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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屄11 萬家燈火陳正南

    萬家燈火,陳正南同志的領(lǐng)導之家卻是空前熱鬧,有兩位能鬧翻天的小祖宗,夠梅蘭香和向曉蘭兩位專業(yè)看護喝一壺了。

    陳國斌才懶得干涉小孩的活潑天性,他只是擔心那寶貝女兒就快五歲了,還這樣鬧下去,實在不利于淑女形象的培養(yǎng)。

    兩位陳姓領(lǐng)導在客廳正兒八經(jīng)地看新聞,男主人的派頭十足,廚房里,何麗萍則帶著趙雅琴和董婉凝熱火朝天地一起做晚飯,融洽之下也有一點點怪怪的感覺。

    “去陽臺走走吧。”陳正南起身甚是隨意地建議,陳國斌應(yīng)過一聲站了起來。

    很快來到陽臺,各自憑欄而眺,沐浴在路燈的淡淡光輝下,一棵棵碗口粗的樹正隨春風歡快搖曳,鼻中不時飄入一陣莫名的清香,春天的感覺總是讓人不勝陶醉,愜意呼吸。

    享受一會后,陳正南頭也沒偏,開口淡淡說道:“恭喜你,又到一個新的了?!?br/>
    陳國斌一臉輕巧:“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在哪做那還不是一樣。”

    陳正南轉(zhuǎn)頭望來一眼,揶揄道:“很有氣度啊,比你老子都能耐了。”

    “那怎么能比?”陳國斌謙虛笑著“要到你那一步,還差好幾個臺階呢?!?br/>
    “哼,跟我這老頭比有什么意義?向雅琴看齊才是正道,這次你也別驕傲自滿,趕上她那還差遠了,可不是刻舟求劍。”陳正南瞪眼有些不屑,頓了頓又搖頭道:“我看這輩子你只怕都別想趕上了。”

    陳國斌瞪了瞪眼:“用得著這樣激將么?我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多大追求,有機會就為人民做點事情,不會去刻意鉆營投機,為了升官發(fā)財不擇手段,更不會去和別人比官大官小,這是很沒品位的事情。我們國家要是多幾個像我這樣不忘本的官就好了。”一點也不臉紅。

    陳正南想吐,哼道:“那確實,黃婆賣的瓜一向不錯……”

    對老愛以損為激勵手段的那老子,陳國斌實在有些無語,虧大家平時動不動就一副道貌岸然的虛偽形象,骨子里頭都有流氓的優(yōu)秀潛質(zhì)。

    “她們之間好象比較融洽???”陳正南又把話題扯到了另一方面,漫不經(jīng)心地說。

    陳國斌撇嘴淡淡強調(diào)道:“她們是好朋友,當然融洽了?!?br/>
    陳正南輕嘆一口:“你媽現(xiàn)在都不好做人,向著誰都不好?!?br/>
    陳國斌甚是輕松:“沒關(guān)系,她們的心胸可沒那么狹隘。”

    “換成是你,你能有那么大方?”陳正南就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過:“不知道你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人家那樣倒貼。再對不起人家,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br/>
    “爸,那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标悋笠荒樥\懇,嘆道:“拖了這么多年,對不起人已經(jīng)太多,想多也沒用,繼續(xù)磨合吧?!?br/>
    陳正南目光復(fù)雜,搖頭嘆了一口,在那家伙的肩上拍了拍“如果放不下,也別老吊著不上不下,要壞就多壞一點,女人可不比男人,青春有限。”

    陳國斌不置可否,夸張打量著:“我媽看起來比你至少年輕五歲?!?br/>
    “你小子!”陳正南頓時瞪眼,伸手就要揍人,某人則迅速閃開一大步,嘴上還振振有辭:“君子動口不動手!”

    陳老爺子差點憋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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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不時傳出一陣陣歡笑聲,回到客廳繼續(xù)看電視的陳國斌忽然有一種錯覺,就好象趙雅琴和董婉凝都是他老婆一樣,正和他媽秀著婆媳深情。至于具體如何,陳國斌實在不愿多想,他只希望趙大小姐到時別又把脾氣發(fā)在他身上就好。反正陳國斌才不想去那敏感的廚房重地爭當燈泡,哪怕只是打個照面,都容易讓人觸景生情,嚴重敗壞氣氛。至少眼下,廚房里的熱鬧氣氛還是比較〖真〗實的,融入就容易一時忘記一些惱人之事。

    “嘟嘟嘟——”

