拳不由的緊握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她,恨不得把她的身上瞪出一個窟窿。
若不是因為云焱,我斷不會留她到今日。
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夏臧月。
她看著滿地藏著上千的的童男童女,眼底流露出殘忍而邪惡的光芒,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好,太好了。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已經(jīng)湊齊,只等七大咒魂歸位。哈哈,言梵……言梵,你不是很囂張,不是和我放狠話,走著瞧嗎?你以為你被陰間帶走,我就會放過你。你休想,我要陰間不敢收你,我要你永世都不得輪回……哈哈……”
她如同惡魔一般狂笑著,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瓶子,滴了一滴自己的血進瓶子里面,笑的越發(fā)的陰險惡毒:“哼,言梵,就憑你也配和焱有孩子。哈哈,到頭來,還不是落在我的手里,我要把你的孩子,養(yǎng)成鬼,養(yǎng)成尸王,成為我控操的殺人工具,要你下九泉也休想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