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一進門,就喊陸艷的名字。見沒有回應,心里一下緊張起來,來不及換鞋了,快快去看個個臥室,大有想捉奸在床的念頭。
房子該看的都看了,就是沒有陸艷。難道陸艷和吳豪就跟他和高鳳一樣,有秘密樂園。
這種邪念一占居上風,李軍已不安的氣的手都發(fā)抖,掏出電話邊罵邊打:陸艷,我讓你出軌,我讓你跪下求我?!?br/>
電話通了,鈴聲卻在門口響。李軍掛了電話,一個箭步沖過去,門一開,喝的爛醉如泥的陸艷就軟歪歪直接到他懷里了。
陸艷這樣子,李軍還是第一次看到,攔腰攙起陸艷,拖進門,幫著又是挎包,又是給換鞋。嘴里就沒消停過,埋怨陸艷喝什么酒,自己是半斤還是八兩不知道呀!
“半斤!不,我喝了一斤,我還想喝,我……”陸艷醉的胡言亂語。
“誰讓你喝的,不要命了?!崩钴姅v著陸艷往臥室走。
“吳豪不讓我喝,喝了……真好,所有的苦……我說了,說了……舒服了?!标懫G說到這里一下哭出聲,轉身抱住李軍:“吳豪,你不知道,我有多苦,我老公出軌了……出軌了。我……很痛苦。我,我……想離婚??墒俏疑帷岵坏脙鹤記]有幸福的家。我……我怎么辦。”陸艷說到這里,索性爬在李軍肩上哭的泣不成聲。
陸艷說這些話,無意是拿著柳條抽打李軍的臉。李軍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的卑鄙和無恥。
心里似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也不說,扶陸艷躺到床上。不見陸艷再嘟嘟囔囔已安靜睡著,才走出臥室。
鬧人的手機鈴聲響了,李軍看都不看,接通就甩一句:“不要再來煩我。”
“我是吳豪,陸艷到了沒!”
“我是她男人,還是你是她男人?!崩钴娤肫鸶啉P說陸艷和吳豪可能開房了,所以沒好氣地對吳豪說。
“我是她男人就不會這樣對她!”吳豪的聲調高了幾倍。
“你別占了便宜在我這兒裝君子?!崩钴娬f時氣的手叉腰了。
“你就一王八蛋,你猥瑣你就認為別人也是?!标懫G剛才傷心欲絕的樣子在吳豪腦中揮之不去。心想你李軍就是罪魁禍首還爭辯。
“我猥瑣,我告訴你吳豪,離我老婆遠點?!?br/>
“當你也給我聽著,我再發(fā)現你不學好,見一次打一次。”吳豪氣惱地掛了電話,坐在車里抽悶煙。
李軍還想訓吳豪幾句,沒想到這小子搶先掛了。對著掛了的電話,還罵一句:“你他媽也不是好東西,看到別人偷腥,你嫉妒,氣死你?!?br/>
結果電話又響了,高鳳的。
李軍還在猶豫接還是不接。畢竟陸艷剛才說的話觸到了他的良心問題,想就此和高鳳斷了。可電話一直響著,怕吵著陸艷,他還是極不情愿地接通了。
接通高鳳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問李軍是不是她猜的對。
李軍本要罵一句:“你腦子斷路,別人也斷路嗎?根本沒有的事?!钡€是說陸艷喝醉正睡覺呢?