    那頭的紅色座機忽然響了,虧陳正南堂堂一個州黨委〖書〗記,家里仍然是老夫老妻,連個保姆都沒有。

    老婆在廚房,陳正南只好親自起身走了過去,抓起話筒中規(guī)中矩地喂了一聲,不嚴自威。

    “哦,是美鳳啊……”聽到那頭的聲音,陳正南的語氣就立馬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大彎,熱情得不行“歡迎你們過來。今天我兒子兒媳一家都過來了……”

    掛上電話,陳正南回頭就看見那兒子一臉的怪異之色,淡定地走過來“你單阿姨等下要帶女兒過來做客?!?br/>
    “真夠熱情啊?!标悋罂鋸埖仄沧?。

    陳正南狠狠瞪了一眼:“你小子給老子安分一點!別拿你那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套在我頭上。到時注意講點禮貌。”

    “……”

    沒多久,門就被人敲響了,同時傳來一個稚嫩的女孩聲:“何阿姨,我是嬋嬋?!?br/>
    陳國斌同志可沒被好好雷了一下,聽著就像一個初中生,實在不知道單阿姨是什么時候生的女兒,算起來那應(yīng)該是超高齡產(chǎn)婦了。

    “馬上就來!”陳正南迅速起身,格外積極熱情,一邊朝臉上表情夸張的那家伙又是一瞪,小聲說道:“嬋嬋是單阿姨的養(yǎng)女,今年大學畢業(yè),你給老子悠著點!”

    陳國斌哼哼丟過一個鄙眼,立馬換上一副平易近人的尊容。

    那老子則就差沒飛起來了,三步并作兩步,馬上走到門邊打開,外頭站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臉上均掛著燦爛的笑容。好歹那位嬋嬋同學的樣子比陳國斌想象還是要大一點,像個高中生,而不是初中生。

    “美鳳,嬋嬋,快進來坐吧,麗萍她們正在廚房?!标愓弦稽c頭號首長的派頭都沒有,熱情招呼著。

    陳國斌倒是很講禮貌,也跟在了那老子的身后,心里雖然有點那個,臉上卻是特別熱情,點頭叫了一聲:“單阿姨?!?br/>
    單美鳳認真打量著,笑:“哎呀,兩年不見,國斌長得更帥了?!币贿吅团畠鹤吡诉M來。

    陳國斌不好意思呵呵一笑:“看單阿姨你說的……”

    單嬋嬋從一進門,目光就幾乎都落在那位公子哥的身上,一雙大眼睛充滿好奇,而那公子哥卻是不自覺更有風度了,只是沒人懂得欣賞,在單嬋嬋看來,實在土了點。

    “嬋嬋,快叫國斌哥哥。”

    聽到媽媽的交代,單嬋嬋不太情愿地叫了一聲,又很小聲地嘀咕:“才多大啊?!?br/>
    耳朵太靈,正好聽見的陳大公子直差沒暈倒,不過他叫嬋嬋還是挺順口的。

    大概是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正領(lǐng)著兩位小祖宗在樓上玩耍的梅蘭香和向曉蘭,各牽著一個走下了樓梯。

    陳家父子和單家母女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

    陳正南又主動熱情介紹了一番,互相招呼。

    單奶奶和單阿姨對那兩個小家伙都喜歡得不行,當場各拿出了兩個紅包,顯然早有準備,處心積慮——陳大公子如是認為,不過他是不會拒收紅包的,大行不顧細謹,不代表對錢不尊重。

    “國斌哥哥,你幾歲結(jié)的婚?。吭趺炊加羞@么大的孩子了?”

    單嬋嬋睜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童言無忌,讓陳國斌饒是見多識廣,還是有點頂不住。

    單美鳳馬上就板起了臉:“嬋嬋,都怎么說話的?”

    陳正南則一臉輕松:“沒關(guān)系。小孩子嘛,不用講究那么多的?!?br/>
    還是陳寶鶯小朋友護爸心切,一雙眼睛也不小,直勾勾地盯著單嬋嬋“我爸要是早婚早育的話,都有單阿姨你這么大的孩子了。”

    “……”雷倒一片。

    陳爸爸好想哭,這是他那五歲的女兒么?裝腔作勢兇了一下,那寶貝女兒可就是被嚇大的,假惺惺的立即把身子緊緊縮到蘭香阿姨的懷里,一副很怕挨打的樣子。

    單嬋嬋徹底無語,吐血不及。

    好歹融洽了一點。

    “正南,我去廚房看看麗萍?!眴蚊励P很快起身“嬋嬋,你和你國斌哥哥多聊聊吧?!?br/>
    很快,單美鳳就急不可待地走向廚房,她很想親眼看看陳正南傳說中的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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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沒了獻殷勤的主要對象(陳大公子認為),陳正南裝模作樣去書房發(fā)奮圖強了。

