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近期舉行一年一度的網(wǎng)球大師賽,創(chuàng)·世公司今年在江志盛的努力下,爭下了最近五年對該賽事的贊助。(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比賽為期一周,賽事一來,江志盛就忙了起來,要吩咐周圍人布置好下面的事,也要陪同一些重要人物觀看比賽,每天忙得不可開交,連宋槿那里也不是日日去了。
江志盛不在身邊,宋槿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有松一口氣的感覺,這段時間雖說她與江志盛的相處算不上愉快,但也沒有之前那樣的劍拔弩張。習慣是個壞東西,她這樣想道。
決賽在周日晚結束,網(wǎng)球巨星諾瓦克贏得了最終的冠軍,他這幾日和江志盛見過幾次,兩人也有了些交情。諾瓦克看過一部珞瑜參演的好萊塢電影,對她癡迷不已,便讓江志盛安排在他離開國內前與珞瑜見一面。
江志盛假意為難了一陣,還是答應了下來。
翌日傍晚,江志盛在星耀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珞瑜一身晚禮服可謂盛裝出場,反觀諾瓦克則打扮得十分隨意。江志盛本沒打算出現(xiàn)在晚宴上的,可諾瓦克非讓人將他叫了過去。
三個人的晚餐,總有那么點微妙的感覺。
諾瓦克見到珞瑜真人,嘴上少不了贊美之詞,珞瑜全程表現(xiàn)完美無可挑剔。
飯后,諾瓦克紳士的提出送珞瑜回去,珞瑜淡然一笑,也有傾國傾城的韻味,“不用麻煩了,你對這里并不熟悉,再說我居住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br/>
諾瓦克這樣的人最不喜歡勉強人,又依依不舍的與珞瑜談了兩句才告別。
諾瓦克走遠,珞瑜沒和江志盛打招呼就要離開,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腳步明顯慢了些下來。
江志盛毫無預兆的拉住了她的手,珞瑜慌忙回轉身,望向他的眼神中還有來不及掩飾的驚喜,但很快又被她按捺了下去。
“這么晚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江志盛面上看不出什么,語氣淡的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還說完話就先走了,一點也不擔心珞瑜不會跟上來。
事實上,珞瑜的確馬上就跟了上來,還給等在停車場的助理發(fā)短信讓她先回去。
江志盛發(fā)動汽車,珞瑜剛好坐進了副駕駛位,看了江志盛好一陣,卻不知該開口說什么。
車很快就駛上公路,珞瑜又看了一眼江志盛,才聲若蚊吶般開口:“志盛,這幾年過得還好吧?”
江志盛打開他那邊的車窗,一只手肘撐了上去,過了會兒才回道:“我不知道什么樣才算好,大概比起大學那幾年是算好了不少?!彼穆曇粢琅f淡的不像話,偏偏如利劍般穿透了珞瑜的心。
珞瑜稍微側過了臉去,“大學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那時候我們都還太年輕,很多事是我們承擔不了的?!?br/>
江志盛聽完她的話,表情終于有了變化,卻是滿臉譏諷,甚至還冷哼了一聲,“珞瑜,你還是算了吧,只要有心,有什么事承擔不了?說到底,還不是你將功成名就看得比其他所有都重要,現(xiàn)在就不要在這里玩清高了。”
珞瑜臉側的更向車窗外了,雙眼微微濕了,“我沒指望過你能不怪我,但我也只是希望我們再見時能做普通朋友,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樣也是奢望?!?br/>
江志盛沒有回答,直到車停在珞瑜的獨棟公寓外。
珞瑜心傷不已,車一停就要下車,可江志盛又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我有東西送你?!苯臼闹梦锾幠贸隽艘缓邪b精美的禮物,然后緩緩地拆開。
珞瑜看清他盒子里的東西,雙眼瞪的大大的,她一開始還在懷疑明明反感著她的男人怎么突然變了態(tài)度,可女人大概都是感性動物,她的懷疑很快就被感動代替,愣愣的看著他拿著項鏈靠近,然后將她的身子側過去,把她的長發(fā)撩到一邊戴上,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在珞瑜陷入餛飩時,江志盛又湊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早點回去吧,晚安?!甭曇粢矞厝岬囊?。
珞瑜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下的車,回過神來時,江志盛的捷豹早已疾馳而去。
***
第二日大部分媒體的新聞大頭條都是國際影后珞瑜與網(wǎng)球巨星同樣也是帥哥一枚的諾瓦克的見面,有記者甚至拍到了兩人共進晚餐的照片。
但有媒體對此事卻只是簡單的描述了過去,進行大篇幅報道的是江志盛與珞瑜的夜會,兩人在車上親密無間還有親吻。這時有很多人同時發(fā)現(xiàn)了珞瑜與諾瓦克共進晚餐時,餐桌上并非只有兩人,那時江志盛就在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珞瑜與幾任緋聞男友的桃·色新聞又被記者挖出來寫,當然,最多的就是與她最近傳出緋聞的江志盛。有些記者稍微一查,便能查到珞瑜與江志盛來自同一所大學,更有人做出大膽猜測,兩人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在一起了,珞瑜能一炮而紅到之后的片約不斷,都是因為身后有江志盛這個男友。
