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羅森林外圍。
林墨已經跟在老頭的身后走了半天了,在云羅森林這樣崎嶇地形上走,林墨不免有些疲累。
“老頭,不是回鳳凰學院嗎?”林墨微微喘著氣。
“是啊,是回學院沒錯??!”
“你不是能飛嗎?干嘛不用飛?。窟@樣走下去要到猴年馬月啊!”林墨又鄙視了老頭一通。
老頭聳了聳肩,道:“飛膩了,想好好走走路。”
“你.......”林墨聞言一屁股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去,氣道:“不走了,不想走了!”
老頭頭也沒回,自顧的走著,他幽幽的拋下了一句話:“子,你難道不擔心那個妮子出事?”
聞言林墨又站了起來,他如今是把這個臭老頭恨到骨子里了,他在心里默默發(fā)誓,自己遲早有一天一定要把老頭的臉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林墨追上老頭,陰著臉跟在老頭身后:“老頭,我要問你個問題!”
“問?!?br/>
“為什么人家的火球能爆炸,而我的不能?”著林墨托起手掌,一個火球在他掌心浮現(xiàn)。
“爆炸?你的是這樣?”老頭將手舉過頭頂,一個超大的火球瞬間浮現(xiàn),緊接著火球急劇縮,但是光芒越來越盛,火球一息之間便縮到了老頭手掌般大,緊接著老頭的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輕輕一揮,濃縮火球帶著驚人的速度撞上了前面的山頭,頃刻間,一陣爆炸聲帶著巨大氣浪瞬間向周圍蕩開,山頭上升起了刺眼的光芒,持續(xù)數(shù)息之后,這光芒才漸漸暗淡了下去,林墨看著山頭上留下的巨坑,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跟張奎的火球相比就是炮竹和導彈的差距啊,而且老頭還是那么輕描淡寫。
“看明白了?”老頭回頭問道。
林墨機械性的點了點頭,老頭又道:“剛剛那個過程是為了給你演示,今后你熟練了可以直接生成壓縮火球?!?br/>
“就壓縮那么簡單?”
“你以為很簡單?”老頭想笑林墨的無知:“你試試!”
林墨臉上寫滿了“這不是兒科嗎?”這樣的表情,然后他雙手抬于胸前成爪相對,一個火球從無到有瞬間凝聚而成,林墨控制著讓火球讓它慢慢增大,火球一直增大到與林墨肩頭齊寬,這時候,林墨的雙手才開始向內壓縮,火球稍稍縮了幾分,這時林墨就感到了阻力,他沉了一氣,手間加大了力度,火球縮的速度極其緩慢,林墨額頭上也爬上了汗珠。
在火球縮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林墨已經再難壓縮一分,這已經是極限了,但是林墨看見老頭在旁得意的笑著,頓時他告訴自己,不能丟臉,一定不能丟臉。他榨干了自己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氣猛地壓了下去,火球的體積驟減了一分。
林墨的臉上爬上了病態(tài)的潮紅,隨之而來的力竭令火球失控發(fā)生了爆炸,爆炸形成的沖擊波將林墨震退了數(shù)步,林墨跌坐在地,有點狼狽。
老頭的嘲笑聲應時響起:“哈哈哈,簡單,臭子,你的路還長著呢!”完又不管跌坐在地的林墨,自顧的走了。
林墨又跟了上來,他還是沉著臉問道:“老頭,你那些壓箱底的魂技呢?你這做師傅的是不是要傾囊相授?”
“連走路都不會,你還想飛???”
“連飛都不敢想,怎么做你徒弟?”林墨套下陷阱。果然老頭舒服的道:“這話我愛聽?!敝?,老頭將一個一塊令牌扔到林墨懷里并道:“拿去!”
“什么東西?”林墨將令牌抓在手中,令牌整體呈黑色,正面兩邊兩只栩栩如生的鳳凰拱衛(wèi)著中間的三個大字:長老殿。令牌背面刻著古樸的紋路,中間寫著三個大字:趙遠宏。
“你不是想學魂技嗎?這個令牌能讓你自由出入鳳凰學院魂技殿任何一個區(qū)域,回去慢慢學吧?!?br/>
林墨驚訝的看著這枚令牌,他突然被老頭的慷慨驚訝到了,他的心里閃過一絲慚愧,自己是不是對老頭太苛刻了?
“老頭,我們這樣走要走多久才能到鳳凰學院?”林墨心中迫切的希望能早點回到鳳凰學院。
“天色不早了,前面有個鎮(zhèn)子,我們去那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啟程回學院?!崩项^解釋道。
“為什么?為什么不今天就回去?”
