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作為一名傀儡師,應該不擅長近戰(zhàn)才是。
但湯鴻煊卻是個異類,因為在成為傀儡師之前,他主修體術,早已肉身成圣,擁有金剛不壞之身。
這也是為什么,作為一名擅長遠攻的傀儡師,他居然敢離對手這么的近。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幕,丁青寒才會一口斷定,湯鴻煊是個不管遠攻還是近戰(zhàn),兩樣都很擅長的山靈師。
至于鐘遇才就更不用說了,丁青寒前不久才與他交過手,從他的移動身法來看,哪怕是主攻劍修的山靈師,也不一定有他的速度快。
鬼邪那邊,湯鴻煊控制著三個傀儡,分別從三個不同的方位,手持彎刀朝著鬼邪撲去,展開全方位無死角進攻。
這是一個典型的三角陣型!
而且,這個這個陣型是沒有破綻的,因為不管是前后左右,還是上下兩方,都可以形成以一個點為中心,三個出發(fā)點進行攻擊。
然而,令湯鴻煊感到奇怪的是,面對自己的三角陣型,對方的反應卻出奇的淡定,不僅絲毫不慌臨危不懼,甚至都沒有一絲想要躲開的意思。
果然,接下來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就在湯鴻煊控制著三個傀儡,準備一刀斬下的時候,鬼邪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三個傀儡直接撲了個空撞在了一起。
“這……啥情況?”湯鴻煊一臉不敢相信,驚訝無比,要知道,在哪種凌厲的攻擊下,一般的鬼邪根本來不及躲開。
就算不當場喪命,也應該重傷不起才對。
“桀桀~”隨著一陣詭異的笑聲響起,鬼邪如憑空出現(xiàn)一般,突然就冒了出來,又突然消失不見。
湯鴻煊觀察了一會后,將目光鎖定在墓地邊緣的一搜小船上,控制著傀儡持刀撲了過去,大叫道:“俺這次看你還怎么躲開!”
“桀桀~”然而,鬼邪出現(xiàn)的位置,根本不是他攻擊的地方,而是一旁五米之外的小船上。
眼看自己的傀儡再一次撲了空,湯鴻煊的臉上反而掛起了一絲笑容。
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就在鬼邪出現(xiàn)的一瞬間,湯鴻煊左手掐訣,大喝一聲:“爆!”
砰!
隨著一聲巨響,三個傀儡全部爆開,頓時湖面掀起滔天巨浪,恐怖的破壞力向著四周蔓延開來,只是一瞬間,連同鬼邪所在的位置,周圍的小船瞬間被摧毀。
“俺就不信,這都弄不死你!”湯鴻煊看著前方一片狼藉的湖面,不禁興奮的握緊了拳頭,他對自己的傀儡在自爆后,所呈現(xiàn)出來的效果,還是極度自信與滿意的。
“桀桀~”然而,鬼邪的聲音再度響起,湯鴻煊聞聲望去,頓時臉色一驚。
在那種程度的破壞下,鬼邪居然毫發(fā)未傷,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叫人不可置信。
岸邊,黑傘里,道師月突然說道:“青寒,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只鬼邪每次出現(xiàn),都不會重復之前出現(xiàn)過的位置,而且一只修為才五重陰的鬼邪,同時迎戰(zhàn)兩名七道陽的山靈師,應該忙著逃跑才是,但鬼邪的表現(xiàn)卻非常冷靜,這未免太過反常了吧。”
丁青寒點頭回應道:“嗯……它的表現(xiàn)確實很反常,按理說,它不應該這么強!”
又觀察了一會,道師月忽然看出了什么,她解釋道:“我明白了,鬼邪之所以這么淡定,那是因為有臟東西在幫它,在這一片墓地里,它完全不受空間的約束,可以任意穿行?!?br/>
丁青寒頓時恍然大悟,震驚道:“難不成建立這片水上墳墓的家伙,是眼前的這只鬼邪!”
道師月回答道:“應該就是它,不然它不可能擁有這么詭異的力量?!?br/>
聽到這里,丁青寒突然沉默了下來,他非常的清楚,道師月也只是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但還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
不然以她的性格,不會跟他說這么多,早就告訴他要怎么對付鬼邪了。
一旁的鐘遇才,看著湯鴻煊一直打不到對方,神情逐漸緊張,也開始急了,爆粗口道:“該死,這墓地這么多的陰氣,再這樣耗下去,湯老六怕?lián)尾涣硕嗑?!?br/>
聽這話,鐘遇才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但同樣也是沒有想出破解的辦法。
黑傘里,道師月忽然叫道:“青寒,我想到破解的辦法了!”
丁青寒連忙問道:“怎么做?”
道師月不急不慢的說道:“之前我們的專注力都放在了這片墓地的陰氣上,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鬼邪本身其實并不是很強?!?br/>
“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改變戰(zhàn)略,把攻擊目標轉移到墓地的陰氣上,一但可利用的陰氣變少,鬼邪定會分心露出破綻。”
“到時候,湯鴻煊只需抓準時機,趁著鬼邪慌亂之際,一記殺招過去便可!”
