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是精神屬性的異能,也是一種精神控制,使用者能夠控制人將人的意識囚禁在異空間之中,就像囚徒一樣,將人的意識關(guān)在那特定的空間。
而人在異空間中所受到的一切傷害都會反應(yīng)到現(xiàn)實的身體上,是一種能夠殺人于無形的能力……
普古曾見識過這種能力的可怕,可是除了那位,誰還會使用這種恐怖的能力?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慕靈的性命,根本不會讓她安然無恙的出來……
普古百思不得其解。
慕靈嘗試自己醒過來,但以失敗告終,連同普古,他們的身體依舊在休眠中。
她收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也傳達(dá)不出去任何信息,只能等待契機。
“對了普古,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你,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慕靈問道。
“好的女王大人!”普古回道。
“你既然說機甲世紀(jì)滅亡了,那后來的人類是怎么出現(xiàn)的?”慕靈問出自己的疑惑。
普古停頓了片刻,“人類消失后,為數(shù)不多的機器存留下來,它們自行運轉(zhuǎn),從基因庫中挑選了一部分優(yōu)質(zhì)基因進行人類培育計劃,待孩子成人時,機器已經(jīng)嚴(yán)重?fù)p毀,失去了作用,人類才得以傳承……繼續(xù)生活在這片大陸上……”
慕靈想過很多可能,就是沒想到是這種可能……
很快,她就又想起來一個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星月大陸上的人豈不是……都是近親?
慕靈想象那個大型認(rèn)親現(xiàn)場的場面,莫名覺得有著喜感。
房間中,慕靈的身體緩緩降落在高臺之上,周身的能量波動漸漸消失。
離月再次松了口氣。
“師父你來看,這是什么?”元榮在房間中查看著,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上的殘留物。
“這是……蠟燭?”逸清走過去,摸了摸那淡紫色的固體,上面異常的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
“這里怎么會有蠟燭?”離月疑惑,現(xiàn)在整個圣城都已經(jīng)通了電,即便沒有電,也有更實用的油燈,蠟燭這種東西已經(jīng)被淘汰了,除了特定場合,根本就不會準(zhǔn)備這種東西。
逸清也疑惑不解,這里的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他不記得放了蠟燭在這里的,更何況,這蠟燭是燃燒過后流下來的……
逸清看看慕靈,她沒醒過來,這房間又是密閉的,那是誰點燃的?
離月和雪華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們互相對視一番,面色更加凝重起來。
雪華在房間中檢查了一會,搖了搖頭,他并沒有在房間中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看來我們以后要更小心謹(jǐn)慎了……”雪華看向逸清。
對方能夠不受任何人的察覺進來這么嚴(yán)密的房間,就說明他的能力在他們所有人之上,再加上剛才詭異的迷宮,更加印證他的猜測。
逸清點頭,看來他需要學(xué)習(xí)的不只是一星半點了。
更重要的是,今日之事,他的尊嚴(yán)受到了嚴(yán)重挑釁,對方既然能夠來去自如,還故意留下這東西,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也說明他的那些防御設(shè)施形同虛設(shè)……
在房間中停留了片刻,幾人離去。
在他們走后不久,一個人憑空出現(xiàn),緩緩來到慕靈面前。
這是一個高瘦的男人,臉色煞白,那一黑一紅的眼珠中流露出了兩種情緒,黑色的眼珠充滿了血腥和殘酷,紅色的眼珠中則是懷念和柔情。
“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你了……”男人伸出手,碰了碰慕靈的臉頰,但很快就縮了回去,害怕傷到眼前的人兒一般。
“很快……很快……我就會回來接你……等我……”男人的身形逐漸消失,只留下那飄渺虛幻的聲音。
與此同時,慕靈仿佛聽到了什么,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即便在休眠中,慕靈也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那感覺讓她窒息,也讓她悲傷。
“你剛才聽到了嗎?”
“聽到什么?”普古有著疑惑。
慕靈沉默下來,不知為何,她仿佛聽到了有人在呼喚她,那股靈魂深處的悲傷的氣息無法抑制,無數(shù)個混亂的畫面閃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使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識,陷入黑暗之中。
高臺之上,慕靈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慕靈才恢復(fù)了知覺,她動了動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她,醒過來了……
慕靈摸摸眼角,那里的眼淚早已干涸,留下淺淺的淚痕。
她這是哭了嗎?
為什么?
她,剛才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種狀況?
呆坐了許久,慕靈起身,打開重重機關(guān)門,走了出去。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出了研究所,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來到了圣城的主大街上。
她的出現(xiàn),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大家都小聲議論著,正在想事情的慕靈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
主大街另一頭,三個陌生面孔的正走著,四處打量著這座熱鬧的城市。
“你喜歡這里?”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面無表情問道。
“我覺著還行吧,也沒有他們說的那么不堪。巫溪,你除了對那些書有興趣,其他的怎么能入了你的眼?”另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抱著一堆的點心零食,吃的精精有味兒。
“你慢點吃!我的大小姐!又沒人跟你搶!”女生身邊跟著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他正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哎呀,吳叔!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讓我多吃點嘛!那老婆子整天除了給我吃苦不拉嘰的藥就是給我喝一些奇奇怪怪的藥水,我整個人都快變成又苦又澀的藥材了?。?!”
