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離開不久,一道身影飛掠而下,張明德站在已經面目全非的院子中間,厲聲喝道:“立冬!怎么回事?”他方才已經追上了桑坤用來迷惑他的兩個手下,發(fā)現(xiàn)追錯了,殺了兩人之后便立即折回。
“剛剛桑坤回來了,被小師弟打傷了,就用了天魔解體術!”苗立冬無奈的說道。
張明德不禁一怔,奇道:“什么?被重華打傷到要用天魔解體術的地步?”
王靜把剛才的情況稍微講了講,張明德這才明白了大概的情況,對我的運氣也是搖頭不已。
院子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瓦礫和塵土,只有那座七星壇和那搜靈珠附近毫無損傷,四周的慘叫之聲中,隱隱然竟似不斷的有幾縷黑氣正緩緩的飛入那珠子之中,不過片刻,搜靈珠上的黑氣便已經有幾分黑的發(fā)亮的感覺。張明德淡淡看了苗立東和王靜兩人一眼,淡淡說道:“你們兩個先下去,我要做法把這珠子里吸取的魂魄驅散!”
苗立冬和王靜兩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張明德瞧了瞧四周,深深吸了口氣,走進了陣勢之內,把手輕輕放在那顆搜靈珠上,異樣的光華頓時亮起。
只見張明德頭上煙氣漸漸升起,搜靈珠上的黑光一點點的消失,片刻之后,張明德頭上汗水涔涔而下,搜靈珠上光澤盡失,仿佛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玻璃球一般。
張明德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放開了手,神se仿佛十分疲憊,但卻又仿佛十分暢快一般,半響才回過神來,匆忙把那顆珠子收了起來,帶著苗立冬和王靜兩人揚長離去。
我離開那小院子之后,在附近很快的搜索了一下,找到了小薺的幸運符?;氐郊?,把那個幸運星的絲線拆掉,好好的洗干凈了,打了個電話給小薺。
“你出來一下好嗎?送你件禮物!”我說道。
“嗯?”電話里小薺有點吃驚,說道:“今天又不是什么節(jié)ri,干什么突然送我禮物?”
我笑了笑,說道:“這件禮物你一定喜歡!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在樓道里碰了面,我笑著把她的幸運星遞了過去。
“呀!我的幸運星!”小薺驚喜的說道,一把搶了過去,興奮的看了又看。
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下午曠課,是給我找幸運符去了?”小薺很快明白了過來。
我笑笑不語,她哪里知道,要找回這塊幸運符,我可真的說得上是出生入死了。
“真是謝謝你了!”她開心的說道:“下水道一定臭死了吧,真虧了你了呢!”說著,眼眶突然好像微微濕潤。
我心里一動,卻突然想起了陸凝,先是一寒,接著仿佛又有些愧疚,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這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的,回想起晚上的事情,怎么也定不下心來,當時也沒覺得怎么樣,后面卻是越想越覺得心驚膽戰(zhàn),直到深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出了門,我便順手在路邊買了份報紙一看,只見頭版頭條“昨夜市區(qū)一出租房火災引發(fā)煤氣管道爆炸,傷亡二百余人!”我不禁愣了半天。
這一天暈暈乎乎的就過去了,好容易到了晚上21:00,我出了門,又向著那家炸雞店走了過去。
我走的有點慢,到了炸雞店的時候,已經九點過了一點,苗立冬還沒有來,又過了一會,卻是張明德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老師!”我叫了一聲站了起來,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明德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了張名片遞給我,笑道:“一直沒告訴你我是誰,你看看吧!”
我低頭一看,不由的呆住。
只見名片上寫著:張明德教授,x大歷史系系主任,博士生導師,中國古代歷史研究會理事。
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您是教授?”我問道。
“很奇怪是嗎?”他顯然很清楚我現(xiàn)在的感想,看看四周,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出了炸雞店,向后面的小巷里拐了進去。走到沒有路燈的地方,他突然伸過來一只手,單手托起我的腰,輕輕一縱,我只覺得一股大力一帶,身體一沉,腳下一輕,被他帶的低飛了起來。
我心里雖然甚然深是震驚,不過有過前天的經歷之后,今天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他每一躍起,幾乎能飛出十幾米遠才落下來,而且后面越跑越快,就像武俠小說里描寫的武林高手一般。
這附近我很熟悉,很快看出他走得路線是在向郊外沒有人的地方飛去。
很快的,張明德帶著我落到一個小樹林里,附近一點燈火都沒有,一片寂靜。
他回過頭,看到我已經鎮(zhèn)定了下來,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吃驚?”
我搖搖頭說道:“雖然我不迷信,但是我一直相信中國有很多修仙的門派,比如說那些道士什么的,修煉到一定程度后,都有一些特異功能,就象小說里寫的那些劍仙?!?br/>
張明德顯得很高興,點了點頭。
“你說得很對!”他說道:“其實我也可以說是個道士!”
我不由得又是愣住。
“您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禁有些茫然了。
“像我們這種人的身份很復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張明德的心情顯然不錯,笑著說道,“這么說吧,你聽說過古代的天師嗎?”
我點了點頭。
“古代的天師,其實就是當時的朝廷設置來管理這些修道人,還有處理一些靈異事件的機構?!睆埫鞯抡f道:“現(xiàn)在各國都有這種機構,歐美、ri本等各個國家也都有,只不過沒有公開而已?!?br/>
我不由的恍然,說道:“教授只是您公開的身份,其實那您也是這些機構里的成員?”
張明德笑道:“孺子可教也!”,口中念念有詞,渾身開始散發(fā)出一種淡蘭se的光芒,我不由的吃了一驚,退開一步。
“走!”張明德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哪里擎出一柄劍來,一邊騰挪飛縱,一邊舞動長劍,頓時漫天銀光,煞是好看。他一次縱躍,高的能躍起足足三、四米高,遠的能飛出十幾米遠,動作又是極其迅捷,簡直有如傳說中的劍仙一般,我看得不禁呆住了,只覺得腦袋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蠢蠢yu動,要跳出來的樣子,凝神想去,卻又想不出是什么,只是覺得這副場景好像很熟悉似的。想了半天,自嘲的想道,可能是夢里見過吧。
“去!”只聽張明德輕斥一聲,手中蘭芒一閃,那劍脫手飛出,似乎化做漫天驚虹,倏然間,空中的蘭芒上分裂出五、六道蘭se的劍光,劍光一閃而過,前方數十米外的幾棵一人懷抱粗細的大樹猛的晃了一晃,半響之后,嘩啦嘩啦倒了下來。那蘭芒一閃,已經又飛回到他掌心,重新幻化為他手中的寶劍。
張明德不知道念了句什么,那劍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他笑吟吟的站在我面前。
我已經看得心馳神蕩,呆若木雞,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半天,才聽張明德說道:“你的資質很好,不修道,太可惜了!”
我腦袋里靈光一閃,想起武俠小說里描寫的場面,撲通一聲跪倒在張明德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叫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