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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雞巴和女人在一起視頻 白篆同江畫打

    白篆同江畫打小便是八字不合,可抵得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四個字了,白篆如今這番境況雖是拜江畫一手所賜,可要說江畫就這么放過她,未免有些不大真實。

    林嵐忽的就想起街頭傳的那個詞兒――睚眥必報。難不成這又是這位權勢滔天的殿下新想出來的手段?一想到這兒他便不由得一陣脊背發(fā)涼。

    江畫懶得解釋,“另給白郡主物色幾個好人家,她若是愿意的話,便改嫁吧。嫁妝就從梨王府的庫房里拿,莫要虧待了?!闭Z罷便倦怠的揮了揮手,面朝里又睡了過去。

    夜里又夢到流容從城樓上跳下去了,嘴里沒甚么新意的喊著原來的那句話,“郡主,容兒把這條命賠給你了,你接著啊!”這夢境還反反復復的做了三遍,等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晨光微露了。

    朝堂上的事兒沒甚么新意,也沒什么要緊的大事,不過時哪里的地方又被舉報了幾個貪官,哪里的水壩松了得重修,哪里的冬糧收成不大好要減免賦稅等等。難為這些朝臣還能就著這幾個理由在朝上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橫飛,令揚等一干武將快把鼻孔翻到了天上去。最后江畫實在忍無可忍的咳了兩聲,玉無瑕便從人群里施施然而出,三言兩語便打發(fā)了這一堆沒甚么技術含量的問題。

    下了朝,流容打背后叫住她,“殿下……”

    “容兒有事?”江畫微笑的看著他,平靜的眸子里不見半分昔日的情潮涌動,如此表情一時間連流容也愣住了,伸出去的手堪堪僵在了半空。她拉下那只手,道,“如今已是一國之君,怎的這般不修邊幅,被人看見怕是要笑話了。”

    這話明明應該是寵溺的,可語氣總讓人覺得有那么些不對勁,像是……像是臨走之前的囑托,或是遺言。

    流容被自己這想法嚇了一跳。忙將她拉到一旁的柱子后面,輕聲問,“殿下怎么了?我看得出來,殿下心里頭并不舒坦?!?br/>
    “你當真不知道么?”江畫凝視著他的眼,忽然就笑了,“容兒,你對不起我?!闭Z罷輕輕一掙,就將手抽了出來,轉身看也不看的往外走。只聽得身后沉默了片刻,便有人很不顧形象的跑了過來,從背后抱住她。

    江畫還是微笑,不過這一次卻是連眼皮都沒抬,“圣上在糾結什么?或者說,圣上想要什么,又不舍得什么?一個人的所作所為總要有個確切的目的才是,一旦定下來就莫要再反悔,否則什么時候傷了人仍不自知?!北е氖直劢┝私?,繼續(xù)道,“自古情、孝兩難全,圣上該是好好掂量下了。另外,這朝綱社稷,圣上還是多上點心吧,畢竟令將軍和玉丞相只是臣子,做不了主?!?br/>
    流容啞然,待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朝圣殿已是四下無人了。

    回梨王府的路上,江畫坐在馬車里只覺心口陣陣的鈍痛,生生的像一塊大石壓在上頭,連呼吸都不大順暢了起來。憋了數(shù)個月的話,今日終于悉數(shù)吐了出來,卻沒有半分傾瀉之后的快感,反而倍加沉重。

    有些事,平日里不敢想,可一旦想了,才發(fā)現(xiàn)真相原來如此簡單。

    且不論原因是什么,梨逍塵間接的害死了蓉妃,她又親手殺了流君緋,流容的父王、母妃皆是死在她梨家人的手上。而如今,她更是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甚至扶持了大片的心腹,尤其是得令揚和玉無瑕直接聽命。

    為何流容愛她卻始終未娶她,那日在天牢里裝瘋賣傻的碧娘到底同流容說了什么,任憑那些不堪的流言蜚語漫天胡傳,難道不是得了他的默許么?否則以她的權勢,誰敢這般不知死活?

    那日睡醒之后,江畫便相通了這些,任是屋里頭燃著火爐,可還是渾身冰冷,連酷暑時澆冷水澡時都沒有這般透心涼的。她想,所謂她同流容的十年情誼,并非虛假,只是這份感情,卻是敗給了那先前短短四年還不大全的記憶――流容同他母妃的記憶。

    也不全對,應該是江畫敗給了他的母妃和他的皇位。誰說性情高潔的人坐在高處的時候仍能清正廉潔的?其實無論什么樣的人,一旦處于高位了,便很難不去索取更多的權利了。因為那東西,實在太過誘人。

    就比如一國之君這份差事。

    流容舍不得對她的情,又放不下昔日的仇,更無法放棄那君臨天下的權利??墒?,三者又怎能兼得啊……

    馬車一個急剎車,正闔眼非睡的江畫一個踉蹌,險些撞上了前頭的車門!

