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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胖男人慘叫了一聲,整個面孔瞬間煞白,好像斷腿的野狗,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那撕心裂肺的死狗模樣,讓我看得很解氣。
“媽個逼的,……”
胖男人的同伙大罵了一聲,揚起手中的酒瓶子就朝我腦袋砸了過來。
他們喝了不少酒,動作有些遲緩,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另外抓著石頭的手就一晃的拍了過去。
這人面目圓瞪,同樣慘叫了一聲,倒地抱著大腿好像野狗般的掙扎扭動著。
那兩個女人一看我這么猛,嚇一跳的立馬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我發(fā)現(xiàn)你打人的樣子好帥……”修心兒笑吟吟的聲音從我背后響起。
“是嗎?習(xí)慣就好!”我淡淡的搖頭,將手中的石頭扔到地下。
“要不要報警?”我問道。
修心兒擺了擺手,身子一轉(zhuǎn),兩手后拉著,好像小女孩一般,跳著小舞步的就走,“不用啦,你看他眼珠泛白,額頭隱隱冒著黑氣,關(guān)鍵是眼神煥然,瞳孔分離,我斷定他不出三日,必定死于非命!”
“我靠,這么準(zhǔn)?”我跟在她身后,明顯不信,你丫的生前是看相算命的?
“而且是死于鬼纏身!”
修心兒突然轉(zhuǎn)過頭來,自帶變臉效果的詭異看著我。
對于對我健美身軀沒興趣的修心兒,我是十足放心的,更加沒了恐懼,我微微一笑的說道,“怎么,你要親自動手?你口味有點重?。 ?br/>
“切,我才懶得理他呢,這種人自然有天命收他……”修心兒嘟囔著小嘴。
“那你還叫我過來打他?”
“反正他都要死了,打一打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靠,這是什么邏輯?不過這種人的確該打更該死!
我與修心兒走在沒人的大街上,她歡快的跳著小步伐,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觸動,她要不是女鬼有多好啊。
“你死之前是不是算命的?”我們沉默了一會,我好奇的問道。
“不是!”
“你什么時候死的?”
“不知道!”
“我靠,你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人家確實不知道嘛!”修心兒撇著小嘴,嘀咕著說道,“我只知道我死后的事,生前的一切都不記得了,好像過了太久被遺忘了?!闭f道這里,修心兒罕有的露出一絲黯然。
我沉默,人死后是變成鬼還是去投胎?愿意變成鬼的,是不是生前有什么牽絆呢?
這時候,馬路遠(yuǎn)處一輛救護(hù)車疾馳而過,透過救護(hù)車的玻璃,我看著幾名帶著頭罩的護(hù)士,她們面色沉重,似乎正在送什么人去急救的樣子。
修心兒看著已經(jīng)沒影的救護(hù)車,嘆了口氣,“為什么人現(xiàn)在的人這么傻?為情自殺?好了,我要回去了……”
話音未落,修心兒就好像水墨遇水一般瞬間消失無形,我目瞪口呆,我靠,帶上我啊。
我無語的,好在這時候有公交車,我走到一個站牌,我看到有到別墅附近的車次就走了上去。
車?yán)锶撕苌伲竺孀粋€長發(fā)美女,化著大濃妝,穿著低胸衣,好像是做夜場的,我看她一個人坐著有點孤單,于是我坐在了她旁邊。
她一聲不吭的看著窗外,臉上有淚痕,似乎剛跟男朋友分手了,我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謝謝!”
長發(fā)美女沖我感謝,接下紙巾,這時候,天公不作美的車又到站了。
“明天見!”美女對我笑了笑,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感覺她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化妝好像變了個人。
我心中奇怪,也沒去多想,或許她的意思其明天又在公交車上見面呢?
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到了門口,我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開門走了進(jìn)去,里面依舊灰暗,散發(fā)著陰森的氣息,畢竟這屋子里住了不少鬼,我還是忍不住汗毛豎起。
我躡手躡腳的朝我房間走去,路過第一個房間的時候,我忍不住停了下來,之前冰兒所住的房間門牌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名字:杜娟,戌時三刻。
一個女孩的名字,戌時三刻?似乎就是我看見那輛救護(hù)車后的時間,難道這房間里面住著那只殉情而死的鬼?這別墅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屏住呼吸,將耳朵湊在門口傾聽,里面似乎真的有一個女孩嚶嚶哭泣的聲音,這一下我真的驚疑了,莫非這房間是專門住著剛死去的鬼魂?
那這修心兒是什么身份,陰間的公務(wù)員?
我下意識的朝二樓上看去,上面一圈都是房間,我不知道修心兒住哪個房間,但每個房間都透露著詭異,上面并沒門牌之類的東西,只有一到六的編號,那下面四個房間是住剛死去的鬼,那上面五個房間又住的是誰?
我心里奇怪,接著路過三個房間的時候,我一一記下了門牌上的名字與時間,或許這些人臨死之前或許死后,我遇到他們,或許可以拉他們一把!
一夜無事,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一個冷冷的身軀環(huán)抱著我,我看不清她長什么模樣,但這一夜因為有她,我睡得很好!
早上我換了一條內(nèi)褲坐車去上班,到了醫(yī)院,我首先打卡。
這個醫(yī)院雖說是私人醫(yī)院,但管制方面比公立醫(yī)院更加嚴(yán)格,對人才的要求也是精益求精,畢竟我可以過來實習(xí),就可以從這一點看得出來!
我通過大堂朝太平間走去。
“劉醫(yī)生,劉醫(yī)生,您總算來了,那個要動手術(shù)的患者等你很久了!”
一個女護(hù)士在我后面說些什么,我回頭一看,一名身穿白衣,兩條大長腿套著黑色絲襪的清新美女正走款款過來。
見她一頭秀發(fā)束了個丸子頭,顯得干練又不失時尚,五官秀麗,看著有些眼熟。
“嗨,我們又見面了!我叫歐陽雪!”
美女沖我微微一笑,我這才想起來,眼前的美女居然是昨天晚上一起坐公交車的女人,難怪她說明天見呢!
只不過她昨天化著濃妝,難道在夜場兼職?應(yīng)該不會啊,可以給病人做手術(shù),一個月光提成都好幾萬呢。
“我叫李見龍……”
“我知道,新來的實習(xí)生?!睔W陽雪含笑說道。
我心里美滋滋的,原來帥,在哪里都無法掩蓋光芒啊,我正想說話。
“昨晚晚上謝謝你!”
我愣了愣,我沒干啥啊。
我靦腆一笑,“沒事,應(yīng)該的。”
“對了,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吧!”
我感覺自己聽錯了,這歐陽雪約我吃飯?我感覺我附近的男同胞聽到這話,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好??!”
“恩,我先去做手術(shù),等會去找你!”
看著歐陽雪搖曳著身子朝另外一個方向遠(yuǎn)去,我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只不過不知是我眼花還是干嘛,走廊盡頭的一個手術(shù)室門口,一身白裙的修心兒正沖我盈盈一笑,并一閃的末入了其中。
她還這里干什么?莫非,手術(shù)室馬上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