江志盛是誰?大家只知道他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還是只創(chuàng)辦了好幾年的,自然就有人開始好奇江志盛的家世。新聞到這里便沒有再繼續(xù)下去了,江家不可能讓他們因為江志盛曝光在眾人面前。
江志盛才剛走進辦公室,座機內線就響了起來。
“志盛,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爸爸一大早就發(fā)了一大通脾氣,我們都以為你和珞瑜早就結束了,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藕斷絲連?”打電話來得是寧婉芳,嘴上全是質問。
“我就是這么多年都忘不掉她,你們想怎么做隨便你們?!苯臼M不在乎的說道,心里想著的卻是已經(jīng)兩天沒見的宋槿。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就算你不想和黎沁結婚,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反抗我們呀?!睂幫穹颊Z氣焦急起來。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做戲給你們看的。”究竟是不是做戲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志盛,我不想管了,但我再也不能聽到媒體上任何關于你和珞瑜的報道?!睂幫穹家膊辉俣嗾f,每次和兒子通話都像是在打仗一般。
***
江志盛下午提早回了公寓,宋槿也才剛到,正在臥室里換衣服。
江志盛輕聲走到她身后,忽然抱住了她。
可并沒有預想中的被驚嚇住,宋槿臉上竟是沒有一點波瀾。
江志盛更緊的抱住了她,笑著問道:“宋槿,怎么了?”
宋槿想拉開他的手,“你先放開我,身上有煙味,難聞?!?br/>
江志盛心想今天是抽了不少煙,但也不想她這樣嫌棄,于是又抱著她親了兩口才放手。
晚飯,桌上的氣氛也沉悶的很,江志盛故意逗弄宋槿,她的反應也只是不痛不癢。
飯后,宋槿洗完碗后,坐到了正在沙發(fā)上辦公的江志盛身邊,“志盛,我們談談。”
江志盛合上了筆記本,聽著她的話。
“我看到你和珞瑜的報道了?!?br/>
江志盛正想說什么,宋槿已經(jīng)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不可能只有我一個,我們倆的關系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不明不白,你沒什么必要要對我忠誠,這些我都不在意。但我們倆的關系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珞瑜是公認的大美女,不知比我強了多少,有這樣的解語花,你還是放過我吧?!彼伍让嫔坏目粗?,完全看不出她說這話時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說的這些不是氣話?”在聽到她說不在意的時候,江志盛早就氣得不行了,卻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宋槿抿抿唇,“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氣話,你給她帶上的那條項鏈可是tiffany才出的限量新款,就沖著這份心思,大家都能看出你對珞瑜的情意。你們倆郎情妾意,就別再把我捎上了吧?!?br/>
江志盛再一次有一種想將她掐死的感覺,實在是對她的不識好歹忍受不了。
“我不想多說什么,總之,我和珞瑜的事情并不像報紙上寫的那樣,信不信由你。”江志盛并不是什么喜歡解釋的人,尤其是這件事背后實在太過復雜,他更不想將宋槿牽扯進來,他以為他這段時間和她關系早就有所改變,卻不想仍舊只是他一廂情愿的以為而已。
宋槿仍舊很平靜,“你和她到底是真是假我管不著,但是江志盛,我和你的關系我是早就想結束了,這次我們攤開來好好說,你不要再轉移話題。”
江志盛也是真的生氣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好啊,宋槿,你想結束可以,把我投資在你弟弟汽修店的錢還上再說?!?br/>
宋槿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只說那是你的投資,怎么可以反悔?”
“我還就是反悔了,你要怎么樣?”江志盛笑著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宋槿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起來。
江志盛直接將筆記本電腦丟到了一邊,毫無預兆的將她壓進了沙發(fā)里,直接撕扯起她的衣服來,宋槿使勁拍打他,但毫無用處。
江志盛親著她的嘴角說道:“宋槿,你知道的,讓我在這事上盡興,我還是比較好說話的,說不定我就真的放過你了?!?br/>
宋槿眼角漸漸濕了,卻再也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