    單嬋嬋的話卻是不少,具有偉大八婆的優(yōu)秀潛質(zhì),沒一會就被陳國斌把學校、專業(yè)、正在干什么等等,全給套了出來,陳國斌自己倒是謙虛,只說準備調(diào)到章家界工作,研究旅游等等之類。

    聽說單嬋嬋同學在江夏大學念書,陳國斌還是多了一點熱情,眼下這位同學還有幾個月就畢業(yè)了,正在州里實習,而她的畢業(yè)設(shè)計課題卻是鳳皇古城的開發(fā)研究,眼高手低,紙上談兵。

    單嬋嬋對旅游文化貌似挺上心,課題里如何提高文化品位也是一套又一套,聽得陳大領(lǐng)導終于明白了,什么是閉車造車與天真無極限。他倒是沒去打擊人家的熱情,只是眼皮差點打架。

    廚房里,單美鳳很快就充分發(fā)揮了她自來熟的風格,融入進去。不過她倒是挺懂味的,見到那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立即知道誰是正牌,誰是地下了,就沒再去問誰是兒媳婦。而何麗萍也很懂趣,只是分別介紹了雅琴和婉凝的名號,也沒說誰是兒媳婦,糊涂一點要好。

    眼見為實,單美鳳感慨萬分,特別是看到兩位超級優(yōu)秀的媳婦和婆婆如此融洽,實在是一個奇跡。

    一起吃飯的當頭,單美鳳母女雖然吃過了,還是被請上桌象征性再吃點,她們也不講客氣。

    趙雅琴和董婉凝比起平時,更有大家閨秀的風范,熱情好客。

    陳大公子則識趣地悶頭大吃大喝,這種場合他才不想出風頭,越低調(diào)越不容易惹起夫人注意,也就少些無謂的紛爭。

    單嬋嬋眼中冒著亮光,對兩位特有氣質(zhì)、又特別靚的姐姐簡直崇拜得不行,不過她小歸?。ㄒ灿?2歲了),卻能看出一點點不對勁,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熱情問道:“寶鶯,你媽媽呢?”單美鳳有些惱火地使著眼色。

    趙雅琴正想證明一下她就是媽,陳寶鶯卻托著下巴,一臉純真:“單阿姨,你好八卦哦。我就不告訴你!”得意哼哼。

    “……”滿桌無語,趙雅琴也歇停了。

    陳國斌越發(fā)相信,他的那對小寶貝,那情商絕不是一般高,簡直高得離譜,居然就已經(jīng)明白了媽媽和阿姨的特殊敏感關(guān)系,懂得不亂提壺子。

    他實在哭笑不得,慚愧并欣慰,好歹女兒仍然尊重他這個不要臉的爸。

    “婉凝,嬋嬋和你可是校友呢……”陳國斌不失時機地打了個圓場,避免尷尬并轉(zhuǎn)移了話題。

    趙雅琴不經(jīng)意望過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非常熟悉的忿忿之色,終于讓陳國斌從掩耳盜鈴的美好幻想中醒悟過來,夫人的醋性從來就一直堅定存在,如今她只是更加成熟懂事而沒有當眾讓大家不好下臺而已。

    要面子,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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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凝,我們一起睡吧?!睖蕚渌X前,趙雅琴卻又主動熱情地提出。

    “這樣……”董婉凝則有些遲疑,望了大家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表現(xiàn)出關(guān)注的樣子,似乎都漫不經(jīng)心。

    趙雅琴馬上不由分說挽上了董婉凝的胳膊:“走吧!”一邊朝那家伙望過一眼,不咸不淡地交代:“你晚上自己注意點,別亂踢被子著涼了。”

    陳國斌忍住了,撇嘴:“知道了。你們也別聊太晚……”

    他求之不得,又有些疑惑,也不知道夫人如今到底是什么心思,行為舉止經(jīng)常自相矛盾,舉天下之大,也就他陳大領(lǐng)導是最大仇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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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是周一,對一干休假中的人士來說,眾人皆忙我獨閑,那種感覺卻是格外舒愜。

    獨守空房的陳國斌本想稍微多睡一下,一大早卻被陳老子爺不客氣地敲響了門。

    披好衣服,陳國斌打著哈欠,開門走出,陳正南則已坐在沙發(fā)上正兒八經(jīng)開始看人民日報了,像個老爺一樣準備飯來張口。廚房里不時傳來剁案板和鏟鍋子的聲音,不早起就渾身不舒服的梅蘭香肯定也在。

