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兩字在教室內(nèi)回蕩,最終慢慢消散。
教室最后面的墻上,出現(xiàn)幾道裂痕形成獨特花紋。
狂風消散,喧嘩不再。
所有人愣愣的看著陳沫,難以想象剛才那一下是這個人發(fā)出。
“同學,你...”
老師看著陳沫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個看著文靜的學生竟然是一位修為高深的天才。
“沒事,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對先生不敬的人。替你管教一下。”
陳沫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句話被全班聽到。
老師聽到這話先是欣慰,而后就被擔憂取代。
“你算什么東西,替他管教我們?”
“別以為有一些實力就可以在東俞橫著走,像你這樣的人,很多到現(xiàn)在放學都不敢走出校門。”
一位長得撇帥男同學開口呵斥,目露兇光。
“傻逼吧這個人,顏值是靠智商換的嗎?”有一位男同學開口。這話也引得很多人贊同。
“王媛座你那里吧,這人明顯腦子不好使?!眲偛胚€爭搶陳沫的女同學說。
聽到這話,王媛臉色也不太好,冷哼一聲沒有辯解。
“小子,就你這句話,今天你要是可以站著走出校門,我就聽你管教?!?br/>
座位最后一排,一位先前在睡覺被陳沫吵醒的同學嘲諷說。
陳沫聽著班級內(nèi)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又是淡然一笑,嘴中再次吐出兩字。
“閉嘴”
同樣夾雜七字真言,不過比剛才要強了一分。
這一次兩字發(fā)出,除卻狂風之外,班級內(nèi)所有人還感覺耳內(nèi)有陣陣雷鳴。
有幾位柔弱女同學甚至捂著腦袋呻吟出聲。
“嘭”
原本出現(xiàn)裂痕的墻壁突然凹陷進去,所幸沒有坍塌,不然就真給那個主任找到制裁陳沫的借口。
一分鐘后,班級內(nèi)再次陷入沉寂。這一次所有人不再說話,看向陳沫的目光充滿驚恐。
“剛才說讓我好看的那幾位,我歡迎你們來找茬?,F(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誰還有意見?”
陳沫冰冷的聲音傳來,先前叫囂很兇的幾位同學都底下頭顱,不敢與陳沫對視。
“好了,現(xiàn)在聽話了,你來安排吧?!?br/>
陳沫轉(zhuǎn)頭看向陷入呆滯的老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嗯?好”
老師被陳沫拍醒,回過神來將陳沫一并帶上講臺。
“同學,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琛,稱呼我韓老師就行?!?br/>
韓琛微笑著看著陳沫低聲說。
“好的韓琛”
陳沫認真說。
“...”
韓琛低聲一笑也沒有去說什么,臺下同學則是憋著笑意不敢笑出聲來。
陳沫倒不是有意打韓琛臉,當今世上也確實沒有人可以當陳沫的老師。也當不得陳沫一聲老師相稱。
當年陳沫可是有不少先生教導,不過陳沫這頑石般的體質(zhì)也氣走了很多名士。
他的神王父親對此也是毫無辦法,畢竟身為人族共主,也沒有太多時間來教導陳沫。
更多時候他更是感到無奈,陳沫廢柴的體質(zhì)讓他都束手無策。
直到陳沫花費近五十年時間突破三花鏡后,那位陳沫的引路人出現(xiàn)。
廣陵仙,黎山神王。
光陳沫所熟知的,黎山神王教導出無數(shù)大能,其中高深者白洛陳就是聽了他的授課,一朝頓悟。
陳沫拜師之后,黎山神王舒心教導,從未對陳沫廢柴體質(zhì)放棄過或是指責。
在之后千年的師徒關系中,陳沫認定黎山神王是他唯一的師傅。更是開玩笑打趣為他養(yǎng)老送終。
只是世事難料,神界崩塌帶走了人和記憶。
“同學,你也自我介紹一下,讓大家認識一下。”韓琛打斷陳沫的回憶說。
陳沫看著班級內(nèi)同學,簡單明了說。
“我叫陳沫”
“額,好吧。陳沫同學你就做到王媛旁邊吧。”
陳沫順著韓琛手指方向看著王媛。
看王媛長相清純,身材嬌小,但剛才起哄時,說話又是外向之人。倒是與這幅長相不符。
當然陳沫看人可不光看長相,看到王媛胸口處平平無奇,瞬間就沒了興致。
“好吧”
這下倒是輪到陳沫不情愿,來到東俞時就覺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這里美女是真不少。
但王媛吧,也確實差點意思。
心中想著,陳沫沒有說出,也沒有有拒絕。
走到王媛身邊,陳沫一屁股坐下。
“同學,你沒有帶課本嗎?”韓琛這才注意到陳沫空手而來。
聽到這話陳沫一愣,想起元三金那個書包里好像也有自己的課本。
不過自己走的匆忙,忘記問他要。
“在我同伴那里,下課我去取?!?br/>
“這節(jié)課就和王媛同學共用課本吧”韓琛說。
“好了,我們繼續(xù)上課?!?br/>
高二十五班從開學至今,難得安靜。
走廊中聽不到十五班的喧嘩,有幾位授課老師還特意走出看看十五班是否集體放假。
陳沫與王媛共用一個課本,兩人挨得很近。陳沫甚至可以聞到王媛身上淡淡體香。
王媛身體僵硬,陳沫剛才的威勢心有余悸,低著頭不語。
這節(jié)課是數(shù)學,陳沫聽的稀里糊涂,不過倒也不在意這些。
自己來本就是找些樂子,學分什么都和自己無關。
韓琛在臺上耐心授課,學生們可就煎熬。
聽著晦澀難懂的知識,很多人直打瞌睡,但陳沫這尊大神在,所有人都在克制。
“你能聽懂嗎?”
陳沫低聲問身旁的王媛。
“聽不懂”
王媛表情復雜說。
陳沫詫異的看著王媛,又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是懵懵懂懂狀態(tài)。
這種狀態(tài)下,韓琛講的東西就相當于白講,浪費一番口舌。
“算了,這種閑事跟我有什么關系?!标惸闹兴搿?br/>
一堂課五十分鐘時間,有了陳沫的到來,對于整個十五班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很多學生將頭仰成四十五度,看著教室內(nèi)時鐘一分一分跳動。
“丁鈴~”
悠長的下課鈴聲響起,響起的瞬間所有人像是松了口氣,雖然沒人說話,但氣氛明顯好了很多。
韓琛聽著下課鈴,意猶未盡的看了眼手中課本。
自從來了十五班,還從來沒有這樣酣暢淋漓過。
“下課”
隨著韓琛一語,不少人立即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絕大部分人都坐在原地沒有起身又默默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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