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過門呢,就王妃王妃的喊了?哼,這里可是白族,不是南陵王府,還輪不到你們兩個不相干的侍衛(wèi)說話?。?!”
“不過是南陵王養(yǎng)的兩條狗,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公孫柔穿金戴銀,一身珠翠環(huán)繞。
她走上前來,擋在無煙面前,將云嬤嬤護在身后,語氣透著濃郁的不屑。
兒子沒了,白露煙離家出走。
如今,公孫柔只剩下白露紗這么一個心肝寶貝了,剛聽她訴說了半天苦,對鳳尋歌恨得牙癢癢,正想辦法怎么修理她,卻不曾想她會自己送上門來。
南陵王遠征南疆,遠水救不了近火,只有這么兩個無用的侍衛(wèi),看她這回還找誰來救她!
“夫人消氣,俗話說得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唄,什么樣的主子養(yǎng)出什么樣的侍衛(wèi),主子不懂規(guī)矩,侍衛(wèi)自然也不懂規(guī)矩咯?!绷г抡讨泄珜O柔撐腰,走上前來,若有若無地瞪了鳳尋歌幾眼。
“你們——”無煙雙手悄然緊握,面孔浮現(xiàn)出濃重的殺意,他們名義上雖是侍衛(wèi),可王爺卻把他們當(dāng)成了兄弟,從來不曾這樣侮辱過!
鳳尋歌笑了笑,眸中寒意漸深,朝著無煙挑眉道:“不必在意,咱們大度些,總不至于被畜生咬了一口,你還要再咬回去吧?!?br/>
“王妃說的是,咱不跟畜生一般見識?!睙o煙冷哼一聲,退了回去。
白露紗雙眼微瞇,當(dāng)場就坐不住了,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這個小賤人,你敢罵我娘是畜生?!”
鳳尋歌笑意更深,默默道:“我有說畜生就是你娘了嗎?奇怪,你自己非要往上套我有什么辦法咯?”
“你!”白露紗氣結(jié),對著公孫柔道:“娘!你看看,這就是你平時縱容她們的下場,一個庶出的女兒,都要爬到主母頭上了!”
公孫柔目光陰冷,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孽種!以為攀上南陵王就麻雀變鳳凰了?只要你一天未嫁,就是我白族的人!我就不信今天治不了你了!來人啊,給我掌嘴!重重地打!”
“讓奴婢來!”
璃月卷起衣袖,躍躍欲試地走上前來,這白微嵐以前經(jīng)常被她打,根本不敢反抗。
而且,小姐是魂尊,等級遠在白微嵐和侍衛(wèi)之上!
這白微嵐現(xiàn)在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就算自己把她毛拔光,估計她也不敢反抗吧!
然而,鳳尋歌冷冷地瞥了璃月一眼,在她揮手近身的那一剎那,便握緊了拳頭,直接一拳朝她轟了過去——
嘭嘭嘭!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只見璃月如秋風(fēng)里的落葉一樣,在連續(xù)撞斷了好幾顆樹后,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噗”地暴吐了一大口血,小腹凹陷,五臟六腑都差點移位。
“小姐,救我,救救我——”璃月捂著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無煙愣住,王妃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這般快、狠、準(zhǔn),一拳頭就將璃月打到了十幾米之外,連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他都感覺佩服。
公孫柔和云嬤嬤臉上同樣是震驚,這哪里還是從前那個膽小怯懦的白微嵐啊,簡直就是地獄里的勾魂修羅??!
根本不需要楚庭淵保護,她一個人完全可以獨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