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一聲開始。
梁壯撲向張良。
兇猛如虎,臺下二房的人熱血沸騰的為他叫好。
張良閃到擂臺邊,并沒有硬抗的意思。
他等著癢癢粉顯威。
梁壯連著幾個撲擊,張良只躲不打。
二房的人相繼冷嘲熱諷,大聲威脅,“廢物,不管你怎么拖延時間都沒用,根據(jù)規(guī)則,你會被判輸。”說罷,還得意了瞥著大房那邊。
張良充耳不聞。
癢癢粉起效時間是三分鐘,他默算著時間,三分鐘差不多到了。
梁壯幾個撲擊沒打到人,但擂臺經(jīng)驗豐富的把張良逼到了臺角。
砰!
梁壯抓到機會,一拳打向張良的面門。
張良偏頭躲開。
拳頭打在了臺角的柱子上。
張良矮身一拳打在梁柱側(cè)肋,像打在了鋼板上似的。
這人抗打擊力比他強多了。
張良毫不戀戰(zhàn),鉆到擂臺一角,躲了起來。
“高手?。 ?br/>
梁壯挨了一拳,只是有些疼,毫發(fā)無損。
但是他出拳的速度有多快,他很清楚。
他一拳打空,迅速反應,不單挨了對方一拳,還讓對手給溜了。
拼反應和靈活。
他居然不是這個慫包的對手??
梁壯怒了。
張良也怒了。
癢癢粉沒有反應。
那個死女人給他假貨,騙他!
張良一瞥臺下的李少夫人。
脫掉手上的拳套,甩向梁壯。
梁壯一拳蕩開拳套。
疼!
喉嚨疼,呼吸難受!
想說話,有液體堵住了喉管!
意識逐漸模糊,倒在了地上。
喉嚨上插著一柄吃飯用的叉子。
“嘶!”
坐著的人全部站了起來。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良站在尸體旁邊,縮著肩膀,低著頭。
裁判兩腿打顫的扶著欄網(wǎng)。
“死人了?”
“出人命了?”
“這個廢物殺人了?”
反應過來的人,除了李少夫人和保鏢,一片驚慌失措。
在張良秒殺對手的那一瞬間,李少夫人興奮的刺激感,達到了巔峰。
劉艷站著緩和了半分鐘。激動,刺激的感覺只是放緩了一些,但余韻依然很足。
她盯著臺上一副慫包樣的張良,滿腔憤怒的指著臺上,“小保安,誰給你的膽子殺人的?”
“我叫張良,李家姑爺,外戚之首?!?br/>
“我叫張良,即便是一個保安,死送外賣的,也特么是個人?!?br/>
“不是動物園的猴子,不是你們爭氣斗狠的觀賞物!”
張良低著頭。
慫包的模樣毫無氣勢可言。
卑微,低下,平凡但不平靜。
“都別動!”
李少夫人一聲令下,一個電話打給了李老爺子。
死個把人,李老爺子并不在乎。
老爺子在乎的是這顆小棋子,居然敢在李家殺人,李老爺子在電話里吩咐,“抓起來,聽候發(fā)落。如若反抗,就地正法?!?br/>
“電暈,抓起來。”
李少夫人手一招,四名保鏢沖上擂臺。
張良弱弱的問:“能不能別電?綁起來就好!”
尼瑪??!
四個保鏢簡直要瘋了,“姑爺,少夫人有令,我們也是奉命行事?!?br/>
“那你們幫我問問她!”
張良腳軟的扶住就近一名保鏢。
保鏢緊張的全身緊繃,張良說:“我怕的腿都軟了,你怕什么?”
這貨是真的后怕。
怕的兩腿沒勁,真的站不穩(wěn)了。
腦子里還不停的在回蕩一句話:沖動一時爽,事后火葬場。
“王小璐,你告訴我,人真是這個慫包弄死的?”
主宅,會議室。
李若冰看著像團爛泥坐在地上的張良。
壓根不信這個廢物敢弄死人!
即便這個廢物吃了熊心豹子膽,還要這個廢物有那個實力??!
死的可是正規(guī)拳擊賽金腰帶!
打地下拳的新人王。
李若冰不信!不屑!瞧不起!
張良爭氣的嘟囔:“是我殺的,不信你問少夫人,問二嬸,她們都看到了?!?br/>
尼瑪啊!
李老爺子高坐在上,盯著地上這個窩囊廢,他也不信啊!
但事實就是事實。
李老爺子惱怒的質(zhì)問:“誰給你的膽子在李家殺人的?”
張良偷瞥了一眼李若冰。
李若冰窩火的一腳踢過去,“廢物,回答問題,看我干什么?”
她上午開會聽說少夫人的狗兒子被這個廢物弄死了,嚇了一大跳,丟下會議便的趕了回來。
晚上開會,老爺子一個電話過來,告訴她這個廢物弄死了個人。
這個婚訂的?還讓不讓她好好工作,好好上班了?
張良偷瞄著李老爺子,底氣不足的嘟囔,“我李家姑爺,外戚之首,敢摸本姑爺?shù)幕㈨?,死也就死了!?br/>
“聽你的意思,是我給你的膽子咯?”
李老爺子氣樂了。
站起來,眼不見心不煩的揮手:“先丟進水牢泡起來?!?br/>
幾個人走進來,張良便被架了出去。
“老二他媳婦,死的是你們二房弄進來的人,二房負責處理。一個打黑拳的,底子應該不干凈,這事不難處理,去吧!”
老爺子坐回去,眼一閉。
李二嬸嚇的一個激靈,“是?!?br/>
“小艷啊,你掌家法,教一個小保安家規(guī),卻教成了這樣。難辭其咎!”
李老爺子睜開眼睛。
劉艷不甘心的瞥著張良,眼中兇光浮動,“再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不能讓他規(guī)規(guī)矩矩,我不再掌家法!”
老爺子沒答應,也沒拒絕,“不管他以前是小保安,還是癩蛤蟆,不管他現(xiàn)在心里怎么想的,就像他說的,他是李家姑爺?!?br/>
李老爺子含義模糊的話講完,又揮手道:“都下去,若冰留下?!?br/>
人紛紛退出去。
李若冰問:“爺爺?”
“你也老大不小二十五了,別總想著忙事業(yè),事業(yè)有下面的人去辦?,F(xiàn)成的未婚夫,有空了拿來練練手,其實那啥,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為老不尊!”
李若冰兩眼能下冰刀子的摔門走了。
李老爺子無奈的嘀咕:“勞資一大把年紀了,管大了你爹,還要管你們,勞資容易嗎?”
說罷,李老爺子掏出手機,再次看起了孫女暗中查詢過的一些信息。
什么女人身心障礙。
什么LS邊等……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當爺爺,好難??!
“小子,想死還是想活?”
水牢。
李老爺子一個人玩著飛行棋。
四個角落的飛機,全被他飛進了終點。
老爺子終于開口說話了。
張良著急的連連點頭,“當然是想活?!?br/>
“給你七天時間,把你未婚妻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宗旨是她不能受到傷害,能做到嗎?”
“這個我做不到?!?br/>
在張良的認知里,高傲冰冷的李大總裁有受虐傾向。
對李大小姐不用溫柔。
越暴力,她估計越喜歡,這件事完全沒有挑戰(zhàn)性。
可是他家菲雅雖然告訴他,拿下李家大小姐,李少夫人是拉攏李家的捷徑。
但她家菲雅真這么大方?不生氣?
他不信。
像這種事情必須得悠著點!
“做不到?那你就在水里泡著,直到你那玩意泡廢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