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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逼我來操你啦 第二天曹修言陸續(xù)把自己的

    第二天,曹修言陸續(xù)把自己的室友送走,整個寢室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想想上一世畢業(yè)的時候,也是這樣。

    自己陸續(xù)把這些相處了四年的室友送走,然后灰溜溜地跑到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二戰(zhàn)考研。

    空蕩的寢室,讓他有點觸景生情。

    東西收拾好了,曹修言拎著箱子就下樓了。

    已經(jīng)叫好了車,就在公寓門口等著。

    上了車,曹修言給爸媽通了個信:

    “已經(jīng)出發(fā),估計后天早上到?!?br/>
    手機收起來,曹修言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坐在前排的司機開始跟曹修言搭話:

    “兄弟你們今天放假了哦……華師大還是可以的,妹子很多,我經(jīng)常過來的。有的直接就能約的……”

    “……”

    曹修言沒搭理這個司機,只是敷衍了幾句:

    嗯嗯,是的,沒錯。

    心底卻罵了一句:

    大傻逼。

    曹修言聽他念叨了一路怎么來師大泡妹子,都沒有任何表情。

    下車時,那個司機習慣性跟他說了一句:“記得五星好評呀兄弟。”

    曹修言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沒問題呢?!?br/>
    五星好評,分期付款。

    這次先一星,下次什么時候補看心情。

    沒有被傻逼影響自己的心情,曹修言拖著大包小包走進了火車站檢了票,走了一遍流程,終于來到了站臺等車。

    站臺的風有些喧囂。

    曹修言安靜站在站臺等車。

    四周的乘客很多都是華師大的學生,但是沒有曹修言認識的。

    火車到站了,曹修言上了車,找到自己的車廂,他買的是軟臥,價格比硬臥肯定要貴一些,但是要舒服很多。

    也主要是……

    特么硬臥沒有了……

    曹修言的那個小隔間里沒有人,四張床都是空的。

    他把東西放好,又給親友報了個平安,說已經(jīng)順利上車。

    他買的是下鋪,出行方便一些。

    靠在車廂的墻壁上,曹修言喘了口氣。

    他的箱子里放了不少書,加上筆記本,要扛到車廂上面放行李的架子多少有些費力。

    這趟車的終點站是龍江市,途徑大半個東三省,因而車上大半都是東北人。

    就連乘務(wù)員大哥……

    都操著一口東北話。

    曹修言掛上耳機開始聽歌,又拿出放在包里的一本《文字學芻論》,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火車晃晃悠悠地開了起來,乘務(wù)員給曹修言換了票,叮囑了注意事項,也就沒什么事情了。

    車廂門口不時有人走過,還有推著推車叫賣的:

    “花生瓜子啤酒礦泉水啦!正宗的扒雞有人要沒!”

    “盒飯啦,盒飯,好吃的盒飯!”

    一派人間紅塵氣。

    曹修言就這么看著書,一直到了晚上七點多。

    奇怪的是,這個包廂內(nèi)一直沒有人上,曹修言還有些納悶自己真就……

    一個人坐全程?

    應(yīng)該不能。

    終于到了八點的時候,車??吭谀睦锊苄扪砸膊恢溃杏X是個大站,停的時間比較久。

    上來一姑娘。

    看穿著,倒是挺時髦,化著濃妝,長相也還算可以。

    嗯,起碼過得去眼,這一路如果一直同行,起碼能養(yǎng)養(yǎng)眼。

    至少比摳腳大漢強。

    曹修言上一世穿南過北,什么奇葩乘客都見過,因而遇到這種還算過得去的妹子同行,已經(jīng)自動往上提兩個檔次了。

    “小哥哥,你能幫我把箱子抬上去么?”

    那姑娘眨著長長的假睫毛,問曹修言。

    舉手之勞,曹修言起身就幫她把東西放到了架子上。

    那姑娘道了聲謝,許是覺得車廂內(nèi)有些熱,就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了。

    一件短毛衣,修身牛仔褲,加一雙長筒靴。

    嗯,胸懷也算寬廣。

    曹修言又把檔次提了兩個等級。

    也是為無聊的旅途,增加一些樂趣。

    火車又動了。

    那姑娘先是打了幾通電話,又對著鏡子補了一會兒妝,然后從隨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煙,叼了一根在嘴上,然后到處找打火機。

    甚至把包翻得很亂,里面的東西都露了出來。

    什么耳機、充電線、紙巾、口紅……

    等等?

