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變化清晰出現(xiàn)在秦岳眼底。
秦岳嘴角的譏笑更加濃烈。
接著,秦岳雙眸中當即有實質(zhì)般的目光迸發(fā),目光化成鋒刃利劍,跨越了虛空,直接沖進了包廂。
并在其他三人的目光注視下,狠狠的刺向了薛鑫。
包廂中,薛鑫與其他六名修士一般,面帶微笑,望著門戶外,卻是沒有絲毫動作,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秦岳目光所化成的利劍。
咻~
目力所化的利劍,因為秦岳自身修為的原因,攻伐力雖然稍顯不足,但是其擁有的速度卻不是一般可以比擬。
一聲輕響,目光利劍已經(jīng)是穿過了薛鑫的身形。
被利劍穿透,薛鑫整個人僅是微微波動,之后便是再無其他的變化。
“好一座精妙的幻術法陣!”
也直到這時,嘴角帶著譏笑的秦岳才是吐出了如是一句言語。
“幻術法陣?”
“你竟然在包廂中布置幻術法陣,趕快說來,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如此的變故,頃刻間,威子凡與蘭景陽都是做出了應有的反應,盡皆是祭出了各自法寶,讓法寶指著包廂門戶處的酒樓伙計,兩人都是齊齊質(zhì)問起來。
面對這兩件兇光熠熠的法寶,酒樓伙計面色一緊。
緊接著其人眼角明顯有兇光一閃而逝,接著,這酒樓伙計伸出手,指向了威子凡冷冷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你現(xiàn)在竟然用法寶指著我,不要怪我了!”
威子凡雙眸一凌,接著其人明顯是有些慌了手腳,心念轉(zhuǎn)圜,將自己的法寶向著酒樓伙計壓近了許多,并迅速的說道:“我先前只是叫你去幫我們通知其他人,何曾指使你在這包廂中擺出幻術法陣,你莫要血口噴人!”
“師兄,我們一起在無盡海域上歷練了如此之久,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么?”
向酒樓伙計說道一句后,威子凡連忙轉(zhuǎn)過頭,向著秦岳說道。
此時,秦岳僅是冷眼旁觀,不再吐出任何言語。
“蘭師兄,當時你與我一同來酒樓,對這酒樓伙計言語,你可得給我作證啊!”眼見秦岳沒有什么反應,威子凡惶恐的又是將目光投向了蘭景陽,想要蘭景陽為自己證明。
“到了這個時候,還演什么戲,你不是說秦岳身體有恙,我們并肩子上,先將秦岳斬殺,在來理會這所謂蘭師兄!”
蘭景陽還未曾來得及言語,酒樓伙計抓住了時機,口中大喊一聲,一道符箓頓時化成了一道驚雷閃電,狠狠的向著數(shù)米外的秦岳斬殺而去。
“哼!”
符箓化成的閃電速度極快,然而,在秦岳這修煉肉身的修士眼中,卻也并非來不及反應。
只聽得秦岳輕哼一聲,下一刻,虛空中陡然出現(xiàn)一道恍若虛幻的殘影。
殘影與驚雷閃電相交,爆發(fā)出極其锃亮的光芒,接著,這符箓所化成驚雷閃電已經(jīng)是完全被擊潰。
“嗯!”
不過在擊潰這道攻勢后,秦岳臉上猛然一片蒼白,整個人悶哼一聲,身體一晃,其人便是不由自主的向著后方踏出了一步。
“這道符箓不過也就相當于金丹巔峰實力的一擊,竟然讓秦岳受傷了,威子凡,你還演什么戲,趕快我們并肩子上,只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要將這秦岳斬殺,斬殺之后,我們便是可以向師兄領賞!”
酒樓伙計口中一邊言語,一邊手上卻是并沒有停止動作。
一張張符箓開始出現(xiàn)在其人手間,并在剎那間被其人激發(fā),帶著強烈攻伐之光,向著秦岳撲擊過去。
“安敢!”
這時一直沒有多大動靜的蘭景陽當即是大吼了一聲。
隨著蘭景陽的言語,屬于其人的半透明法寶當即是涌動而起,直接飛到秦岳的身邊,開始為秦岳抵擋這些符箓化成的攻勢。
“去死!”
幾乎就在蘭景陽出手的同時,威子凡也是大吼了一聲,緊接著屬于其人的短刃法寶已經(jīng)是迸發(fā)出強烈光芒,狠狠的向著酒樓伙計斬殺而去。
噗哧!
酒樓伙計僅有金丹初期修為,而且其人顯然沒有防備威子凡。
威子凡的短刃法寶陡然斬殺而出,下一刻,伴隨著一聲肉身破碎、鮮血噴涌的響聲,這酒樓伙計直接是被短刃法寶迸發(fā)出來的光芒斬成了兩段。
“威子凡,你…………”
身體被劈成兩瓣,作為金丹修士,酒樓伙計的生命力僅僅是讓其吐出了如是一句言語,便是圓瞪著雙眼徹底失去了生命。
砰砰砰!
