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抬手在夏夢夢頭上揉了揉:“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想要擴張我也支持!”
“但我看得出來,喜歡上平淡的生活了!”
“平淡的生活也需要調(diào)味劑!”蕭旭嘴角勾起說道。
“生活是需要調(diào)味劑,但也不能將調(diào)味劑灑在身上啊,旭哥,我給洗澡吧!”夏夢夢很貼心的說道。
蕭旭沒想到剛剛還在說正事的夏夢夢突然就跳到另一件事上了,卻也沒有拒絕,抱著夏夢夢進了浴室。
嬌聲尖叫從浴室中傳了出來,但很快,這聲音就變成了呻吟聲。
等蕭旭走出旭日酒吧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身上的血腥氣和那股凌厲的氣勢也徹底的收斂了。
回到車上,蕭旭準備回東海。
只是剛準備啟動車,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柳妍,蕭旭有些遲疑著接起了電話:“喂?”
“在哪兒?”柳妍直接問道。
“東海呢,有什么事嗎?”蕭旭隨口說道。
“呵呵,東海?騙人也不知道躲在沒人的角落?扭頭,看馬路對面!”柳妍沒好氣的說道。
蕭旭透過窗戶看向馬路對面,就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影正冷笑著望著他。
蕭旭懵逼了。
柳妍快步走過來,不客氣的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了車,瞥了眼旭日酒吧:“喲,還挺會玩的啊,聽說這旭日酒吧的妹子都挺好看的!”
“說什么呢?”
“我看著從這兒走出來的,而且,嘖嘖,身上這香味很別致啊,一個男人告訴我用香水?”柳妍靠近蕭旭抽了抽鼻子。
“聞錯了吧,哪兒有香味?”蕭旭一臉無語的說道。
“沒香味?我告訴,我這鼻子比狗鼻子好使!”柳妍撇撇嘴說道。
“行吧,狗鼻子厲害,我就是玩了里面的妹子,還一次玩十個,怎么?抓我?”蕭旭不屑的撇撇嘴。
“……切,就那樣,還一次玩十個?就算能玩十次,也不過半分鐘,辣雞!”
蕭旭臉都黑了,白了柳妍一眼:“去哪?”
“送我回警局!”柳妍冷哼一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蕭旭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蕭旭無奈的接起電話:“韓叔,這大秘書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蕭旭,上面讓我問問,這段時間海東的地下世界是怎么回事?不是答應會給海東一個太平嗎?”韓安直接問道。
蕭旭瞥了眼柳妍,有些事情不能當著這丫頭說,但現(xiàn)在這丫頭顯然興趣來了,都已經(jīng)湊到他身邊來了:“這次還真不是海東一家的事情,亂的是整個南方,甚至可能會有更大的動蕩,海東一定會被牽連,我只能盡量讓海東穩(wěn)定!”
柳妍沒聽到韓安的聲音,但聽到了蕭旭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什么意思?蕭旭要穩(wěn)定海東?難道這不是警察的事情嗎?
“究竟怎么回事?”韓安的語氣凝重起來。
“韓叔,如果上面一定要知道,那就告訴他,海東的地下秩序能否穩(wěn)定,取決于整個南方的大局勢,如果南方地下亂了,海東省只能明哲保身,如果連自保都做不到,就會有更大的動蕩,這不是海東一家的事情,整個南方都會徹底亂起來,現(xiàn)在所謂的亂,不會影響大眾,只是海東地下勢力的博弈!”
“難道……”韓安的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起來,如果真的是他猜的那樣,那這件事就大了。
“西北,東部,我只能說這么多,電話里面一時說不清楚?!笔捫駴]有繼續(xù)說了,后面的事情就是機密了,不能讓柳妍知道。
“們已經(jīng)卷進去了?”韓安沉吟片刻道。
“不是我們主動摻和的,而是不摻和就得死!”
“我知道了,我會和上面說清楚的!”韓安說完掛斷了電話。
蕭旭收起手機,就看到柳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和韓叔打電話?還有說的地下世界維穩(wěn)是什么意思?!”柳妍冷聲說道。
蕭旭無奈的攤攤手:“就是聽到的那個意思!”
“個混蛋,我早就懷疑涉黑,想不到居然真的涉黑!”柳妍說著話拿出手銬:“把手伸過來!”
蕭旭整個人都不好了:“有必要嗎?我剛剛都和韓安通話了……”
“那是他的事情,現(xiàn)在我要逮捕,可以保持沉默,但說的話……特么的,干啥不好,為什么要涉黑?”柳妍說到一般說不下去了,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蕭旭愣住了,一臉無語的看著柳妍:“委屈個什么勁?而且我又不混黑,我只是,當個中間人?!?br/>
“真的?”柳妍將信將疑的看向蕭旭。
“見過有混黑的人給警察線索的么?”蕭旭滿臉無語道。
“有啊,而且既然混黑,肯定有對手,借我之后鏟除對手!”柳妍說道。
“那得了,抓我算了!”蕭旭主動伸出手。
柳妍收起手銬:“說了不是混黑的,別被我抓住了,否則我絕對饒不了,行了,別愣著了,送我去警局!”
蕭旭將柳妍送到了警察局,看得出來柳妍一肚子氣,這妞也是認死理,否則也不會知道走私文物的案子涉及大人物還要繼續(xù)調(diào)查了。
沒有多想,蕭旭開車直奔東海。
回到林家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
蕭旭隨便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上樓進了林婉清的房間。
林婉清很稀奇的沒有工作,而是站在房間的陽臺上往外眺望。
蕭旭躡手躡腳的走道林婉清背后,正準備嚇唬她的時候,林婉清先開口:“回來了,的麻煩解決了嗎?”
林婉清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蕭旭看得出來,林婉清那絕美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愁色。
“解決了,不過老婆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蕭旭忍不住道。
林婉清點了點陽臺外的玻璃:“下次嚇唬人的時候,別再玻璃后面!”
蕭旭嘴角勾了起來,他自然不傻,但因為他問出這句話,明顯林婉清的情緒好了些,有些得意,不過眼底深處依然帶著憂慮。
“老婆,是不是我不在的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蕭旭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能解決!”
雖然她嘴上這么說,但蕭旭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壓力似乎很大。
“老婆,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難道不知道老公很厲害嗎?”蕭旭做了個秀肌肉的動作,但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張。
“厲害是對付男人的時候,對付女人,這招就不管用了!”
“呵呵,女的更好……額,難道是那龍騰集團?”蕭旭正想再顯擺顯擺,突然反應過來說道。
“嗯,除了她還有誰,以本傷人,現(xiàn)在麗人集團除了地產(chǎn),其他產(chǎn)業(yè)基本上都被她打壓了!”
“和她見過面了?她有沒有和說一些特別的話?”蕭旭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這么緊張干嗎?難不成對她有什么別的心思?別做夢了,她比我更驕傲,就這樣的人,她是絕對看不上的!”林婉清說龍慧的時候不往打擊下蕭旭。
蕭旭沒說話,龍慧看不上他?現(xiàn)在不是正逼著他成親么?
不過聽到林婉清說著話,蕭旭還是有些委屈,他就這么不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