    曹修言眼睛一瞇。

    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那個粉色的,帶按鈕一樣的是……

    遙控?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姑娘,你是真會玩啊。

    不會開關(guān)現(xiàn)在就啟動著呢吧?還是無聲的?

    那個姑娘朝著曹修言道:“小哥哥,你有打火機么?我的好像找不到了?!?br/>
    曹修言和上書起身,道:“我也去抽一根,一起吧?!?br/>
    姑娘滿心歡喜,她的想法和曹修言差不多,車廂遇到一帥哥總比摳腳大漢強。

    還是色瞇瞇的摳腳大漢。

    到了車廂連接處,曹修言掏出火機給她點上,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小哥哥怎么稱呼?”那女孩開始跟曹修言搭訕。

    “我姓喬,你叫我小喬就行?!辈苄扪怨麛嗟卿浶√?。

    那個姑娘笑得花枝招展,道:“好可愛的名字呢。我叫墨墨,是筆墨紙硯的那個墨?!?br/>
    呵,果然也是個用小號的。

    姑娘你這小號好歹起得用心點,我這至少還帶一個姓呢。

    墨墨拗了一個自認為優(yōu)雅的姿勢,像學一學九十年代港片中的美人風情,但是看上去多少有些不倫不類。

    “小喬哥你哪里下車?”墨墨又搭話過來。

    曹修言撲克臉式微笑應(yīng)對:“遼城,你呢?”

    墨墨道:“那我比你要晚,我終點站呢?!?br/>
    曹修言客氣道:“那這一路多關(guān)照了。”

    墨墨嬌笑道:“那肯定的,長路漫漫,可以多了解一下。”

    說著,把煙丟進吸煙處的煙蒂盒,轉(zhuǎn)身,伸了個懶腰就回車廂了。

    她伸腰的瞬間,曹修言隱隱發(fā)現(xiàn)她的后腰上好像有紋身。

    社會上的精神小妹?

    不過這紋身……

    好像是個字?

    看著像山……不對,是出?

    出……

    曹修言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加上之前的粉紅遙控,曹修言覺得心態(tài)有些爆炸。

    又是一個酸甜口的姑娘。

    曹修言搖搖頭,覺得自己的這一途咋這么操蛋。

    第一眼看是個養(yǎng)眼的良家,第二眼過去是個精神小妹,第三眼……

    惹(r)不(b)起(q)啊。

    大佬,我服了,你離我遠點。

    把煙滅了,曹修言也回了車廂。

    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曹修言沒有繼續(xù)和墨墨搭訕的欲望,也沒有看書。

    車廂內(nèi)光線不好,看書傷眼。

    那就玩會兒手機吧(滑稽)。

    遲茜發(fā)來了晚餐,她老媽果然給她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那一桌子的海鮮干貨,愣是讓曹修言吞了口口水。

    肚子餓啊……

    幸好買了泡面。

    晚上就吃……海鮮口味的。

    曹修言從床底下拖出自己的包,翻出一桶泡面,收拾好之后走到開水間泡了一碗。

    回來的時候,曹修言繼續(xù)玩著手機,并沒有搭理對面的墨墨。

    我不想在你腿上再添一筆啊。

    但是墨墨似乎對曹修言很有興趣,一直在搭訕:

    “小喬哥你多大啦……才二十呀,那我比你要小一歲呢,我才十九,嘻嘻?!?br/>
    “小喬哥你是在上大學嘛,看上去有股書卷氣,好儒雅呢~”

    “小喬哥,你要不要嘗嘗我的面,我去給你泡一碗好不好呀,不對,應(yīng)該是我下面給你吃~”

    墨墨說話越來越放肆,話中話滿是勾引的意味。

    你十九?騙鬼啊,二十九差不多吧?

    這具身體目前還沒有破戒,咋著大姐,你還想吃童子雞???

    但是你下的面就算了,不愛吃咸口。

    曹修言維持著高冷范兒,和這個墨墨一直保持著距離。

    但是這個墨墨估計真是訓練過的,一直在和曹修言搭話。

    話題從雞毛蒜皮到國家大事,似乎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曹修言不勝其煩。

    他甚至有些懷念摳腳大漢。

    到了十點,曹修言終于找了個借口說自己要睡覺了,再見。

    說完就轉(zhuǎn)身背向墨墨。

    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