“沒有為什么,你不愿意可以自己走?!崩项^的態(tài)度硬了下來。
老頭反常的行為讓林墨隱隱猜到了什么,昨日老頭表現(xiàn)的虛弱或許跟他超越極限吸收元魂有關,也可能正是因為虛弱讓老頭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想到這,林墨一路就再也沒有糾纏老頭,而是一人在旁去聯(lián)系壓縮火球,林墨看老頭的演示,應該是火球壓縮的強度越大,產生的爆炸沖擊越強,但是火球壓縮的強度越大,要求的精神控制里也越大,這需要反復的練習。精神力就像肌肉,可以通過正確的修煉方式來加強。
看見林墨在認真練習,老頭也沒有打擾他。二人一路無話,很快便到了老頭所的那個鎮(zhèn)子。
這個鎮(zhèn)子叫云陵鎮(zhèn),鎮(zhèn)子并不大,主要的經濟來源是為進入云羅森林的魂師和傭兵團提供各項服務。
老頭一走進云陵鎮(zhèn)便直徑走向了一家最豪華的客棧,進去之后老頭在前臺了些什么,然后便有幾個侍者恭恭敬敬的將他們領到了頂層豪華房。
“二位,這是你們的房間,請!”一個侍者恭敬的道,完幾個侍者便退了下去。
很明顯,老頭叫了兩間房。老頭將一把鑰匙扔了過來,接著道:“你住那間房,今晚待在房間內別亂跑,還有,沒事別來打擾我。”
老頭完便自顧的走進自己的房內,然后關上了門,林墨在外面聳了聳肩,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內布置奢華,林墨是長這么大都沒有住過這么豪華的房子,里面的空間超大,大到讓林墨無所適從。林墨在里面逛了一圈,突然覺得身上瘙癢難當,才記起自己幾天沒有洗漱了,然后他脫光了衣服奔向了浴室,浴室里很快便響起了水聲。
水聲嘩嘩的響了很久之后終于停了,林墨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恰好,門被敲響了,林墨走去打開門,一排侍者推著推車走了進來,侍者微笑著對林墨點了點頭,然后將推車上的食物細致的擺到了桌上,擺好之后,帶頭的侍者了一句請慢用之后便帶人退了出去。
林墨看著桌子上擺滿的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不住的咽著水,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林墨當即坐下,操起餐具大快朵頤起來,不一會兒,林墨便看著滿桌的狼藉,滿足的拍了拍發(fā)漲的肚子。
又過了一會,侍者又敲門進來將林墨留下的滿桌狼藉收拾干凈,然后又安安靜靜的退了出去。就這服務態(tài)度,林墨打兩百分。
林墨躺到巨大的床上,望著金碧輝煌的天花,長長的呼了一氣,他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這一靜下來,林墨又想到了童靈,他擔心這個姑娘,不知道他被老頭帶走之后,童靈有沒有自己照顧好自己。
萬頭思緒鉆進腦海,自從覺醒以來,林墨經歷食堂一戰(zhàn),樹林一戰(zhàn),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己的弱,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不由的抓緊了拳頭。
林墨坐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一刻都不能懈怠,連一個的壓縮火球都無法如意控制,如何成為強者?想著林墨不禁坐直了身體,他長長的呼出一氣,清除雜念,讓身體徹底放松了下來。
林墨雙手成爪相對抬于胸前,一個火球慢慢在他雙掌只見凝聚,林墨控制著火球增大到與肩齊寬,然后開始壓縮,這一次又是在壓縮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林墨再難壓縮一分。這一次他學乖了,不敢硬來,他將火球維持在壓縮三分之一的狀態(tài),直至手臂酸痛,腦中刺痛之后他才慢慢控制火球慢慢讓它回歸原狀,休息片刻之后他又開始壓縮,到達極限的時候林墨又維持著火球的狀態(tài),直至力竭。就這樣,林墨在房間內機械性的練習壓縮火球。
林墨聚精會神,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人神貫注做某件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晨曦便透過窗照射在林墨臉上。林墨微微轉頭,晨曦照進他的眼里,他雙掌輕握,那個被他蹂躪了無數(shù)遍的火球頓時彌散在空氣中,他帶著身的酸痛和精神上的疲累伸了一個懶腰。
房間的門被重重敲響,同時老頭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白?,起床啦!?br/>
林墨拖著疲憊的身體開了門,然后看都沒看倚在門框上一身酒氣的老頭直徑走了出去。
“子,你昨晚干什么了?無精打采的?!崩项^不知在哪拿到了酒喝,醉醺醺的跟在林墨身后。
“你不是走嗎?廢話那么多?!绷帜^都沒回。
“哎呀!什么態(tài)度,我怎么感覺你是師父,我才是徒弟呢,不走了,不開心,不走了!”老頭著便停下了腳步,真不走了。
林墨旋即停下腳步,轉身給了老頭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是師父,你永遠是師父?!?br/>
老頭板著臉,哼了一聲走出了旅店。
來到旅店外,云陵鎮(zhèn)是個起早不起晚的鎮(zhèn)子,現(xiàn)在天才剛蒙蒙亮,云陵鎮(zhèn)的街道上便熙熙攘攘的走著各色的人物。
“抓住我!”老頭對林墨道,語氣有點嚴肅。
林墨雖然不解為什么老頭要自己抓著他,但他還是乖乖聽話抓住了老頭的肩頭,但是接下來他就后悔了,因為老頭在林墨抓住他肩頭的一瞬間,整個人便以超高的速度升上天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讓林墨在半空松開了老頭的肩膀,林墨的身體開始墜落,卻突然他眼前撲來一團火紅,他便身不由己的又升上了天空。
老頭幻化而成的鳳凰抓住了林墨的腳,帶著林墨在高空急速飛行,也就是林墨現(xiàn)在是倒著身體在承受這急速帶來的風壓。
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劃過了云陵鎮(zhèn)的上空,經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