聽明白后,丁青寒從儲物袋里撈出一塊紫色的玉佩,那是在黑巖城時,陸星染贈予他的。
這不是一般的玉佩,使用者可借助它來,與組織其他人傳音,并且只有持此玉佩者才能聽到其中的傳話。
將玉佩放在嘴邊,丁青寒輕聲說了幾句,鐘遇才臉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過問,只是點了點頭。
另一邊,墓地中心,湯鴻煊聽了丁青寒的傳話后,頓時臉色大喜,朝這邊豎起了大拇指,贊道:“可以啊,大兄弟,你這方法牛叉啊,俺咋沒想到呢?!?br/>
丁青寒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可沒那個腦子,這破解的方法是道師月想出來的。
“開!”小船上,湯鴻煊再一次咬破手指,召喚出自己傀儡來,不同于剛才,這一次不再是人形傀儡,而是獸形傀儡。
而且,還是用玄鐵打造出來的傀儡。
種類也繁多,有獅子,老虎,野狼,以及巨蟒等,大大小小,數(shù)十種傀儡。
“爆!”湯鴻煊絲毫不令色,控制著幾十個傀儡到墓地的各個角落,直接選擇讓它們全部自曝。
砰!砰!砰!
隨著一陣爆炸聲響起,只是一瞬間,就已經有上百艘小船被摧毀。
“你敢!”鬼邪看著自己辛苦建立多年的墓地,在一瞬間就被摧毀了這么多,憤怒無比,至此,這是它第一次開口說人話。
“切?!睖欖映硇鞍缌艘粋€鬼臉,這一刻,之前的各種略試不爽,全都隨之硝煙云散。
“就是現(xiàn)在?!辩娪霾诺氖掷锊恢裁磿r候,多了一個泛著藍光的羅盤,只見他咬破手指,對著與鬼邪相應的位置按了下去。
小船上,鬼邪發(fā)現(xiàn)自己被陣法定住了身子,心中無比慌亂,朝鐘遇才他們這邊看來,怒罵道:“糟糕,動不了了,該死的陣法師!”
“死!”湯鴻煊見狀,連忙控制著一根鐵棒朝鬼邪飛去。
嗤!
因為動彈不得,鐵棒直接擊碎了鬼邪將近一半的鬼臉。
須知,鬼邪是沒有肉身的,若想傷到其根本,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擊碎它背后飄著的鬼臉。
“該死的人族山靈師,是你們逼我的!”鬼邪陰森的聲音響起,它現(xiàn)在非常的憤怒與絕望,已經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起!”受了重傷的鬼邪,趴在甲板上畫出一個奇怪圖紋,使出自己的大招。
隨著它的一聲大喝,原本掛在船頭船尾的血手,好似收到命令一般,全部顫抖著漂浮在湖面上。
嘎嘎~
隨著幾只烏鴉飛起,只見湖面上,密密麻麻,數(shù)以計萬的血手朝著湯鴻煊抓去。
湯鴻煊見狀,趕忙一躍而,身子定在數(shù)十米的半空中,緊接著他咬破手指,召喚出近百個蛇形傀儡來與之抗衡。
在他所有的傀儡里,這種名叫[細雨]的傀儡,算是攻擊速度最快,而且傷害也不低的傀儡了。
咻咻咻!
湯鴻煊控制著蛇形傀儡朝著下方殺去,可接下來景象,讓他大跌眼鏡,不敢置信。
只見他的傀儡,竟然打不倒這些朝他抓來的血手!
這就好像,他的傀儡是堅硬的石頭,而朝他抓來的血手是流水一般,完全不受任何攻擊。
眼看湯鴻煊就要被血手吞沒,危急關頭,鐘遇才出手,啟動大陣全部力量,藍色光芒萬丈,如果有人從遠處看這邊,會感到十分壯觀。
嘩~
在這一瞬間,所有血手被定在空中,好似時間被靜止了一般。
終于有了得已喘息的機會,湯鴻煊趕忙釋放出體內的至陽之火來,在大道的規(guī)則里,水雖克火,但陽卻克陰,這是唯一對付至陰之物的辦法。
果不然,就在湯鴻煊釋放出至陽之火的一瞬間,原本定在半空中數(shù)以萬計的血手,瞬間就被大火燃盡,消散在空中。
下方,鬼邪見勢不妙,怪叫一聲,不敢有豈敢怠慢,使拼盡最后一絲力氣,使出絕招。
只見它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黑色的幡旗,這幡旗是它用墓地里的冤魂做成的怨靈旗,可使人遭到心魔入侵,從而失去理智。
鬼邪控制著怨靈旗飛速飄向湯鴻煊,在接近對方的時候,突然大喝一聲:“爆”。
隨著它這一聲大喝,怨靈旗瞬間爆開,無數(shù)道黑氣從中冒出。
“死,去死,你們都得死!”怨氣入體,湯鴻煊雙眼冒著黑氣,這是典型的遭到了心魔入侵,失去理智后的狀態(tài)。
《未完待續(xù)……》
ps:這章是我寫時花費最長的一章,也是我寫完最不滿意的一章,這幾天寫的我都有情緒了,好幾次想把手機給砸了,太特么痛苦了,心累。
好吧,事實證明,我腦洞雖大,但不適合寫,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