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手貼在歐子凌的脖子間滑動,沒有強迫歐子凌抬頭看他,然后便說,"我不想去管,什么是同情,什么是愛情,我只管,現(xiàn)在,我想對你好,恨不得把心挖出來對你好。"
歐子凌撲哧一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疑問,"殘情,你實在是不適合說甜言蜜語,難道林初音沒有笑過你!"
殘情的臉有點尷尬,然后側(cè)過頭,"我是第一次說這種話!"然后看了看湖光,又笑了,回頭對歐子凌說,"在監(jiān)獄里看書比較多,記得有句話我一直沒有懂,不過現(xiàn)在懂了!"
"什么話!"歐子凌問。
"先說好,你不能笑。"殘情很嚴肅地說。
歐子凌重重地點頭,可是,嘴角已經(jīng)開始微微上揚。
"就是……"正準備說,見到歐子凌就笑了,然后一怒,"我說了別笑!是很深奧的一句話!"
"好,我不笑!"歐子凌開始一臉認真。
殘情把額頭貼上歐子凌的,輕輕吻了吻歐子凌的鼻子,說,"因愛而愛,是神,因被愛而愛,是人!"
歐子凌睜開眼睛,看到他春風(fēng)般的微笑,他抱起歐子凌,"好了,我的神,讓我這個凡人把你抱回家吧!"
這一天,歐子凌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忘記了整一個世界。
只因他一些話,就能忘了一切,忘記了一切。
車子開始往回家的路上開去,歐子凌坐在車上。
“殘情,你可以和我說說你與林初音談了什么?”歐子凌看著殘情那帥氣的容顏,然后開口問道。
殘情側(cè)過頭,撇了一眼歐子凌,“那己經(jīng)不重要了,”然后便轉(zhuǎn)過頭,一臉專注的開著車。
歐子凌只是聽著,心里雖然有疑問,但是卻也沒有問。
殘情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承諾,但是,只是這一次,卻讓她真心的感覺,己經(jīng)開始往幸福的方面駛?cè)?,殘情,謝謝你,謝謝你給我所有的愛,以及信任。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歐子凌他們趕回到家里的時候。
歐子凌的父母正坐落在殘情的別墅里。
一臉冰冷的看待著這一個問題。
殘情與歐子凌剛推開別墅的大門,兩個人正笑呵呵的手舞足蹈著,但是,當看到客廳里的兩個人時候,卻還是嚇了一跳。
“少爺,少奶奶,你們回來了,”管家問道。
殘情牽著歐子凌的手,然后也飛快的往自己的父母那里走去。
“爸,媽,你們出國回來了?”歐子凌走到沙發(fā)里坐下,想要飛奔的往夏穎身上抱去,可是看到情形不對,也只是乖乖的打了一聲招呼。
夏穎的臉上有一些說不出的扭曲,而歐詩宇的臉上則是有一些冰冷。
“爸,媽,怎么回來也不打一聲招呼,到時候,我好去派人接你,”殘情笑笑,然后落落大方的跟管家打了一聲招呼,開始準備晚餐。
歐詩宇臉上無其它過多的表情,然后啪一聲,將一本雜志扔在茶桌上面。
那聲音很響,響亮透徹,仿佛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前奏,那雙眸子深不見底,很是嚴謹,讓人大氣都不氣喘一聲,連夏穎都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