甜美女生哭喪著臉,很快就被手中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
“那些東西真又那么好吃?”巫溪看著吃的一臉正歡的少女,面上帶著一點點的疑惑。
少女點點頭,“好吃!真的好吃!比那些藥好吃多了!巫溪你嘗嘗,特別是這個點心……”少女說著踮腳往他嘴里塞了一塊,“我命令你!不許吐掉!”
淡淡的食物清香傳來,有那么一瞬間男人并沒有排斥,他有著疑惑。
他這個人有很強的潔癖和嚴(yán)重的厭食癥,平常都是吃一些特制的食物,幾乎不會接觸外界的東西。
那塊點心就在兩齒之間,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礙于少女的命令,認(rèn)命的嘴動了動,將那塊外形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點心送進了嘴里。
預(yù)想而來的惡心感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勾起了他的許久沒有出現(xiàn)的食欲……
“怎么樣?好吃吧!”少女滿臉期待的看著巫溪。
“難吃!”巫溪一臉的嫌棄,“你怎么會喜歡吃這種東西?”
“口是心非的家伙?。。 鄙倥膊患敝鸫┧?,在她看來,巫溪能夠吃下那塊點心就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
“別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巫溪提醒道。
“當(dāng)然忘不了!我這不是先摸摸底嘛~熟悉熟悉情況,也好調(diào)查不是?”少女像只松鼠一樣,兩頰鼓鼓的,可愛的很。
慕靈看著周圍繁華熱鬧的景象,大腦宕機狀態(tài)終于解除。
“為什么這么熱鬧?”慕靈問道。
“是十月朝!女王。”普古提醒道。
慕靈算了算時間,沒想到她竟然休眠了這么長時間……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研究研究她自己的身體了,如果再出現(xiàn)這種不契合的狀況,她豈不是隨時會被迫進入休眠?
“小賊!不要跑!??!”
正當(dāng)慕靈出神之際,一道嬌呵聲將她拉回現(xiàn)實。
只見一個長相兇狠的男人正撞開人群往她跑來,有好幾個人試圖抓住他結(jié)果被那人甩開了。
緊接著,一個少女出現(xiàn),滿臉怒容。
那小賊眼看就要撞上慕靈了,卻在下一刻,被絆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手里的東西也摔了出來。
“看你往哪里跑?。?!”此時,少女也趕到了,她喘了兩下,擦了擦汗,從地上撿起錢袋子,“沒想到這皇城治安還真是差!”
那男人痛呼過后,見到手的錢沒了,眼中發(fā)狠,從懷里摸出一把刀來,向少女撲過去。
周圍傳出一陣驚呼,與此同時,有好幾道破空聲傳來。
“砰!”
“咔嚓!”
“?。“ミ希。。 ?br/>
男人被慕靈一腳踹飛在地,右臂直接斷了,倒在地上哀嚎著。
“叮叮叮!”
幾個鐵器相撞的聲音響起,隨后掉落在地上。
是一把匕首,一根袖箭和一根鐵筷,它們分別來自三個方向,慕靈抬頭看了看旁邊的酒樓,那里正有一個年輕男子。
兩人視線相撞,慕靈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那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慕靈。
“大小姐!您沒事吧?”少女身邊出現(xiàn)兩道身影,右邊的中年男人擔(dān)心問道,上下打量著少女。
少女搖搖頭,視線全都停在慕靈的身上。
中年人松了口氣,剛才本想讓江璃鍛煉一下,沒想到那男人身上竟藏了刀……
巫溪的視線也落在不遠(yuǎn)處那個身影上,有著探究也有著疑惑。
剛才他發(fā)出那把袖箭竟然被這個人接下來了!
“將人帶下去!”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來人正是成勛和袁遠(yuǎn)。
剛才那把匕首正是成勛扔出的。
那小毛賊被押走了,成勛看了一眼慕靈,來到江璃三人面前,“讓諸位受驚了,這幾日人多,我們已經(jīng)加強了巡視,還請見諒!”
中年人想要說什么,被江璃阻止了,她并不想找麻煩,“人抓到了就行,我的錢也回來了,就這樣吧?!?br/>
成勛點頭,便繼續(xù)巡視了,經(jīng)過慕靈時他又看了一眼,眼中有著驚訝。
四周的人也散去,慕靈轉(zhuǎn)身就要走。
“那個……剛才謝謝你!”江璃追上她。
慕靈點點頭,沒有說話。
“作為回報,我請你吃飯吧?”江璃又說道。
慕靈搖頭,她還是先回去吧,自己一聲不吭走了,研究所那邊恐怕已經(jīng)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