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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亂交番號 第二百二章愛

    第二百二章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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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媽媽見鸝兒徑自當自己是東恩館的管家一樣,半點不拿書‘玉’放在眼里,大咧咧就吆三喝四起來,當真心里覺得好笑得緊,當下理也不想理她,只是到底心里掛念書‘玉’,見其后頭忙去,自己無論如何也吃不下飯的。

    因此劉媽媽也就起身,卻鄙夷地對鸝兒道:“我勸姑娘,收收聲音,省點子力氣。這里眾人是除了小姐,誰的話也不聽的,姑娘初到這里不過二日,就這樣耀武揚威起來,真真叫人看了好笑。別的不說,姑娘只看你家三爺,他是聽誰的,以誰馬首是瞻就便知道,這店的真正主人是誰了?!?br/>
    鸝 兒聽見劉媽**話,嘴就直翹得能掛上幾十個油葫蘆,氣呼呼地上樓去了。劉媽媽樓下啐她一口,心想神氣什么?不過一個丫鬟罷了,倒跟已是了姨娘似的。

    皮氏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劉媽媽身邊,這時便冷不丁地出聲:“媽媽,東家?guī)€姑娘來是什么意思?”

    劉媽媽正與鸝兒‘交’鋒,神還沒回來呢就被她這話‘弄’得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皮氏,心說這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東家肚里的蛔蟲。

    “要我說,且別論東家怎樣,倒是要看看小姐如何才好。剛才我看小姐后頭去時,神‘色’似是不好呢?!崩瞎趾苌儆谶@事上開口的,這時不知何故也‘插’起嘴來。

    皮氏想想有理,又見老怪還坐在桌前貪戀老酒,于是罵道:“你也知道說!還不后頭忙去?沒想樓上人都已經(jīng)去了?只叫人吃幾個冷碟是怎的?”

    老怪不當回事,依舊坐著不動,嘴里卻道:“你懂個屁!這時候小姐在后頭呢,我去做什么?有話她也不會當我面說,你跟媽媽去看看才是正經(jīng)。再說,下午的菜料我都忙出來了,該剝皮的已經(jīng)剝了,該分肌去理分出來的,我也分出來的,這會子正好閑一會子?!?br/>
    皮氏聽這話前頭有理,后頭又想是偷懶了,于是瞪他一眼:“廚房不能去,院子里不能呆?東家樓上坐著吃酒,你也這里坐著吃酒,像個什么樣兒?!一會兒三爺下來,看見了更是不好!沒聽鸝兒那丫頭話里話外,三爺已是這里掌柜的意思?她要罵你,我可不理!”

    皮老怪聞言,嗤之以鼻,仰脖就是一杯酒下肚,過后方慢慢道:“怕她個屁!這里管事的依舊只有小姐一人!我也只看小姐一人面上說話!別人要來,我還不愿意干了呢!那些個只會嘴上工夫的行貨子,不開口還好,若要認真說嘴,趁早麻利地滾犢子吧!”

    劉媽媽聽這話說得痛快極了,忍不住叫好道:“皮家的,不是我要替你當家的說句好話,他這嘴里說出來,聽進耳里就是叫人心里舒爽,比起那等裝腔作勢,十三太保的樣兒,冷氣‘逼’人的小蹄子,那就是不知強去了多少倍!”

    老怪見自己得了劉媽**贊,更是興奮,嘴上也由不得開言:“就是!我們到這里,哪 一步不是自己掙出來,小姐思慮出來的?那起小人上來就要掐尖撿好,也得問聲爺肯不肯才是!”

    不想他們這里正說得熱鬧,高易雸卻從樓上下來,無聲無息間,就將這話聽了個完整,卻不吭氣,只放在心里,待老怪話說完了,方才將腳步放得重重地,下來了。

    “媽媽,樓上是不是該上些冷菜碟子?顏二爺人只管坐著,桌上空落落的,顯得咱們無理了不是?”高易雸有意緩和了聲音,慢慢對劉媽媽道。

    劉媽媽看了看皮家二口子,并不應答,徑自就向后頭去了。老怪張開醉眼,看了看高易雸,臉上浮起微笑來,皮氏見此,怕他酒后失言,再說出些不好聽的話來,到時候大家難堪,于是推他一把:“去!黃湯灌多了就屋里‘挺’尸去!這里沒你的事!”

    高易雸心里有數(shù),也不好開口,依舊尷尬地笑了笑,覺出自己在這里的多余,想想,還是樓上去了。

    卻說書‘玉’,一人在廚房里站了半天,腦子里‘混’沌一片,這幾天來她皆是如此,似乎已失了判斷好壞的標準,又覺得自己傀儡般,別人說什么,她只管去做就完了。

    說來好笑,自己畢竟想要什么?這會兒她竟完全不明了了。

    不見高易雸時,她想他,想得心也顫了,頭也疼了,那只定情的小荷包,幾回叫她險不曾捏出水來。

    可真見了面,哦不止,現(xiàn)在他們并肩做戰(zhàn),共同工作學習在一個屋檐下了,她心里,又有些猶豫了。

    為什么?!她問自己,你不愛他了?

