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的擋板被駕駛座的司機悄悄地升起來,頓時整個后座的空間變得密閉起來。
盡管沒有開燈,但江芮芮清晰地感受到傅希城身上滔天的怒意。
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之前她把他惹怒了,他在床上簡直把她折磨得沒了半條命。
現(xiàn)在在車里……
江芮芮瞪大眸子,傅希城還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樣子,俊美的臉五官高挺,黑曜石般的眸子瞇起來,盯著她仿佛她是他今晚下腹的獵物。
她心跳如小鹿亂撞,緊緊地捏著拳頭,想著傅希城真要做什么禽獸的行為,那她怎么辦……
但讓江芮芮意外的是,傅希城只是淡漠地收回了目光,把她輕而易舉地又拽到了懷里,嗓音沉沉,“別惹我生氣?!?br/>
他喜歡聽話的女人,江芮芮知道,可是很多時候,很多事都由不得她控制。
特別是,關于顧白的。
回到別墅的時候鄭鈞已經(jīng)等在客廳一個多小時,這兩人敢情就是給折磨他的。
江芮芮躺在床上,鄭鈞板著臉頗有些不情愿地給她檢查,嘀咕道,“我說小姑娘,你這燒還沒退呢,晚上還敢去喝酒?這是不要命了?這不要命不要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家那位可真是太恐怖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還能活嗎……”
聽著鄭鈞的話,江芮芮本來疲倦的臉上竟是忍不住笑了笑,傅希城的可怕是人人皆知啊……
“我沒什么事,現(xiàn)在沒有不舒服了?!苯擒堑?,她不是容易生病的體質,就算偶爾感冒發(fā)燒自我痊愈能力也很強,哪有鄭鈞說得這么夸張……
鄭鈞嘆了口氣,站起來,交代道,“這幾天繼續(xù)保持清淡飲食,別做激烈運動?!?br/>
江芮芮乖乖地點頭,現(xiàn)在公寓里有女傭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完全都不用她擔心。
傅希城打完電話走進來,鄭鈞著急著就溜了,大晚上的,他可要好好補眠!
但傅希城揪住他,冷冷地問,“人沒大礙了?”
“當然有礙!你別給我再折騰人家小姑娘!”鄭鈞頗有些生氣地道。
傅希城敢大半夜把他叫過來,他就敢捉弄他!
江芮芮閉上眼,今天睡了一整個下午并不困,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繼續(xù)裝睡,就是不想理傅希城。
他的聲音響在耳邊,“先去洗個澡再睡。”
江芮芮抿著唇,的確身上的煙酒味很重,可傅希城在,她下意識地就不想搭理她。
睫毛抖了抖,江芮芮依舊閉著眼,鼻息間傳來一陣熟悉的男性氣息,性感而蠱惑,混雜著她的味道。
耳邊被濕濡的舌舔過,頓時臉蛋一紅,江芮芮猛地就睜開了眼睛,傅希城深邃的眸子倒印著害羞的她。
“想我?guī)湍阆??嗯??br/>
江芮芮想一腳踹開他,臉蛋埋到被子里了。
最終江芮芮還是拗不過傅希城,被他抱著到浴室,傭人已經(jīng)放好了水,池水漫過胸部,她舒服地躺著,香薰的味道彌漫開,不知不覺睡意襲來。
江芮芮強打起精神,沒泡多久就站起來,剛擦干凈身子,才發(fā)現(xiàn)沒有拿睡衣進來。