高鳳這女人就是神經有問題,說:“這陸艷就是聰明,出去快活了,裝醉回來裝瘋賣傻,這種女人有心機,藏的深,可得小心?!?br/>
李軍這個半腦子,一聽就信了。他也不想想,他和陸艷結婚十七年了,陸艷是什么人不知道嗎?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剛才陸艷把他誤當吳豪抱住哭訴,這陸艷一定也抱吳豪了。而兩個本有好感的人,肢體一接觸,自然會有生理反應,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不言而語。
想到這里,李軍按捺不住了,沖進臥室,一把拉起陸艷,搖晃陸艷是不是和吳豪發(fā)生關系了。
陸艷早已被酒精麻醉了,一點反應沒有,緊閉著雙眼。李軍的手一松開,陸艷倒頭又睡了。李軍認為陸艷裝睡,一下站起身,雙手叉腰:“陸艷,我告訴你,你如果出軌,我讓你生不如死?!闭f完,兩眼只盯著陸艷,而陸艷只是用手撓了撓鼻子,又睡了。
李軍這下認為陸艷就是在裝睡,他懶得理這個女人。又去撥了吳豪的電話,吳豪沒接。他又打高鳳的電話。一通了,就一口咬定,問:“高鳳,這陸艷和吳豪好上怎么辦?”
高鳳本對陸艷和吳豪的事就敏感,一聽李軍的話,氣的就罵李軍:“你就收拾她陸艷呀!你還是男人嗎?”
“我只是推測!”李軍這個人云亦云的男人一下沒了低氣。
“你的意思把他們兩個人捉奸在床你才相信!我告訴你,你必須阻止陸艷和吳豪發(fā)生關系。否則以后別找我發(fā)泄?!备啉P氣的不想再聽李軍這個膽小鬼放屁。
掛了電話后,雙手抱肩,還罵:“李軍你個王八蛋,你占我便宜,你就的聽我的?!闭f完一轉身,果果站在身后。
而女兒那驚恐的大眼睛,證明著她聽懂母親說什么了?也知道原來母親和李叔叔有奸情。
高鳳馬上就向果果解釋,她剛才所說的都是氣話。她和李軍什么也沒有。說完就過來拉果果的手。
誰知果果躲開了,并且一臉不屑,冷苦無情地說:“媽!你太讓我傷心了,李軍叔叔是你發(fā)小、閨蜜的男人?!?br/>
“是你李軍叔叔他……”高鳳想把屎盒子扣李軍頭上。
“是他,你拒絕呀!我知道這十年,你離異不容易,可你不能這樣。”果果說時眼中含滿淚水。因為她就是因為爸爸出軌,婚外情導致家庭破裂的受害者。
自從她懂事,她就對男人拒之門外,在班里很少和男同學交往。唯獨貝貝哥,是她唯一親近的男孩子。而媽媽現在居然要破壞貝貝的幸福,她堅絕不同意。
“果果,你小,你不懂,媽媽不容易?!备啉P這個一向強勢的女人向女兒乞求。
“我不懂!我十六了。你如果不悔改,我找我爸去!”果果現在一想起爸媽吵鬧的場景,心里還是后怕。她不想讓貝貝遭此難。
一聽女兒提丈夫于健,高鳳馬上歇斯底里:“別給我提他,他不是人?!备啉P說這話,那臉上的表情還和十年前一模一樣,五官生氣的移了位,囗氣是咬牙切齒狀。
果果聽到母親一張口就是父親不是人,氣的甩一句:“出了錯,自己也要反省,不要老怨別人?!鞭D身進了自己的臥室,還關上了門。
高鳳不依,沖著臥室門吼:“再聯系你父親,我死給你看?!闭f完氣的跌坐在沙發(fā)上暗自傷神。
結果果果從臥室出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一走近,手就伸過來。
“干什么?”高鳳以為女兒伸手要錢要離家出走。
“明天爸爸生日!我答應他了?!惫f這話時還是一副冷酷無情的樣。
“沒有!”高鳳真的不想讓女兒跟前夫走的太近。
果果一聽,轉身就走。
高鳳怕女兒想不通干什么傻事:“多少?”
“五百!”果果聽到母親應聲了,轉身回答。
“要這么多干什么?”高鳳真害怕女兒離家出走。
“一句話,行不行。”
“參加完趕快回來。”高鳳說完望果果,而果果不在應聲,抬手做了個ok動作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