    我到底愛上他什么了?不知何故,這個問題取代了上一個,直接從腦子里跳了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在她眼前一閃而現(xiàn),并定格不走了。

    到底愛他什么?!因為他是宋示浩?!書‘玉’心里默默嘆息,高易雸真真是唯有長相跟那人一樣,行事么,唉。

    宋示浩是公司里最年輕的銷售經(jīng)理,這位置可不是輕易能坐得上去的,除了實力,唯一的要求,還是實力。臉長得再帥,做不也成績來,也是無用。

    說起來,宋示浩在公司里就是以做事果敢而有決斷聞名的,這一點,書‘玉’到了這一世,依舊于心中念念難忘。

    高易雸是他么?!是宋示浩么?除了長得像他,這二人身上還有相似之處么?!

    前世許寧并不只因宋示浩長得帥氣而愛上他,當然了,這也算是不可回避的一個重要因素,前世的許寧從不忌諱自己是外貌協(xié)會成員,不過除了帥,宋示浩身上那種舉止大方,談吐從容,意氣驚人,行為豪爽的風度氣質(zhì),才是真正叫她難以忘懷,就算到了這里,也一樣丟不下放不開的,最主要原因。

    現(xiàn)在要命的是,一想起宋示浩身上所有的這些優(yōu)點,書‘玉’就很難將其與高易雸聯(lián)系起來。也許是因為他以前被保護得太好,沒有機會發(fā)展,也許是因為他天生個‘性’溫和缺乏決斷,總之,在這些內(nèi)在氣質(zhì)上,高易雸與宋示浩全然沒有相像之處,沒有,一星半點也沒有。

    而更加要命的是,想起這些,書‘玉’眼前就情不自禁地閃過一個身影,可怕 ,太可怕了,那雙桃‘花’眼,里面寫滿了本應以屬于高易雸,不,應該說,本應以屬于宋示浩的東西,要命,當真是要出人命了。

    不不,書‘玉’拼命甩了甩頭,你昏頭了,你現(xiàn)在有這些想法,完全是因為你昏頭了,也許是被鸝兒氣的,也許是被高家這些‘亂’事攪的,你暈頭轉(zhuǎn)向了,書‘玉’強將剛才自己的想法擠出腦袋去,這是錯誤的,自己不喜歡顏予軒,從來沒喜歡過,從第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自己見過他不下十余次,從來沒有一次,自己曾于心中悸動過,沒有。

    直到今天這一次。有個聲音,堅決而不肯認輸,復又跳了出來,非要在書‘玉’眼前叫出這句話來。

    今天有什么特別?還不是一樣?!

    不,不一樣,書‘玉’心里明白,今天很不一樣,從來顏予軒沒帶別的‘女’人在她面前出現(xiàn)過,牡丹那次不一樣,那是姑娘自己尋上‘門’來的,而今天,月兒是顏予軒帶來的,二下里一比較,書‘玉’心里明鏡似的清楚,這便是很不一樣了。

    得不到的就是好的,是不是?書‘玉’在心里嘲諷自己,潘小姐,想不到你也是這樣膚淺而愚蠢之人!

    其實她知道,自己并不如心里所說那樣,可是眼前,她寧可相信是自己淺薄,也不愿意去觸碰另一種可能。

    不,不可能,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小姐,沒事吧?”書‘玉’正想得出神,劉媽媽不時何時出現(xiàn)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觀察她臉上表情,又低聲問道。

    書‘玉’立刻收心,將所有心思壓進心底深處,回臉沖她笑道:“我有什么事?不過有些累了,現(xiàn)在也好了。對了,樓上點了些什么?可有單子下來?”

    劉媽媽正要再說,可巧酒兒進來,手里果然捏了張紙,書‘玉’接過來,裝作只是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看,卻見上頭明顯是顏予軒的字跡。

    “東家說了,本來他的口味小姐是知道的,也不用再細說了。不過今天特為請月兒姑娘來,她喜歡什么,怕小姐就不明了,因此特特地寫了這張單子下來,請小姐照此做了,東家還說,”酒兒說到這里,竟有些猶豫起來,并拿眼張了張書‘玉’臉‘色’,有些不敢再說的樣子。

    書‘玉’覺出來,不免強作鎮(zhèn)定笑道:“你只管說,有什么不能開口的?”

    酒兒這才接下去,道:“東家還說,月兒姑娘是愛挑嘴的,平日里飲食也是‘精’細慣了,請小姐仔細些做,免得不合月兒姑娘口味,就有些掃興,也對不住他今日雪后,特意來這里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