    陳國斌在旁邊坐了下來,腦袋仰著老高,懶得打起精神,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爸,什么事?。俊?br/>
    陳正南一邊看報一邊交代:“今天給你安排一個任務(wù),陪嬋嬋去鳳皇古城做課題實地考察。另外,你也順便幫我實地走訪一下,提出一點切合實際的建議,爭取讓鳳皇旅游能上一個臺階。唉,現(xiàn)在我們州也沒多少牌好打,鳳皇古城這張牌很重要?!彼ь^瞥過一眼“這張牌打好了,和章家界互為犄角,更有吸引力,對你也是有好處的?!?br/>
    陳國斌鼻子哼哼:“幫你也就算了,還要順帶幫著獻殷勤。一個大學生的畢業(yè)設(shè)計,用得著你這個一號首長huā這么大精力關(guān)注?”

    “少來!”陳正南瞪眼,一臉嚴肅:“單阿姨和你媽是很要好的朋友,你媽對嬋嬋很關(guān)心?!?br/>
    陳國斌忍氣吞聲:“那雅琴她們呢?”

    陳正南就是一哼:“你不在,她們的心情要好多了?!?br/>
    “……”陳國斌心里被堵了一下,悲哀地想到,還真是那么一回事,距離產(chǎn)生美,終于還是接受了鳳皇古城的考察任務(wù)。其實他本來就想實地去一趟,畢竟章家界-鳳皇游已經(jīng)成為一個通俗招牌,對他這位章家界未來的大領(lǐng)導來說,看看是應(yīng)該的,雖然沒興趣,但為了工作,個人好惡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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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首府乾州市區(qū)出發(fā),不出一個小時,陳國斌駕著那輛拉風的高級商務(wù)車就來到了鳳皇縣城。

    依山傍水,再平常稀拉不過的一個小地方,在被掛上一個古城的噱頭后,就成了著名的旅游景點。

    反正站在一堵矮城墻上的陳國斌實在看不出來,這古城的品位有多大,而沱江的水看起來還是青的,但在兩側(cè)一長串酒吧、賓館及其它各類營業(yè)場所、居民住房的直通排泄管道作用下,光想著就夠嘔心了。一個基本沒有地下市政工程的小縣城,貿(mào)然享受如此崇高的古城榮譽,接待如此龐大的匆匆過客,破壞自然的能力絕對不小……陳國斌同志就是專門來挑刺的,眼里全是刺。

    穿著牛仔褲、白色旅行鞋、甚顯干練的單嬋嬋卻是忙得不行,不停擺弄掛在脖子上的長筒相機,恨不得把每一寸土地都拍下來,那等精神,絕對可以去當專業(yè)攝影師了,只是拍攝水平實在不夠?qū)I(yè),半壺水都不到,最喜歡秀。

    陳國斌邊走邊四下仔細觀察,注意力更多放在人身上,打量著本地人、外地游客、導游的表情。他看得清楚明白,本地人對古城根本就沒感覺(他也沒感覺),外地游客則明顯像被牽著的羊,稀里糊涂跟著旅行團的小旗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導游就像背書一樣,嘴里吐出的東西讓人一點興趣都打不起。

    所有的一切,除了證明某某到此一游外,大概什么都不剩下。而到任何一個陌生的地方,本質(zhì)上都有新奇的一面,好歹也算是旅游了。比古城更能陶冶情操、放飛心靈的好去處多了去,一抓一大把。

    旅游市場的繁榮,其實就顛覆了旅游的本質(zhì),游山玩水本是為了遠離俗世去尋求片刻的清凈,而旅游市場中的所謂旅游,卻是俗世的繼續(xù),并且還要更俗,坑人沒商量。不能〖自〗由自在,充滿錢臭味,到處都是人……陳大領(lǐng)導越發(fā)受不了,一點游興都沒有,專心挑刺。

    單嬋嬋也覺得沒什么意思,跟著一個大叔級的老土哥哥,代溝實在大了一點,共同語言太少,和別家會玩的公子哥壓根沒法比,就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么娶上那么漂亮有氣質(zhì)的老婆,簡直就是一朵鮮huā插在牛糞上!

    “嬋嬋?”

    倆人正在城墻上各行其事時,途徑下面過道的一個十幾人的自發(fā)性年輕團隊中就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不經(jīng)意抬頭看到了單嬋嬋,頓時激動地喊出。

    聽到聲音,單嬋嬋馬上低頭望去,〖興〗奮揮手:“米米,你們怎么也來了?”先前單調(diào)枯燥的感覺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國斌瞥過一眼,明顯是一群學生娃子,估計是單嬋嬋的同學,不遠千里而來。異地意外相逢,倒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