同一時間,蘭景陽半透明的法寶翻飛,幾乎在威子凡斬殺酒樓伙計的同時,已經(jīng)是將酒樓伙計激發(fā)的符箓攻勢斬滅。
情勢直轉(zhuǎn),擋下符箓攻勢后,蘭景陽終于是將注意移向了威子凡,神色冷峻,沒有出手但是其人口中卻是噴薄出如是質(zhì)問:“威子凡,你……你這般就將此人斬殺,莫非你真的與這酒樓伙計串通,今日叫我們來,就是想要謀殺師兄?!”
而也就在得到蘭景陽的質(zhì)問,威子凡眸光閃動,才是反應過來,自己這般做實在是不妥。
“不……不是……”
神色驚恐,威子凡先是向著蘭景陽吐出這般幾個字眼,接著其人連忙轉(zhuǎn)過頭,向著被蘭景陽那半透明法寶護持的秦岳大聲說道:“秦師兄,我……我真的沒有與這人串通,師兄你一定要相信我??!”
“對了……”
話語間,威子凡眉毛一挑,話鋒一轉(zhuǎn),迅速說道:“今天前來酒樓,其實并不是我提議,而是……”
“威子凡,莫要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叫我一起來叫秦師兄,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又是想要將我拖下水,這怎么可能,看來果然是你與這酒樓伙計密謀!”
威子凡言語未曾完全落下,蘭景陽已經(jīng)出言,打斷了其之言語。
言語落下,蘭景陽大手一揮,一個古舊的碗形法寶頓時出現(xiàn),法力噴薄,與古舊之碗相合,當即是向著威子凡籠罩而去。
看這情勢,明顯是打算先將威子凡鎮(zhèn)壓再做其他說辭。
“蘭景陽,真是精湛的演技!”
古舊之碗剛剛出現(xiàn),威子凡便是大喝一聲,其人法力噴薄,斬殺了酒樓伙計的短刃再度爆發(fā)出強烈光芒,在虛空微微轉(zhuǎn)圜就是向著蘭景陽斬殺而去。
“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蘭景陽也沒有分辨威子凡的言語,口中冷冷吐出這般言語。
接著,只見古舊之碗在虛空一個轉(zhuǎn)圜,便是有黑色的玄水自碗口噴發(fā)。
黑色玄水有磅礴力量,短刃在虛空急速變幻,想要繞過,然而,最終還是不小心與濺射出來水珠撞擊在一起。
砰!
只聽一聲巨響,短刃法寶上的光芒當即幻滅,并在下一刻脫離了威子凡的掌控,迅猛的向著地面掉落。
敘述起來繁雜冗長,這一切實則僅僅發(fā)生在一個呼吸之間。
黑色玄水將短刃擊落,接著,卻是沒有絲毫停留。
在蘭景陽冷冽的眸光之中,黑色玄水若乎江河,向著威子凡奔涌而去。
“停手!”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刻,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岳終于是開口,向著蘭景陽吐出了這般言語。
言語來得快速,蘭景陽本能的抖動了一下身軀,接著,心念轉(zhuǎn)圜間,其人卻是沒有聽秦岳之言語,繼續(xù)控制著黑色玄水,向著威子凡沖刷而去。
“停手,沒有聽到我說的么?”
眼見如此,秦岳連忙再次吐出了這般一句。
言語的同時,秦岳整個人在虛空化出了一道道殘影,下一刻,其人已經(jīng)是單手將威子凡抓攝,并帶離了黑色玄水的沖刷下。
“師兄,這種叛徒,你還救他干什么?”
眼見秦岳將威子凡救下,蘭景陽頓時停手,向著秦岳說道:“救下他,師兄的身體損傷又加重,這又是何必呢?”
放眼望去,秦岳臉上的蒼白更加深重,一手將威子凡抓攝,秦岳整個人竟然呈現(xiàn)出搖搖欲墜的狀態(tài)。
“師兄,我不是叛徒,今天之所以叫你前來,完全是蘭景陽這人找到我!”秦岳手中,反應過來的威子凡迅速辯解道:“而且蘭景陽開始下殺手,完全就是害怕我講出實話!”
秦岳大手一動,將威子凡放下,接著其人卻是沒有多言,僅僅是將目光投向了蘭景陽。
蘭景陽眸光閃動,卻也是沒有話語,僅是與秦岳四目相對。
對視了良久,秦岳嘴角再度出現(xiàn)一抹笑容,不過這次的笑容并不是譏笑,而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看著秦岳的笑容,蘭景陽與威子凡都是徹底的猜不透秦岳。
“如果,我沒有猜錯,等下應該還有人來吧!”一個呼吸后,秦岳笑容收斂,接著,吐出了如是一道言語。
蘭景陽點了點頭,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師兄想得沒錯等下馬上就有人前來,來人絕對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威子凡你絕對想不到,在我們一同前去邀請秦師兄時,我暗自向一人發(fā)出訊息!若是沒有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那么我們今天就會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喝酒,然而,竟然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那一人將會是壓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半句言語還是對秦岳說道,后半句言語已經(jīng)是在向秦岳身邊的威子凡話語。
“我不知道是何人,但是我問心無愧,師兄你一定要相信我!”
威子凡一臉的問心無愧,緩緩說道:“不管是何人,就算是你叫來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