    “何事?”

    “稟殿下,前頭有個女子擋路,驚擾了殿下,請殿下恕罪!”

    “無事,以后小心些就是了,繼續(xù)走吧?!?br/>
    很多時候有些事就是天注定的,任憑人力有多強大,都不可控制它的發(fā)展。就比如上一輩子的恩怨,明明不關當代人的事,卻偏偏又帶累了這一代人。也比如現(xiàn)在,這一陣巧合到不像話的風。

    在那很久之后,她道,“若是往事重來,我決計不會在那一刻路過,否則便不會如今日這般痛的錐心?!笨善虏荒苤貋?,她偏偏就走了那條道,偏偏就路過了那家點心鋪,偏偏就遇上了剛出來的那個人,偏偏就刮了那么一陣風,不偏不倚的,絲毫不差。

    透過被風刮起來的簾子,她看到外頭有個少女站在路邊,腳底下還有一堆摔得稀爛的點心,淺粉衣裳的少女紅著眼眶,呆呆的望著這片狼藉。一瞬間,她認出了這女孩。

    “停車!”

    忙跑下車,她俯身查看少女是否受傷,忍不住回頭訓斥駕車的侍衛(wèi),“你們的隊長平日里就是這么教導你們的么?還虧得你們是侍衛(wèi),有些武功,若是一般的車夫,一個控制不住豈不是要撞在人身上了?!”

    那侍衛(wèi)垂下頭,不敢說話。

    因昨日露水多,所以馬車踏過之處濺起的泥沾的到處都是,連帶著少女的臉頰上也有些斑斑的痕跡。江畫俯身用袖子給她拭干凈了,又瞧了瞧那沾的臟兮兮的粉色裙子,“我?guī)闳Q件衣裳吧,等梳洗下再送你回赤王府,可好?”

    這少女,便是那日被未央一直抱在懷里的風瑤。

    想是還未想起來眼前這人是誰,風瑤睜著一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

    “看來你是忘記我是誰了,真是孩子心性啊……”嘆口氣,隨即柔柔的漾出個微笑,“不過不打緊,我再告訴你一次便是了,我是梨江畫,記住了么?”

    女孩點點頭。

    “那便跟我回去吧?!彼X一陣清晰的冷香飄過,手便被牽進了一只柔軟滑膩的掌心,風瑤低頭去看,拉著她的手指纖細雪白,幾乎要同白色的衣裳融為了一體。長長的衣袂拖在地上,那人卻絲毫不擔心會被地上的泥濘弄臟。上頭的金繡在陽光下顯得異常的明亮耀眼。

    讓人挪不開眼。

    因二人的身高差異實在頗大,才十五歲的風瑤比江畫矮了一個頭不止,回去的路上,江畫便吩咐了隨行的侍女去買了幾件衣裳帶著。

    在孩子面前的梨王殿下是默風趣的,看不出半分平日里的陰謀算計,風流間透著些高貴,明明說著逗人的笑話卻總讓人覺得分外寵溺,舉手投足間皆是風采絕倫。

    風瑤被保護的很好,那些不堪污穢的流言蜚語,她一句也不曾聽說過。所以她眼中的梨江畫,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外頭冰天雪地的,馬車里頭卻是溫暖如春,時不時的透過層層的簾子還能聽到銀鈴般的笑聲。

    “……聽說,只要是喜歡粉紅色衣裳,還有著水靈靈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的女孩呀,前世都是天上的仙女哦,就是七仙女里頭最小的那一個。”

    “為什么呢?”風瑤眨眨眼睛,天真的問。

    “因為最小的小仙女總是最可愛的呀,而且,所有的神仙最喜歡的也是她哦,就比如說我們的小瑤兒?!?br/>
    “那江畫姐姐是不是那個最大的仙女呢?”

    江畫一愣,探手就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哭笑不得,“為什么是最大的那個?”

    “因為……”

    “稟殿下,梨王府到了!”馬車忽然就停了,江畫歉意的朝風瑤笑笑,然后轉身就下了車,之后還小心的將風瑤從車上抱了下來。

    脫了那身繁重的朝服,打散了頭發(fā),等江畫終于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風瑤已經(jīng)沐浴完了。正趴在花廳的軟榻上同小白貓玩的昏天黑地,另外侍女重新買回來的點心擺在桌上,仿佛風瑤半點沒吃,都被她喂進了小饞貓的肚子。

    吃飽了,那小東西便滾成一團窩在榻上,探出小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拍風瑤的臉。惹的風瑤“咯咯”一陣嬌笑。

    見江畫過來,她便從榻上跳了下來,張大了嘴卻又生生的把到了喉嚨口的話咽了下去。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兩條秀氣的柳葉眉都擰成了一團。

    江畫莞爾,“瑤兒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